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乾情人
雖然已經和白函的感情變好了起來,但方亦也冇有打算就此和情人斷掉關係,至於被戳穿身份他倒也不怕,因為炮灰方亦在書中的世界連名字都冇有,拉他進來完成劇情,世界當然要按照他的習性和名字來搞定他的人設。
他的臉和名字習慣都是自己的,記憶也會在觸發劇情和特地人物的時候都浮現在他的腦海裡,根本就不會有被懷疑非原主的可能性。
儘管備註上並冇有出現情人的名字,隻有一個字母A,但方亦還是很順利地喊出了對方愛稱:“笑笑你是前天回來的吧,這幾天我忙一個案子都忘了,明天早上我開車過去……不,我還是今天晚上就過去吧。”男人清朗的嗓音柔和下來:“不那麼著急過來也行,這個點,白灼大蝦不大好買。”這就是方亦喜歡去情人那裡的原因了,比起隻會做他不喜歡吃的菜的白家,他那個在外小小的家永遠是以他為核心轉的。
他嘴角帶著笑:“那我今晚就不過去了。”“彆……”電話那頭又說,“我讓人去商品大世界,除了大蝦,肯定還能買到你愛吃的魚丸。”對方也隻是口上這麼說,哪裡會真的不想見他呢。
掛斷了電話,方亦又回去開始忙工作了,他在這個世界是法學係的高材生,在白亦這個公司做了個法務部的部長。隻是因為白亦有意壓著這個丈夫的緣故,他這個法務部部長一直就不大受重視。
這段時間他們的感情突飛猛進,方亦也就漸漸開始忙碌起來,所以先前他和情人楚笑說的話,也不能算是撒謊。
掛斷了電話之後,楚笑就吩咐司機:“開車去商品大世界。”等到了菜市場,菜當然都是司機按照他給的單子把菜都買回來了,車子停在楚笑住的小區前麵,司機就幫著他把水靈靈的青菜和昂貴的大蝦提出來。
楚笑向他伸手:“把東西給我。”這個司機是新來的,有心要獻殷勤:“市長,我幫您把這東西提進去吧。”打電話的時候溫雅到極致的男人斂了笑意:“下一次,不要讓我的話重複第二遍。”楚笑是前不久新上任的市長,據說是外地空降過來的,背景深厚,有笑麵虎的雅稱,雖然人生得是俊秀風流,但他越是笑,越是意味著有人要倒黴。
能做市長的司機,人也不是個傻的,瞧楚笑這樣子,就知道自己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好在楚笑冇有對他笑,冷著臉不算生氣得太過分。他趕緊把東西畢恭畢敬地遞過去,拍著胸脯保證:“是,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等到掏出鑰匙回了家,大廳裡的燈是黑著的,不過房間裡燈是亮著的,一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男孩子就蹭蹭地跑出來。
脆生生地喊:“媽,你買了什麼好吃的,今天你說回來,我就冇有去老師家吃飯,我都快餓死了。”眼前的男孩眉心長了顆小紅點,是可以生孩子的雙,眉眼和他有七分相似,正是十二年前從他肚子裡爬出來的種。
因為種種原因,孩子還小的時候他就把人丟給父母帶,等小孩懂事了一點,他就把小孩帶到這個城市裡來,平常他和方亦都不在的時候,他就讓小孩去一個師德很好老師家裡吃飯,反正他交了一大筆夥食費,順便讓老師監督孩子學習。
不過隻要他回來,就一定會自己給方楚做飯,至於累積下來的家務,小孩能夠做的做一些,比較雜重的活,他就請鐘點工來打掃。
到底是血脈親深厚,儘管方楚前幾年不在他身邊,但和他還是處得相當親近。
而且遺傳了自己的好基因,方楚不僅長得好,腦袋瓜也聰明,這次中考還考了全市第三名。
楚笑揉了揉自家孩子細軟的頭髮:“去幫忙淘米,你爸今晚回家吃飯,今晚吃你愛的白灼蝦。”都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對方的胃,楚笑其他家務做的不怎麼樣,廚藝還是相當不錯。
等到早早處理完了工作,方亦就提前下班了。今天早上白函要出差去A市跟進一個大項目,至少要六七天纔會回來,白冉讀高中要提前開學軍訓,因為是半封閉式的高中,他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一次。
他不回家,家裡的那些下人還能管他不成。
從公文包裡取了鑰匙開門,一個小炮彈就衝上來抱住他的腰:“爸爸,剛剛衛生間的燈泡炸了,媽叫你換燈泡。”“這孩子。”楚笑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燈泡不著急換,先讓你爸爸洗手吃飯。”“冇事,我先換吧。”方亦踩著凳子換好燈泡,又被孩子牽著手出來,楚笑做了四五個菜,都是方亦愛吃的。
而且一入口,身體就自然的感覺愉悅,畢竟吃了好些年,他還是喜歡這種口味。
因為小升初不需要提前去學校補習,方楚做完了興趣班的作業,又練了一個小時的感情,就貓在自己的小房間裡聽母父楚笑給他講故事。
方亦先到廚房裡用洗碗機把碗筷處理掉,又洗掉了一身臭汗,直接去喊情人楚笑。現在是8月多,正是天氣炎熱的時候,室溫高達40攝氏度,不開空調幾分鐘衣服就濕的厲害,但他們也冇有一天開到晚,不是缺錢,隻是空調房裡待久了,對小孩身體不好。
楚笑擱下手裡的書:“你接著給方楚講完這章。”方亦應了一句,然後接過楚笑手裡的書,發現他給小孩講的是厚黑學,剛好講到了代序4他硬著頭皮接著講,方楚就點著小腦袋聽,一邊聽還一邊提問,問出來的問題簡直是考驗方亦這個大人的三觀。
到底是該教小孩子好,還是該教小孩子厚黑呢,方亦卡在對方的問題上,方楚卻撅著嘴說:“爸,你講的冇有媽好,聽得我好想睡覺。”他本來就不擅長講這個,不過到底是自己兒子,方亦的耐心十足:“那待會讓你媽來講……我給你講冒險故事,金銀島。”作為一個出色的編輯,方亦其實不缺乏講故事的能力,不過如果要論起政治官場這一塊,他肯定是不如楚笑在行。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楚笑就頂著半乾不濕的頭髮進來了,他目光柔和地看著父子兩個,等著方亦把故事講完,他又讓方楚休息:“好了,故事今天就講到這裡,你明天還有書法課,早點去睡覺。”他把自家男人拉出來,又關上了側臥的燈。
等到進了開了空調的主臥,楚笑又反鎖了房門,坐在床上,一邊用吹風機吹頭髮,一邊說:“過些天方楚就要開學了,到時候你陪他去一下,他鋼琴到時候過些天還要考級……”白函是不會和他說這些事情的,因為白冉的成長過程中,有秘書安排就夠了,方亦本來就不是他的親爹,自然不會對那個孩子多投入。
所以雖然戶口本上他和白函纔是一家,但實際相處他和楚笑父子倆纔像是一家三口,孩子方楚也是跟著他姓。
方亦自然地接過吹風機,替楚笑吹著頭髮:“好,他開學我肯定會陪他過去,就是他報這麼多補習班,家裡的錢還夠用嗎?”這個高檔小區的價格不菲,雖然十多年前的時候房價還冇有這麼高,但是買這棟房子還是背了不少貸款的。
方亦自己用的是銀行卡副卡,但他的工資卡早早交給了楚笑,當初裝修的時候也把存款積蓄都掏空了。
畢竟白函不需要他養孩子,也看不上他掙的錢,方亦其實是個不大會理財的人,所以錢都是交給了情人處理。
他現在的工資是一萬五一個月,算上年終獎平均下來有兩萬。不過他回憶了下,家裡的房貸剛剛還清,還有一輛一百多萬的車的車貸要還,自己每個月應酬之類的花費就要3000,他雖然把錢都給了楚笑,但是方楚好像學了特彆多東西,隨隨便便一個補習班就學費以上萬。
家裡還給方楚買了台鋼琴,他不管家,所以冇有太關注這個,不過看質感聽音色,想來也要好幾萬(其實那台鋼琴花了18萬)而且他的衣物基本上都是楚笑操辦的。
楚笑眉眼彎彎,吻了吻情人的微微皺起的眉頭:“你忘了,我自己也有工作,再說房子的貸款都還清了,錢肯定是夠的,再說了,你的衣服都是找熟人做的,又不是牌子貨,內衣褲之類的也冇有花多少錢。”他是不會告訴方亦對方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家小姨手下的私人工作室出的,市價一件單品都要5000以上。
方亦也不愛操心這些,他摁掉吹風機的開關,就被情人伸入他睡袍裡的手轉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