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變態相處的那些日子
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太長,方亦都快想不起來這本《重生之秋末》的作者的筆名了,但是他記得這個傢夥寫文有一個尿性,他向來是很喜歡寫黑暗向BE文的,要麼全程虐心悲痛,要麼先甜後悲。
謙謙君子都能轉頭就翻臉黑化,更何況看著就有點腹黑屬性的人。秋末在原本的設定中要遭遇7個攻,其中六個都讓他給炮灰或者蝴蝶掉了。
傲嬌攻,毒舌攻,溫雅攻,暴嬌攻,女裝攻,還有他哥鬼畜攻,這些攻的屬性他的比較清楚,唯一不怎麼瞭解的就是疑似正牌攻的聞人醉。
從見到聞人醉的第一眼,他就本能的不大喜歡他,並不僅僅源於是擔心秋末和正牌攻之間發生什麼化學反應,還源於他對這個擁有著驚人美貌的蘇炸天的男人的一種排斥和厭惡。
這大概是在某些方麵擁有著正直負責任等多方麵優秀良好品質的“好人”對某些在黑暗裡腐爛生物的排斥感。
雖然聞人醉的皮囊實在是很難讓人聯絡到那些不大好的東西,但是在方亦心裡,他還是給這個傢夥和下水道的汙泥劃上了等號。
這個傢夥的眼睛裡有比淤泥更加齷齪糜爛的東西,要用什麼準確的詞來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帶著暗黑屬性的變態?
同樣帶了那麼點鬼畜氣質,哥哥方景玉可要比這個傢夥看著讓他順眼的多了。 至少方景玉想要什麼東西或者人,就不會偷偷摸摸的用這樣的法子。
隻是聞人醉要擄人的話,不是該擄走他看得順眼的秋末纔是,就算他們兩個都在病房裡住著,。年紀也相仿,可是他們長得一點也不像,聞人醉的屬下還不至於廢物到臉人都會擄錯的地步吧。
方亦冷漠地想著,並冇有打破眼前這種尷尬的沉默的意思,隻略帶厭惡的看了眼聞人醉。反正他能忍住不好奇,對方卻不一定能夠忍住不“邀功”。
果然,很快聞人醉就出聲打破這種僵持狀態,他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問方亦:“昨晚睡得還好嗎?”
這簡直就是一句廢話了,誰在被藥物弄得沉睡狀態能夠睡不好的。看著這張無比精緻卻戴著虛假麵具的臉。
方亦的表情顯得越發譏誚,總這麼裝啞巴也不是事,他直截了當地問聞人醉:“你把我帶到這麼個地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劇情提示裡,他失蹤也就是一天的時間,但這個時代,像他哥那樣地位的,都是有私人飛機的,聞人醉作為原本設定的“正牌攻”,背景也不會低到哪裡去,他並不能夠確定自己離法租界的距離。
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他又身無分文的,就算他從這裡出去了,想要平安回到自家的家裡怕是不大可能。
誠然他是可以打電話,但是就他剛剛一路走來,壓根就冇在這麼偌大的宅子裡看到電話機子。就算是外頭有電話,也得聞人醉想讓他出去才行。
“我冇有什麼彆的意思,隻是想看看你,好好禮尚往來的招待一番你這位貴客罷了。”聞人醉臉上絲毫不見惱怒神色,倒是給人一種方亦就是在無理取鬨的的錯覺。
“那麻煩你讓一讓,我要出去。”
男人並冇有怎麼攬住他,任由方亦走了出去。然而走出房門,方亦就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是座孤島。外頭肯定是不可能有什麼電話機供他打的。
在寒風中吹了幾分鐘,方亦又陰沉著臉折回來。柒!一'伶五吧_吧五玖伶
“做客哪裡能這麼早就離開呢。”容貌極其英俊的男人早就料到方亦會回來,還站在原地等著他,這次他們調換了位置。
原本是方亦站在高處看他,如今卻是聞人醉在樓梯上看著一樓的方亦,嘴角還噙著笑。
劇情的齒輪繼續在方亦的眼前轉動,在XX年XX月XX日,秋末終於再一次見到了方亦,見到了他孩子的父親,他貪婪地看著眼前少年的身影,像是要把的樣子記在心裡一輩子,刻在他的骨子裡,刻入他的靈魂深處……
這個XX年XX月XX日,離現在還有一個月零三天,也就是說,自己還要和這個變態一起待1個月。
作為一個正常人,方亦是永遠不能夠理解變態這種生物的,就憑著書中的寥寥幾語,他是完全不瞭解聞人醉。
萬一被這個傢夥黑化分屍了怎麼辦,方亦看著對方那雙黑黢黢的眸子,心裡想著,不知道先下手為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