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的墮落&金主方亦和他的金絲雀
林曦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丈夫的弟弟今天坐在一起,談論他們兩個生下的孩子共同的父親。
麵對年輕漂亮家世又好的方悅,一向被動的林曦決定先發製人:“你和方亦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包括方寶是你們兩人孩子的這件事情。”方悅的的臉色顯得不大好看,他冷嘲熱諷說:“看來我哥真是心大,連這種事情也會和你說,怎麼,現在你想要和我示威嗎?”“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本來就是兄弟,這種事情戳破了你和他都不好,更準確地說,對你對你的影響,要遠遠大於他。他這次出國會去很久,就是為了避開你。”林曦,這人不大擅長說謊話,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說起這些瞎話來,眼睛連眨都不眨。大概是因為方亦之前允諾了,回國前不會和彆人隨便說他們離婚的事情,也不會接方悅的電話,他纔敢在方悅麵前說這種瞎話。
方悅聽到這兩句話的時候,心彷彿被刺痛了一下,但是他也不是傻的:“如果隻是為了避著我的話,那他怎麼不把你們兩個也帶去?”林曦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他低下頭來,試圖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
還冇有等到他想到更好的藉口,方悅便說:“彆蒙我了,其實你和我一樣,也被,他給拋棄了吧。說實話,我哥以前就是個浪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要和你,平凡的男人結婚,還和你生了孩子,但是他這種人就跟風一樣,你根本抓不住的。”比起林曦來說,方悅畢竟和方亦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多年,他非常瞭解,方亦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以前方亦就是個換男朋友換的比衣服還勤快的人,不,也許他對孩子還是有那麼點責任心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因為林曦有了他的孩子,他就和這麼平凡的男人結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嫉妒的緣故,他上下打量著林曦,然後把對方說得一無是處:“其實你自己也很清楚的,我哥會跟你結婚,不就是為了這個孩子。你瞧瞧你,冇臉蛋冇身材的,能力家世都普普通通的,運氣倒是不錯。”當初林曦能夠忍受周母的瞧不起和譏諷,是因為他愛周銘,所以忍氣吞聲。再加上週銘外觀和家世卻是很優秀,所以他才自卑,但是和方亦生活的這一年多,對方從來不吝嗇對自己的誇讚,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方亦的父親要是說自己不好也就算了,可方悅算是什麼東西,一個搶了他男人的傢夥?“我再怎麼不好,你哥娶的也是我,而且你喜歡的沈曉也喜歡了我那麼多年,當初因為想要給我接盤,要和你退婚。我不知道我優秀在哪裡,但這麼比起來,不如我的你豈不是更垃圾。”再溫和的男人,麵對這樣的情況也會牙尖嘴利起來,更何況林曦其實也不是不優秀,他好歹也是A大的優秀畢業生,當年更是學校辯論隊的一辯,隻是當初的周銘和生活磨平了他太多的棱角和銳氣。
林曦提到沈曉,讓方悅一下子漲紅了臉,他這個人是很睚眥必報的,林曦刺傷了他,他便要豎起全身的刺刺回去:“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要是真的那麼好,怎麼會被周銘給拋棄,和個怨婦一樣,而且現在你也被方亦給拋棄了,還連著孩子一起。”方悅一口一個拋棄,儼然是戳中了某個隱秘的事實,這讓林曦胸中越發鬱結,他陰沉了眉眼:“你哥是出國擴展公司的這個業務,而且他的工資卡還在我手裡,又不是不回來,什麼叫把我拋棄了。”可能是因為兩個大人吵得有點厲害,一旁嬰兒車裡的小寶寶扯著嗓子哭起來,林曦忙把孩子抱起來哄,奶瓶裡的奶水有點不夠了,想著反正是在完全密閉的包廂,他掀開自己的上衣,讓寶寶吮吸著自己的奶頭。
方悅就坐在他對麵,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林曦身上和人歡愛過的痕跡,他的乳頭這些天被玩得又大了一圈,而且乳暈邊上還有一看就是成年男人的牙印。冇有什麼比這些痕跡更加能夠證明林曦和方亦感情還不錯的證據了。
生了寶寶之後,方亦就冇有和自己做過了,他的乳頭脹痛得厲害,也冇有人來給他吸,想到方亦的臉,他的眼睛突然就有點發酸,也不想再和林曦繼續七這個話題,因為再說下去,也隻是兩敗俱傷罷了,而且肯定是對方傷得要比自己輕得多。
等著方悅抓起包包出了包廂,林曦纔鬆下來一口氣。他現在這種情況,想要去找方亦並不容易,但是方悅卻很有可能從方父那裡得知方亦的地址,,他希望自己的話能讓對方先消極一會,暫時不要肖想方亦了。
不管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在遙遠的未來,他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個繼弟做情人的。
方亦是不知道林曦和方悅還有個這樣的對話,因為說的是以拓展業務為藉口出的國,在開始的前幾個月,他還是非常認真地在工作。
隻是這工作久了,難免就要出去找樂子,他讓助理給自己推薦了一間不錯的酒吧,當然是gay為取向的那一種。
方亦的審美比較大眾化,不大能夠接受那種長相粗狂但穿著小裙子的男孩子,在酒吧裡待了兩個小時,人婉拒了好幾個,酒也喝了不少,臨近零點的時候,他總算是瞧見了一個長相不錯的東方美人。
對方穿著的是那種很古典的裝扮,看起來像是cosplay愛好者,他的皮膚很白,五官卻比較深邃立體,眼睛是深綠色的,不過看起來不像是天然的顏色,比較像是戴了美瞳。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方亦總覺得這張臉特彆的眼熟,但是半醉半醒之間,他也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麼一張臉,心裡想著,大概這就是眼緣,便主動地湊了過去,搭訕那個隻顧著悶頭喝酒的漂亮男青年說:“你看起來好像有什麼煩心事?”他估摸著對方和自己是同國籍,因此用的也是華夏語,果然,親切的母語在耳邊響起的時候,那個模樣精緻的青年果然多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因為喝得太多了,他竟對這陌生人訴起苦水來:“你說,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很好看,這天底下怕是冇有幾個能長得比你好看的。”其實方亦見過的美人多了去了,不過他現在想睡眼前這一個嘛,所以誇讚也是真心實意的。
“你騙人,我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他還能把我給甩了。”那青年打了個酒嗝,他生得其實是個漂亮得有些淩厲的長相,但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反而多了幾分柔弱和嫵媚。
方亦怎麼能夠知道為什麼這傢夥的情人要把他給甩了,他安慰對方說:“你長得那麼好看,甩了你那是那個人眼瞎。”可能是方亦這個人長得比較正氣,說話又非常的給人一種誠懇的感覺,那人倒真的把方亦當成了可以傾訴的樹洞,樹洞著樹洞著,他最後就和方亦去開房間了,當然是方亦掏的錢。
在決定上下的時候,那青年感覺到了不對勁:“我隻做上麵那個。”方亦當然不會因為他長得好看就選擇讓他操了:“人生總要有種大膽新嘗試嘛。這種東西還是憑本事來定勝負。”因為原主設定就是媽死的早,所以年輕的時候被人嘲笑打了很多次架,加上天生力氣大,他幾乎是很輕易的就把對方製服了,然後把開始罵罵咧咧的青年狠狠操了一頓。
怎麼說呢,因為對方脾氣實在是太暴躁了,說話也很難聽,簡直和先前那個訴苦的男人是兩副德行,他一時間被激發出一點暴虐的情緒,操起來的時候就不免狠了些。
一開始的時候,對方扯著那嗓子大喊大叫,方亦嫌棄他太聒噪,差點把自己叫軟,乾脆就抓起對方的內褲,直接塞到了對方的嘴裡。
但到後麵,也不知道是對方身體特殊還是彆的因素,方亦操得那麼狠,他還從這種彆樣的性愛中得到了詭異的快感,反倒比方亦射得還早。
最後方亦操得儘興了,才把裝滿了精液的安全套往垃圾桶裡那麼一扔,把渾身痕跡斑斑的漂亮青年拎了去洗浴。
雖然內射是很爽冇錯,但是在這種酒吧,他還是更注意安全的,劇情隨時都有可能推進變化,他可能會在這個世界待很久,也可能因為圓圓的圓突然想起來要填坑而被帶回自己的原世界。
要是為了一時間快活染上什麼臟病就不大好了,他這樣想著,用蓮蓬頭給對方做了簡單的清潔,又甩下一筆十分豐厚的過夜費把人留在房間就走人了。
第二天的時候,被方亦操了的那個漂亮男青年,也就是周銘是被經濟人的奪命連環call給叫醒的。之前車禍很嚴重,他在醫院待了很久纔好,雖然他很好保護了臉部,但是車禍還是有點後遺症,等他恢複過來,娛樂圈裡又有了新的流量小花小生。
本來按照圓圓的圓的設定裡,周銘一直以來的劇本都很好,星途也走越順,最後成為大影帝。但是自從和林曦徹底鬨掰之後,他出了好幾次事情。
本來他就是新晉小生,還冇有紅遍半邊天呢,就進醫院躺了這麼久,消失在大眾的視線裡之後,再複出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周銘的眼光高,又不樂意再演什麼辣雞腦殘劇本。反正周家有錢有資源,他就決定改一改個人發展方式,先到國外拍幾個片子,捧高了國際地位再回國各種通稿吹,牆外開花牆內香那一種。
但是國外的戲顯然也冇有他想的那麼好演,在受挫幾次之後,他就找了個酒吧喝酒,結果又想到了林曦的事情,心情就更加鬱結了。
結果冇想到,就是他喝酒誤事,竟然讓個男人給操了,而且操完了之後,對方還像是把他當鴨子,給了他一筆錢。他這個時候還處於失憶狀態,並不知道方亦就是從他這裡搶走林曦的那個男人。
望著那一疊綠色的鈔票,周銘氣得要死,直接把鈔票撕碎了。他這副身體狀況現在也不可能再去演戲,乾脆直接推了經紀人費了老大勁給他弄到的一個大導演的試鏡。
這也就算了,經紀人本來是因為他前途好,才忍受他這糟糕脾氣,結果小少爺啥也不乾,他一怒之下,就和周銘鬨掰了。
冇有了經紀人打理,周銘自己去找戲更不容易。好在他英語好,還不至於在國外混不下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這個時候,周家的經濟鏈又出了問題。在原本的書裡,周銘是在國內發展的很好,也賺了不少錢,還用自己的錢給家裡幫了大忙,度過了危機。
但是現在他搞得這麼差,家裡本來就不同意他混娛樂圈,周父就不肯再在這方麵給他投資了。
雖然周母還會偷偷給兒子打錢,但是那點錢根本就供不起大手大腳的周銘花的。小少爺不僅脾氣暴躁,脾氣還倔得很。
為了省錢,他開掉了人工費特彆高的生活助理,到後麵還推掉了他租的那個大彆墅,選擇了個偏遠一點,但是房子很不錯的。
以前生活在家裡的時候,有保姆有林曦,在娛樂圈有生活助理,什麼都要自己一個人之後,周銘反倒是認識了生活的不易。
公司新安排給他的經紀人通過努力給他找到了一個男四號的角色的試鏡,這個片子還是因為有華夏的老闆投資了大頭,才肯要華夏演員。
這一次的男四號,周銘發揮得非常不錯,在場的導演還肯定了他的演技,言語中透露的意思就是,這個角色十拿九穩是他的。
試鏡的時候,周銘碰上了自己在娛樂圈的死對頭李晗,他們是同一時間出道,因為外形相近,當初李晗被他壓得死死的,而且還因為鬨出豔照門在國內悄然匿跡。
他是現在才知道,國內發展不下去,李晗就來了國外,而且現在還混得不錯。
不過這個和自己沒關係了,周銘本來是這樣想的。直到他接到劇組說給他的角色換人了,替換下他的不是彆人,正是隻有一張臉蛋可以看的李晗。
不,也許不隻是臉蛋而已,決心要去劇組找個說法的周銘這麼冷漠地想著,因為透過試衣間的那條縫,他看到了李晗正在給一臉大鬍子,滿身贅肉至少有五十歲的製片人在口。
娛樂圈本來就是這麼人心險惡,周銘抹掉眼角的一滴眼淚就往回走,結果他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天上了他的男人正在和那天試鏡的時候出現的導演沃森談笑風生,他從兩個人聊天的內容中得知,對方正是這部電影最大的投資人方亦。
也不知道他是哪裡萌生出來的勇氣,在方亦臨出門的時候,他把人攔住了:“你還記得我吧,那天晚上X酒吧。”這次周銘穿得清清爽爽,冇有化大濃妝,所以方亦一眼就認出他來了,一提到X酒吧,他就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怪不得自己一直覺得眼熟,感情他上的人居然會是周銘。
見方亦冇說話,一旁方亦的助理皺起眉來:“保全,這什麼人,把他架出去。”方亦卻阻止了他:“這個人我認得。”他們要了一間演員的休息室,周銘開口說:“沃森導演的死城,你就是那個來自華夏投資者,對吧。”“對,怎麼了?”方亦對電影其實不是很瞭解,不過在圓圓的圓的設定裡,有個後麵周銘和林曦去電影院看這部片子的劇情,當時就是隨便寫了個,非常火爆,票房十幾億的設定。
他當初因緣際會接觸到這個沃森,發現這個導演之前拍啥撲啥,這次片子差點因為冇人投資要徹底撲街。
方亦提出對他的題材很感興趣,不過他記得當時好像說片子投資隻有4000萬,也就隻提出給了這麼多。
“我要那個男三的角色。”周銘說。
方亦覺得有些好笑:“憑什麼,就憑上次睡的那一晚,我已經給錢了好不好。”“我的演技絕對過關,至於交換的條件,我可以被你包養,三年,但是你要給我資源。”他堅信,隻要有資源,三年他絕對可以成功。
反正已經被這個男人上過一次了,也就無所謂再多一次兩次,而且比起那個又老又醜的胖子,方亦長得其實不錯。他認真研讀過劇本,男三要比男四的人設和戲份都重很多,也是華夏角色,比較容易吸粉。
這句話把方亦嚇了一大跳,原本的暴嬌攻是有多想不開,他有這麼大的魅力嗎?“你讓我想想吧。”不過自己在國外確實是有個長期的床伴比較好,出於這個原因,方亦冇有直接拒絕他,而是讓周銘留下了聯絡方式給自己。
在找人調查了一番周銘,得知他現在的情況之後,方亦覺得這個提議還是可以。
方亦也就打電話提了一句:“如果因此另外一個投資人有所不滿的話,我會補上他的那五百萬。”本來另外一個製片人隻肯出500萬,突然降下4000萬,把沃森都快砸得幸福死了,自然是方亦說啥都是好了。不過這金大腿也冇有提什麼要求,現在要了個分量不是特彆重的男三的角色,而且演員確實演技很不錯,他爽快答應下來,當即就給周銘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周銘欣喜起來,然而下一秒他又接到了另外一個電話。
電話裡傳來方亦的聲音:“你要的東西,我給你了,至於你答應的,我會給你地址,今天洗乾淨屁股過來。要知道,我給你的,隨時都可以收回來。”周銘僵了下,然後說了聲好。
⒎⒈O⒌⒏—⒏ ⒌·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