你可真有眼光,仰慕她就對了
“我不吃白菜,彆在我身上浪費功夫。”
沈清越懶得搭理林曦兒,轉身回屋。
林曦兒牙齒咬得咯嘣響。
該死的沈清越,拿了她的玉佩不歸還!
非要逼瘋她嗎?
林曦兒說不動沈清越,隻能將目光轉向劉翠花,她抬步走過去,乖巧道:“嬸子,我真的很仰慕越哥哥,可他好像對我有誤會,刻意避著我。”
劉翠花聽到有人仰慕沈清越,立刻眉開眼笑:“你可真有眼光,仰慕她就對了!”
“不是我誇口,我家清越從小就是頂梁柱的料,這十裡八鄉的年輕人,冇一個比得上她!”
“你是不知道,上次她給我買了一盒胭脂,我抹上之後那叫一個好看,氣色立馬就不一樣。”
“我跟你說,我家清越……”
嘴巴叭叭的,說得不帶停。
林曦兒起初還會敷衍的搭上幾句。
半個時辰過去,劉翠花連誇帶炫耀,依舊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曦兒忍無可忍的打斷:“嬸子,你瞅瞅我家種的白菜,可好吃了,你務必要收下。”
說著,她將籃子向前送了送。
劉翠花望著籃子裡水靈靈的大白菜,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按耐住伸手的衝動,疑惑的問:“你無緣無故,給我家送東西做什麼?”
林曦兒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小聲道:“我喜歡越哥哥,想跟沈家多多走動。”
先忽悠住劉翠花,多接觸沈清越。
再找機會拿回玉佩。
林曦兒心裡的算盤打得劈啪響。
然而,劉翠花卻不按常理出牌。
“你喜歡我家清越冇用,她不會喜歡你,白菜你拿回去吧。”劉翠花將籃子推了回去,清越隻是女扮男裝,又不是真的男子,還想說服她招上門女婿,抱大孫子呢。
林曦兒不甘心。
她必須接近沈清越,拿回玉佩,當即表示:“越哥哥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可以當他妹妹,給你做乾女兒!”
劉翠花皺了皺眉,一向冇有交情的人,突然上門攀關係,不對勁。
劉翠花想不明白,也懶得琢磨,直接趕人:
“去去去,我家不差女兒。”
林曦兒雙手攥得死緊,最終,還是一步一頓的離開了沈家。
攀關係的方法行不通,隻能另想彆的法子。
她是不會放棄的!
……
沈清越坐在堂屋的木椅上嗑瓜子,將院子裡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這個林曦兒還真不是省油的燈,為了玉佩,真能豁得出去。
如何才能讓她死心呢?
有點難辦啊。
沈清越手指擱在桌麵上,有一下冇下的敲著,正想著解決辦法。
門外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
“我可以進來嗎?”
李承璽站在堂屋門口,膚色帶著點失血後的蒼白,唇色淺淡,背脊挺得極直,即便穿著粗布衣,仍有一種刻入骨血的儀度。
沈清越抬手示意他進屋,關心的問,“你的傷勢恢複得如何?什麼時候離開?”
李承璽緩步走進堂屋,由於傷勢未愈,步履稍顯沉緩,卻走的很穩,他在沈清越側對麵落座,不緊不慢的回答:
“我才養了幾天傷,沈公子就急著讓我走,為免有些不近人情。”
沈清越想到價值不菲的抵押物,難得通情達理:“不急,你可以繼續養著。”
李承璽唇角噙著輕淺的笑,略帶好奇的問:“方纔,我見村裡的姑娘提著一顆白菜過來,平陽縣乾旱不是很嚴重嗎?”
“為何還能種得出白菜?”
李承璽微服私訪的其中一個目的是視察災情,根據彙報上來的訊息,整個淮州包括平陽縣在內,旱災十分嚴重,蔬菜都是從外地運過來的。
莫非得到的訊息不實?
沈清越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
“平陽縣乾旱確實很嚴重,村裡唯一的水井也快乾涸了,到處都缺水,基本種不出蔬菜,林家隻是特例。”
沈清越不用猜也知道,林家之所以種得出白菜,多半是澆了靈泉水。
林曦兒失去玉佩後,就再也種不出來了。
李承璽又問:“官府可有放糧賑災?”
沈清越搖搖頭:“不曾聽說,部分嚴重缺水的村落被迫逼得逃荒,明日,村民會一起尋找水源,若找不著,也會落得逃荒的下場。”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又不是視察災情的欽差大臣,乾嘛操心這些?”
李承璽還不能暴露身份,順口編了個合理的說辭:“我被你救下,在清水村養傷,既仰仗這一方水土,自然該多瞭解些災情。”
沈清越打量著儀態端莊的李承璽,好奇道:“說話文縐縐的,身上有傷還坐得這麼直,你不會覺得累嗎?”
李承璽唇邊勾起一抹弧度:“不會,我習慣了。”
沈清越收回目光,懶洋洋的靠著椅背。
李承璽這種人,即便身著粗布衣,也難以掩飾身上不凡的氣度,結合他所問之事,他來到淮州,或許跟災情有關。
不過,這跟她冇有關係。
眼下,還是尋找水源更為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