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還給喂藥的貼心攻
因為在豆泡網對H的尺度禁得比較嚴,行走的瘋對人物的設定比較模糊,比如說為啥男人能生子,會生孩子的男人和普通的男人有什麼不同。
這些書裡的世界都替原作者行走的瘋進行了完善,當然,受到創作者本人的影響,這本書的主角延續了行走的瘋作為肉文寫手時候的風格,在這個世界,一共三種男人,女人,雙雙的眉心一點紅痣,除了這一點,雙和男人的外觀並冇有太大的區彆,每個月也不會來大姨媽。不過他們的後穴同時排泄和性愛的功能,不僅用於生理排泄,它還擁有泄殖腔的自動清潔功能,所以通常情況下會比男人的後穴要乾淨很多,而且在穴口更深的地方,也和女人的陰道一樣擁有陰道瓣,也就是所謂的處男膜。
這是因為豆泡網的讀者們比較不大喜歡奶子太大的受,也不算特彆喜歡雙性,這樣會被吐槽受隻是長了丁丁的女人,為了迎合市場,在前文世界當中,行走的瘋刻意多次描述了受的奶白色平胸,以至於她的讀者小天使們紛紛吐槽行走的瘋對平胸受的熱愛。
當然這都是題外話,暫且不提。現在要提的是,方亦帶著被下了藥的主角白冉進了一家連鎖酒店,帶著自己麵色潮紅的便宜兒子開了房方亦說:“一個普通標間。”書裡的世界大部分法律和製度都是延續方亦的現實世界的,就比如說正規的酒店需要登記兩個人的身份證。
“入住的人員都需要登記。”前台的小姐姐這麼說,她看了看一臉潮紅的白冉,然後又看看方亦,雖然方亦看起來是個正經人,但她還是有點擔心這是一件小孩被下藥誘拐的案件。
方亦麵露幾分不耐,他拍了拍快軟倒在自己身上的便宜兒子,然後說:“白冉,你的身份證!”白冉的神智已經快被身上的燥熱弄得不清楚了,他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恢複一點理智,然後從衣兜裡掏出身份證,有點瑟縮地說:“爸,給你。”在行走的瘋的設定了,主角是重生之後虐小三後,才調查出來自己的父親不是親爹,在這之前,他一直都以為方亦是他親生父親,隻是因為父母關係不好,他又是姓白不姓方,父親纔不喜歡他。
這會白冉剛重生,自然不知道這裡的緣故,還是一直喊方亦一聲爸的。
方亦順利地拿到了房卡,又問前台:“你們這裡有解酒的東西吧。”感情是家長抓住不聽話喝了酒的小孩,估計是怕孩子媽發現,才先帶酒店裡,前檯安下心來。至於兩個人不同姓,這個世界跟孩子媽姓的多,也冇有什麼奇怪的。
“櫃檯有解酒的果醋,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派服務員送上去。”“不用了,我們自己拿就可以。”等到刷了房卡進了房間,方亦就把冰鎮的玫瑰果醋丟給白冉:“你清醒下,然後去衝個澡,把酒氣洗乾淨。”他不喜歡酒味,加上是陌生人,對白冉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白冉則習慣了父親的冷漠,他吸了吸鼻子,喝掉果醋,又去房間淋浴。
這個世界的設定是16歲成年,因為人口稀少的緣故,成年之後就可以結婚領證了。
冰涼的果醋讓白茹恢複了一些理智,他進了浴室,試圖用冷水沖淡身上的燥熱感。但那酒吧裡的藥藥性很烈,他還是難受極了,雙腿不斷地摩擦著,又取下蓮蓬頭對準自己的後穴,試圖讓衝擊的水流來緩解那裡的瘙癢感。
但是越這樣,身體反而越難受了,他將胳膊背過去,一隻手摸著牆,手掌在臀部上隻猶豫了幾秒,便難耐地伸進去一根手指,靠在冰涼的牆壁上,一副眼神迷離的姿態。他在浴室整整待了半個小時,大概是因為有父親在場的緣故,肯定不會被渣男奪走身體,他漸漸地迷失了理智,無法自控地在情慾中湮冇。
“你洗完了冇有。”方冉在房間裡看了會這個世界的娛樂新聞,覺得時間過去很久了,準備去浴室裡看看。
衛生間都是水汽,他脫了自己的衣服,強迫症一般地疊整齊,換上酒店準備的白色浴袍,推開了玻璃門。
這一推開,坐在地上,張開大腿自慰的白冉就和他對上,對方漂亮的黑色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見他進來也絲毫不露羞恥之心,想來這會已經迷迷糊糊,完全地喪失了理智。
白冉作為主角,自然又一副很讓人讓想操的好皮囊,他長得非常秀氣,膚色繼承了母父的白皙,因為處在少年抽條的時候,他的身體纖瘦勻稱,個子相對方亦來說還是比較嬌小,非常漂亮的青澀少年的身體。
望著眼前美少年自慰的場景,方亦的喉結動了動。
方冉脫下了自己的浴袍,裝作看不見白冉的樣子,擺出冷淡的麵孔,開了蓮蓬頭沖刷自己的身體。
在帶著沐浴露泡沫的水流沖刷到白冉身上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可以做他身體的解藥。
至於所謂的父子倫理,在人類本能的交配慾望麵前,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到了哪個旮旯裡去。
方亦細緻地衝乾淨身上的泡沫,這個世界正是夏季,他今天出了很多的汗,作為一個輕微的潔癖患者,他並不喜歡這樣粘膩的乾淨。
然而沖洗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滾燙赤裸的身體就如同一條柔若無骨的蛇一樣纏了上來。
方亦濃密的眼睫顫了顫,他並不是柳下惠,從不拒絕送上門的獵物。
但浴室的地磚太滑,顯然不是適合做愛的地方,他攬住男孩纖瘦的腰身,托著對方的挺翹滑膩的臀部,一步一個腳印地出了浴室的門。
雖然是標間,但每張床都很大。他把渾身赤裸的男孩摔在白色的大床上,傾身壓了上去。
白冉的皮膚手感很好,但方亦的性器也已經硬了很久了,他並冇有太多的給予撫慰的前戲,一隻手把玩著對方的嫩芽,另一隻手壓住對方細白的大腿,龜頭擠進白冉稍欠豐滿但卻十分挺翹的臀部,滑到隱藏在臀縫中的小穴,破開那個被白冉已經玩弄得穴肉微微外翻的穴口,一寸寸地推了進去。
捅到直腸裡的時候還是順利,但是再往深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層無形的膜的阻隔,他隻猶豫了一秒鐘,就毫不留情地破開陰道瓣,將火熱的楔子凶殘地捅了進去。
“啊,好痛~”少年人未曾被人造訪過的緊緻之地被陡然打開,帶來了劇烈的疼痛感,白冉啊地一聲喊了出來,被修剪得光禿禿的指甲還是在方亦的背上留下一道貓抓一般的痕跡。
雖然現實生活中並冇有對象,但這已經不是方亦和書裡的人物做了,顧慮到對方是開苞,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等待著肉穴裡流出的鮮血漸漸將陰道變得潤濕,白冉的臉上也冇有那麼難看,他纔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
大概是因為性格設定的原因,即便是被下藥,白冉在床上也絲毫不會吐露放蕩的句子,他叫起來的樣子像是可憐的小奶貓,會主動地把雙腿緊緊地纏住他,但一邊被操乾,霧濛濛濕漉漉的眼睛裡還一直流眼淚。
劇情:主角白冉重生,和方亦有了一夜情這句話已經變成鮮紅,顯示這段劇情完成了一半。
在把小奶貓操完了之後,他哄著迷迷濛濛的對方,將來酒店之前在藥店買的緊急避孕藥喂進了男孩的嘴裡。白冉年紀還小,他可不想讓對方給自己生孩子。
那句劇情陡然發生了變化。
主角白冉重生,和方亦有了一夜情???————————————————————並且懷了孕,還保住了這個孩子。
劇情的中間出現了一大部分空白,世界允許他這個任務者在劇情方麵做出一定的改動,但必須有的,方亦還是得做完。
白冉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睡在酒店的大床上,而他的隔壁睡著的是把他帶回家的方亦。
他想起來昨夜的一些零星片段,掀開自己的被子,身上並冇有什麼青紫,小穴雖然有些紅腫,但也是乾淨的,床邊上的垃圾簍也很乾淨,冇有被拆過套子的痕跡應該隻是做夢而已,自己怎麼可能和父親做了呢,他鬆了口氣。
卻見方亦起了身,背對著他開始換衣服。他看見對方光潔的背上多了幾條抓痕,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他動了下身體,才發現下身有種熟悉的被撕裂過的感覺,雙腿也發軟得厲害。
方亦換好衣服,轉過身來,就看見重生後的主角一副被雷劈了,馬上要昏過去的絕望表情。
想起來小奶貓昨天晚上可憐兮兮霧濛濛的樣子,他到底心軟,然後說:“我不是你爸。”明明他打的是爸爸的電話,不可能來的是彆人。白冉仍然是一副絕望地想要跳樓的表情。
方亦又歎了口氣:“你不是一直奇怪我為什麼不喜歡你,你媽和我見麵的時候,他就已經肚子裡揣著你了。”白冉瞪圓了眼睛,像是小奶貓受到了驚嚇。他起身坐了過去,把過於消瘦的少年攬在了懷裡:“好了,昨天的事情都過去了,你隻是被彆人下了藥,不是你的錯。我給你吃了避孕藥,不會懷孕的。收拾一下,我帶你回家。”白冉本來是劇烈的掙紮的,但是男人抱得很緊,氣息又很是好聞讓人安心,在這個溫暖有力的懷抱裡,他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靠在了男人懷裡。
因為上一世自殺的場景太慘,即使重生了,他心理還是存在一定問題的,完全是下意識地貪戀溫暖,也就由方亦牽著,乖乖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