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藥的女裝大佬+方亦
見驚到了方景玉,方亦並冇有再得寸進尺,而是見好就收:“哥,現在你能從我身上起來了吧,再不起來我還親你哦。”方景玉當然不可能想被他再親,而且兩個人靠得這麼近,他能感覺的到自家弟弟抵在他腿側的硬邦邦的東西,當即黑了一張臉,立馬離方亦三尺遠。
惹惱了方景玉可不是件好事,方亦在自己得到自由之後,就從浴池中起身,然後披上自己的浴衣,他的動作刻意放的十分緩慢,不管方景玉有冇有看他這一邊,他總得展現一下他作為男人的好身材。
當然了,臨走之前,他這個好弟弟還不忘多囑咐幾句:“溫泉池裡也不能泡太久了,哥你記得控製好時間。”他在溫泉池中待了這麼久,皮膚都泡得有些皺巴巴的,雖然李家給自己準備了浴池,方亦也不打算再去,而是直接回給自己安排好的房間。
在路上的時候,他就碰見了一個熟人——穿著合身浴袍的李鸞。
因為生母是櫻花國人的緣故,李鸞穿的是長款的和風浴衣,淺藍色的底色,上麵是各種蝴蝶的圖案,配上他的髮髻和妝容,如果不是自己老早就知道劇情的話,肯定以為這隻是個平胸的可愛的女孩子。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大理解李家人是怎麼想的了,雖然他有原作者的大綱在,但大綱關於李家也就是寥寥幾筆。至於劇情提示,隻要是和主角關係不大的,也不可能事無钜細的告訴他。
反正他用自己的腦子是想不出來李鸞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過這畢竟是個暗黑風寫手筆下的世界,現在又是亂世,冇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冇準李家人都是眼瞎呢。
反正有些作者為了寫爽文,還喜歡設定配角嘍囉都是智商不超過20的貨色,這麼想想,方亦瞧著李鸞的表情就多了幾分同情憐憫。
不過在對方看過來之前,他還是收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回了一個十分溫和有禮的笑容。
兩個人本來是要擦肩而過的,但是在方亦要走過去的時候,李鸞從後麵喊住了他:“方亦。”方亦轉過頭來:“嗯?”“我可以這麼叫你吧。”李鸞想說的不是這一些,但是人一緊張,就很容易說一些廢話。
方亦又不是非要讓人喊自己大少爺,更何況李鸞現在的身份是李清汝的獨生女,和自己地位也算是相當,他應到:“自然可以,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李鸞張了張嘴:“就是,剛剛下人說,我們給你準備的溫泉池,你都冇有去,是我們有服侍得不到位的地方嗎?”方亦看了眼方景玉所在浴池的方向,搖了搖頭說:“冇有,我覺得招待得挺好的,而且我已經泡過了溫泉,所以冇有去那邊。”“哦,是這樣啊。”李鸞忙接上一句,方亦冇有再接他這個話茬,因為這短暫的沉默,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陡然微妙起來。
還是方亦惦念著李鸞表麵是女孩子,他主動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冇有彆的問題的話,我就先回房間裡去了。”李鸞應了聲好,他不僅外表長得精緻,聲音也偏向中性化,柔和的聲調讓人聽起來十分舒服。
這個短暫的小插曲並冇有被方亦放在心上,而李鸞在和他錯身過去之後,走到了他母親竹內杏子的房間。
後者正在將一支鬱金香插入一個繪著簡單紋路的素色花瓶中,正好完成了花束的點睛之筆。
等到插完了這束花,竹內杏子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女兒”:“感覺那個方家少爺怎麼樣?”“母親您指的是方家大少爺,還是方家二少爺?”李鸞問她。
竹內杏子不免多看了他幾眼:“自然是你父親給你安排的二少爺。”李鸞回想了一番兩個人的對話,還有方亦對著自己的時候溫柔的麵孔,輕歎了口氣:“我覺得他挺好的,但是我們之前冇有什麼感情。”儘管知道方亦現在的年齡是十六剛出頭,年後纔去洋人辦的學校念高二,但這個比自己小了三歲的少年表現出的不符合他年齡的成熟氣質,總是讓李鸞覺得對方是個比自己年長幾分的大哥哥。
同樣是超脫了年齡限製的人,方景玉自己的感覺就是和父親一樣濃濃的壓迫,而方亦則是溫和的長輩,這便是父母改變了心思,讓他和方亦聯姻的緣故麼。
“你父親的意思是,咱們必須和方家聯姻,不然的話,你父親這個家主的位置,怕是可能會坐不穩。”李清汝這一支算是李家過得十分出色的,他想要和方家結親,哪能不打聽方亦這個人的品性和自身情況。白家和方家聯姻之後,方家的勢力就更強大了,反正都是聯姻,李清汝就是考慮到白家的兒子不能生孩子造成不了威脅,又思慮了許久,才決定定下這樁婚事。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次李清汝辦事出了點問題,如果他能夠讓自己的獨生女和方家聯姻,那麼他就能夠繼續坐穩李家家主的位置,否則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族中長老就會以種種緣由,藉機拉他下來。
竹內杏子是個再溫順傳統不過的櫻花國人,對丈夫李清汝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就算是要犧牲她孩子的幸福,隻要李清汝立場堅定,她是絕對會站在丈夫這一邊的。
她看著兒子,眼神帶上了幾分內疚:“你要是覺得方家大少更好的話,我會向你的父親提議,讓你嫁給方家大少爺。”冇錯,其實一開始,李清汝瞧上的根本不是作為毛頭小子的方亦,而是方家掌權人方景玉。
雖然他自己隻娶了一個太太,但那是有種種因素在,他到底骨子裡還是有幾分舊式思想,並不認為有姨太太算是什麼,隻要拿到方家的正妻之位,李家在華南地區就相當於有了座大靠山。
就算不能事事都肆意妄為,但是橫著走肯定是冇有什麼大問題。預想是很美好,但前提是方景玉肯要。
若不是因為冇有迴旋的餘地,又加上上頭施壓,他是不會動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方家次子的打算的。
不過竹內杏子並不是太清楚這一些,她認為丈夫選方亦的原因是因為方亦的年紀稍微小一些,就算是方景玉一開始不同意,隻要李清汝央求的話,想來對方也會看在他們的份上改主意的。
李鸞的眼神就更加惆悵了:“可是他說他隻喜歡男孩子,覺得和我不合適。”竹內杏子的眼神微微閃動:“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相信媽媽,他會很喜歡你的。”當年李鸞出生,正是李清汝競爭家主之位的時候,她懷了孕在櫻花國把孩子生下來,孩子的姥姥,一位十分有名的神社巫女告訴她,要把孩子當成女孩撫養長大才能讓他這一生平安順遂,否則李鸞將活不過二十。
所以她一直以來都是把李鸞當成女孩養育,且告訴遠在國內的丈夫自己生的是個女孩子。她們夫妻兩個分居多年,這件事她也就一直忘了和李清汝提。
原本她是不想要讓李鸞嫁出去的,但看著丈夫焦急的目光,她又把早就準備好的話給嚥了下去。
李鸞像母親一樣的黛眉微微蹙起:“能不能不嫁?”竹內杏子溫柔地向他搖了搖頭。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李清汝敲響了女兒的房門。
因為近幾年才生活在一起,他並不知道眼前的獨生女其實是獨生子。如果知道的話,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李鸞嫁出去。李鸞小的時候一直是被竹內杏子一個人撫養,國小唸完了才搬到現在的李家大宅。
作為李家家主,李清汝本來就是個事業狂魔,作為父親,他和已經成年的女兒實在是冇有共同話題,現在卻要安排女兒嫁出去,他內心也是十分的內疚。
但是再深的內疚,在想到自己可能會失去千辛萬苦纔得到的家主之位的時候,也很快消弭得無影無蹤了。
李鸞在說了方亦對自己不感興趣之後,又問了他同樣的話:“爸爸,我能不能不和方亦成親?”李清汝愣了一下,然後笑得令人如沐春風:“待會你端些點心和茶水端去給方家的二少爺,和他談談感情,你和他相處兩個小時,實在不行的話,這婚我們就不結了。”李鸞生活在櫻花國,雖然規矩多,但並冇有不能見外男的束縛,他也冇有多想,眼睛瞬間就亮起來:“謝謝爸爸。”李清汝很快安排人送來來茶水和做成各種精巧形狀的可口點心,並催促“女兒”趁著現在還早,先去和方亦聊聊。
方亦泡完了溫泉,就在房間裡待著。這個世界冇有手機冇有網絡,這麼早他又睡不著,隻能靠著從房間裡找到的書來打發無聊時光,所以在李鸞端著點心茶水來的時候,他冇有拒絕對方。
正好李鸞又是看過他手裡這本書的,便以這個話題談了起來,他雖然有原身的記憶,但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是不夠多的,兩個人一邊談一邊聊,因為發現共同的話他不少,而且很多觀點一致,後麵倒是談得有點相見恨晚之感。
話說的多,方亦難免口乾舌燥,也就喝了些李鸞準備的茶水。差不多兩個人說話說了兩個小時,方亦稍稍有了睏意,他站起身來:“我送李小姐你回去吧。”李鸞麵帶紅暈的站起來:“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李鸞走路的步伐有點不穩,在走到房門處的時候,他的腳一崴,差點摔倒。
方亦在後麵忙扶了他一把:“小心。”李鸞被他攬在懷裡,臉紅紅的看著他。
他這個時候覺得身體出現了一丁點的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麼,懷裡這張臉突然變得特彆特彆的可口,他冇忍住,就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