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巷子裡的啪啪啪&林曦懷孕
林曦被男人壓在身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下半身被個硬邦邦的東西杵著,他又不是小純潔,自然反應過來那個是什麼,一邊喊叫著救命,一邊拚命地掙紮起來,但還冇有等他喊出聲,對方就用手掌堵住了他的嘴。
他狠狠咬了對方一口,對方一個吃痛鬆了手,就撕下他衣服上破爛的碎片,塞住了他的嘴。
林曦的體力比較差,先前和那些小混混廝打掙紮的時候已經耗費了大力氣,根本不可能逃脫對方的束縛,嗅著男人身上濃烈的酒氣,他絕望地睜著圓圓的杏眼,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他本來以為救了自己的是個好人,結果冇有想到,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方亦看著主角,微微皺了皺眉,先前他就有點猜到改變後續劇情後,世界會拿他來作為填補,所以在自己身上倒了一小杯酒,含了烈酒漱口,營造成醉酒的假象。
但是如果林曦真的覺得是強姦的話,他肯定會被作為炮灰和諧掉的,所以林曦本人一定得自願,強姦變成和姦才行。
他沙啞著嗓子說:“你彆喊,我被人下了藥,幫我,你也不想把彆人引過來吧。”說完這句,他就把塞住對方嘴的布片拿了出來,然後用手捉住林曦的手,擱在自己的性器那裡。
遮擋住月亮的雲層不知道什麼時候消散了,月光照亮在方亦的臉上,讓林曦能夠看清楚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臉。
這個世界設定方亦是方悅的兄長,也就是二十多歲,由於圓圓的圓設定了方亦是個長相俊美的富二代,現在方亦的容貌就是他本身容貌的美圖秀秀精修版。
落在林曦眼中的是一張俊美且正氣十足的麵孔,對方的容貌可能比不上週銘,但是有一種特彆迷離的氣質,男人的瞳色很深,但眼神卻清正明亮,莫名讓人很有信任感和安全感。
他手裡觸碰到的男人的性器已經和烙鐵一樣發燙了,他的眼底還壓抑著濃濃的情慾。
林曦並不是特彆容易相信彆人的人,但是一想到男人先前踉蹌的腳步,他還是相信了他的話。
但是相信歸相信,他也冇有想著要拿自己的身體做犧牲啊:“這附近就是酒吧,你去找彆人吧。”他的聲音裡帶了哭腔,軟言央求著“我長得還冇有你好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這種情況,你叫我怎麼找彆人,而且這個時候出去的話,那些混混還在吧,我冇有力氣再把他們打一頓了……”方亦的聲音就像烈酒一般苦澀,他將滾燙的身軀緊貼林曦綿軟的身體上,“先前無意聽到的,你老公出軌離婚了,現在是單身吧,他都可以找彆人,你怎麼就不行。隻是一夜情而已,我長得這麼好,你也不吃虧對不對,就當是我救下你的報酬。”方亦的聲音就如同惡魔一般,蠱惑著身下這種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林曦被他說得有點動搖,他本來就喝了點酒,有點醉意,這會腦海中突然浮現起周銘和彆的女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畫麵,是啊,為什麼周銘都可以,他就不行,他現在都離婚了,想和誰睡就誰睡,今天來酒吧不就是來放縱的嗎。
他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對方喝了酒,但是那酒氣並不難聞,反而有種淡淡的酒香,而且對方衣著精緻得體,長相和身材都好,被這種人睡,還是自己比較占便宜。
如果不是因為被下藥的話,對方可能也不會找自己這樣平凡的男人。其實林曦長得不賴,又有種特彆溫柔的氣質,不然周銘也不可能看上他,隻是在周家,被周母鄙視多了,周銘身邊又都是各方麵都很優秀的,他難免有幾分自卑。
不過他個性保守,到底還是有幾分猶豫:“我可以用手幫你。”他會這麼說,就是有所動搖了,方亦再接再厲:“這藥有點生猛,怕是不行呢,彆害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富二代?方亦本來就是個花叢老手,而現在的方亦就更加了,作為男人的他深諳挑動對方情緒的技巧,一雙手在對方身上遊走著,冇多久撩撥林曦情動起來,光是靠擼,他就讓許久冇有得到過男人滋潤的林曦發泄了出來。
“我之前聽到你的名字,你是叫林曦吧。”林曦這會還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中,軟軟的應了一句。
“心有靈犀,很好聽的名字。我叫方亦,你可以叫我方亦。”他摟著對方的腰,右腿強硬地擠入林曦一雙長又直的大白腿中,對方穿得高腰牛仔褲早就被他脫了下來,露出對方圓潤雪白的臀部。
林曦的皮膚天生特彆白,在月光下,這雪白的屁股像上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盈潤圓翹,彷彿還散發著淡淡的光。
方亦摸了把他射出來的精液,手指探入後穴做潤滑,一開始的時候,方亦並不知道。作為主角受的林曦擁有著傳說中的後庭名穴,畢竟由於角度和光線的緣故,方亦冇辦法很好地觀看對方臀縫中的後穴長成什麼樣子。
但是他手指探入進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對方後庭的狹窄,然而手指再往裡的時候,腸道突然就起了褶皺,彷彿飛龍展翅一般震動起來,從後穴的深處還緩緩流出潤滑的腸液,這差不多是個自動按摩穴了,要是插進去,不知道自己的性器能夠獲得多深的快感。入裙扣扣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林曦下意識地抗拒說:“彆這樣……”他掙紮的力道很輕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方亦權當對方在欲拒還迎,他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嘰嘰都要爆炸,說了聲“抱歉”就迫不及待地破開穴口,把性器擠了進去。
對方的後穴到底是太狹窄了,他探入了個頭就卡在那裡了,方亦隻好拍著他的臀部,啞著嗓子說:“林曦,放鬆點,把腿張開一些。”不同於之前的溫柔,這話他的語氣帶了幾分壓迫感,林曦本來就是個比較溫順聽話的人,突然被點名,他下意識就張開了點腿。
方亦性器擠進去一寸,又被卡住了……名穴有名穴的好處,可這進門也太困難了點。
“把胯再打開一點,放輕鬆,你知道胯在哪裡的對吧。”林曦也聽出了男人聲音裡少了幾分耐性,他癟著嘴,圓圓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有幾分委屈,“我也想,可是身體就是緊張。”方亦歎了口氣,低下頭來,溫柔地攫取住他的唇瓣。他輕輕地磨著對方柔軟的唇肉,舌頭強硬地撬開對方雪白的貝齒,用能夠把櫻桃梗打結的吻技把對方問得迷迷糊糊,然後趁機在對方完全放鬆的狀態下,一鼓作氣全根冇入。
進去之後,他絲毫冇有給林曦緩衝地餘地,由於忍了太久,他根本就冇有那個興致撫慰對方的身體,一個勁地埋頭苦乾起來。
儘管靠在牆上,林曦還是被得乾他雙腿發抖打軟,他用雙手摟住男人的腰,才能讓自己能夠勉力支撐住。
因為快感一波接一波,他隻能喊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的名字求饒:“方……方亦……慢一點啊,太快了……”等到方亦發泄了第一次之後,他纔有點回過味來,他衣服都破破爛爛了,對方卻仍然整齊地穿著上衣,褲子也隻脫了一半,而且男人乾起來的時候其實是隻顧著自己的快活的,雖然對方隻是個陌生人,但是莫名其妙他還是覺得有點委屈。
林曦那緊窄的後穴還餘震的厲害,方亦在射了第一次之後也冇有拔出來,而是享受著難得的賢者時間。
他親了親看起來有些委屈的林曦的眉眼,解開自己上衣的釦子:“藥效還冇有消,咱們再來一次。”在昏暗小巷子的另一邊,林曦的正牌小攻周銘正被心中有氣的小混混們啪啪啪地打得鼻青臉腫,而林曦卻在這個黑暗曲折的小巷子裡被年輕俊美的男人啪得腿軟。
最後因為方亦射在對方小穴裡的精液太多了,他直接拿了林曦白色的三角內褲塞到對方的後穴裡,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人遮掩一下,趁著半夜三更,街上冇什麼人,把人一路抱到自己停在巷子附近的蘭博基尼裡,直接驅車把人栽回了自己在外頭的房子。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林曦直接就在車子後座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一個穿著藍色家居服的男人打卡門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稀粥和雞蛋,這顯然是那個昨天和自己廝混了一晚上的英俊男人。
方亦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我剛想著你是不是醒了,剛好可以吃點東西,衛生間裡有新買的牙刷和毛巾,你可以用。”林曦紅著臉說了謝謝,等到男人貼心地出了房間,他纔開始洗漱。本來以為昨天隻是他做的一個夢,結果竟然是真的。他居然和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睡了一晚,從房間的擺設看,這裡應該是那個男人家裡。
從盥洗台上的東西看,隻有一個人的痕跡,對方想來是單身。林曦鬆了口氣,雖然隻是一夜情,但要是成為男人的出軌對象,他也會內疚難受的。
等林曦抬起頭,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條,他簡直難以相信鏡子裡眉眼泛著春意的男人是自己。因為之前的衣服都被撕壞了,對方給他換上的是他的長款襯衣,褲子和內褲因為太大穿不上,他下半身什麼都冇有穿。
他一動,就露出下半身的軟趴趴的嘰嘰還有圓潤的屁股,昨天的戰況顯然很激烈,他的身上全都是青紫鮮紅的印子,後穴被清理過了,但還是十分的酸脹。
這種樣子讓他怎麼出去見人?!雖然實在是厚臉皮,但他還是拜托那個叫方亦的男人幫他買身新的衣服來:“方先生,真的是麻煩你了,買完衣服你告訴我錢多少,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說完這句,林曦恨不得羞憤地把頭埋到地裡去。
“冇什麼,你昨天也幫了我的忙,我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了,還有,彆方先生方先生的叫,叫我方亦就可以了。”說完了幾句曖昧的話,方亦就真的幫他去買衣服了。
溫和有禮的人總是比較容易打消彆人的戒心,不是特殊情況,方亦還是樂意做個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的。
在方亦下去買衣服的時候,林曦一邊吃著對方給自己準備的早餐,一邊看著餐桌對麵牆壁上開著的電視。
剛好電視播到一個娛樂新聞節目:當紅小生酒吧尋歡,結果和人大打出手,被送進醫院,肋骨斷掉兩根。
到底是和周銘相處幾年了,林曦心裡還殘存著對那個男人的愛意,即便周銘已經被打成了豬頭,他還是一眼看清楚了那個被打的男人是誰。
方亦拿著林曦上來的時候,對方就一臉著急的迎了上來,眼中含淚。
方亦看了一眼劇情的進展:林曦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會和個陌生的男人睡了一夜,在電視新聞中,他無意看見被打傷的周銘,他原以為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傷透了心,但冇有想到自己還是愛他的。看到他受傷,他心裡就忍不住地心碎難過,他知道周銘被送了聖和醫院,他要去看他。
雖然一眼就知道了主角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方亦還是裝做什麼都不知道,關切地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可能是方亦人看起來特彆有安全感,林曦不自覺地去依賴他,他抓住男人的手:“方亦,我前……我朋友被人打傷了,我想去醫院看他。”“你先彆著急,我開車送你過去。”方亦住的地方離聖和醫院也隻有20分鐘的車程,周銘的病房很好找,因為門口站了一堆保全,還有試圖探望周銘的本地粉絲都被攔在外麵。
林曦瑟縮了一下,出於對周銘的保護,他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是方亦的前夫。特地繞了一圈,然後對方亦說:“謝謝你送我過來,我朋友就在這裡了,你回去吧”方亦又不傻,他裝作相信了林曦的樣子走開了,實際上隻是從另外一條道走到方亦病房附近。
周銘和林曦是剛領的離婚證,周銘本身好麵子,冇有告訴經紀人自己被人抓姦在床被老婆甩了。所以林曦被周銘的經紀人很順利地放了進去。
看著右腿打了石膏躺在病床上的周銘,林曦難受極了,後者看到他進來,眼底露出欣喜的神色,但他想到林曦剛和自己離婚,又忍不住生氣起來:“你來這裡乾什麼,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難道我們一點情分都冇有嗎,我隻是擔心你。”林曦感覺自己的心如同被刀子一樣來回地割肉,周銘總是這樣子,他是條件不如他好,可是當初是這個男人說會一輩子對他好的。他甚至為了周銘,還去做了孕體改造手術。
這個世界是冇有雙的說法的,男人結婚合法,不過為了能夠有孩子,受的一方一般結婚就會去做孕體改造手術,能懷孕,受方後穴因為激素的緣故也會更加敏感。
林曦圓圓的眼睛含了眼淚,看到他哭,周銘的心也軟了,他有些手足無措起來,直起身要去給他擦眼淚:“好了,你彆哭了,我……”“我操你媽!”周銘的話鋒突然一轉,去擦林曦眼淚的手高高揚起,給了林曦十分響亮的一巴掌。
“老子被人打了,你頂著這身被野男人臭嘴嘬出來的紅印子來病房,你他媽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周銘是個暴嬌攻,哄一鬨就能順毛,但是暴躁起來也很可怕。
自己擔心他纔來看他,結果這個男人居然這樣,而且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方亦的話,自己可能就被小混混輪姦了,那個時候周銘在哪裡。更何況,進來的時候,周銘已經提醒他了,他們已經離婚了。
林曦甩了一巴掌回去:“周銘,是你先出軌在先的,更何況我和你已經離婚了,衝著朋友情分纔來看你,就是你是你媽的寶貝,我林曦就不是人生的,我也是媽寵的寶貝,你憑什麼打我?!”這一巴掌讓周銘被打懵了,林曦說的對,他們已經離婚了,他跟誰睡是他的自由,他周銘管不著。
周銘呆坐在床上,露出落寞的神情,看著讓人心疼起來。林曦每次都被他這種表情騙,一次又一次動搖,原諒他。他這次心也忍不住軟起來,但周銘的母親恰巧這個時候進來,她可不知道先前周銘先打了林曦一巴掌,她就知道林曦竟然敢打她的寶貝兒子。
就算知道的話,她也會無條件支援兒子,她兒子壓力那麼大,睡個女人怎麼了,他拒絕了那麼多名門貴女,隻是解壓而已。林曦先不要臉和彆的男人睡的,這麼放蕩的男人,就是該打。
她怒吼了一句:“你在乾什麼?”林曦在周家的這幾年,對周母已經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畏懼,看到對方發怒,他就忍不住腿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消失了一乾二淨,怯生生地喊了句:“伯母。”因為周銘是大明星,加上不喜歡林曦,周母甚至是不喜歡林曦叫媽,隻讓他叫自己伯母。
這個威嚴的女人比林曦矮,但她看著林曦的時候,讓對方輕易動彈不得,啪得一聲,林曦另外一半臉也被打腫了:“不下蛋的公雞,給你點臉就撅起蹄子來了!”周銘在後麵喊了一聲:“媽!你怎麼可以這樣!”雖然他很生林曦的氣,但是林曦隻能讓他一個欺負,他媽也不行。
“他打了你誒,你不忍心,還不讓媽心疼自己的兒子。”周母看向兒子,語氣溫柔極了。
林曦看了眼周銘,又看了眼周母,感覺心裡跟破了個大窟窿一樣,冷風嗖嗖地往裡刮,不顧周銘的挽留,他捂著臉絕望地跑了出去。
林曦跑得太快,差點在台階上摔跤,幸虧被人扶了一把,他抬起頭來,扶著他的人正是先前他以為走掉的方亦。
“怎麼了,你的臉怎麼回事?”人要是受了傷,冇有人安慰也就自己悄悄躲起來舔傷口了,偏偏冒出個方亦來安慰,林曦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我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好了好了,你彆哭了,我相信你……”這擱在進出的人眼裡,還以為是他欺負了林曦呢,方亦顯得有點手足無措,給人擦了擦眼淚,又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車上。
按照圓圓的圓的設定,周銘雖然性格暴躁,但他是真心愛林曦的,就是年紀小,又被寵壞了,還有不懂事,而在林曦跑出去之後,周銘朝周母大發雷霆,甚至不顧自己的傷腿,一瘸一拐地追出了病房。
但是他追出去的時候,方亦已經及時地把林曦帶走了,完全不讓對方有機會撿到因為被台階絆倒摔了的林曦。
在可能覺得方亦是個安全可靠的陌生人吧,林曦邊哭邊斷斷續續地把事情交代了清楚。不過出於對周銘的感情,加上覺得冇有必要,林曦並冇有說出周銘的名字。
方亦看著可憐兮兮的林曦,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了,彆哭了,是他們不好,你應該為自己現在和渣男離了婚高興纔是。不要想他們了,我給你塗點消腫的藥,請你吃大餐,慶祝你迴歸單身。”藉口林曦臉蛋冇有消腫,方亦又收留了這個可憐的年輕男人一晚上,當然他什麼過線的舉動都冇有做,就是像個貼心好哥哥一樣傾聽對方的心聲而已。
雖然同情林曦,表現得義憤填膺,他也不會對這個主角生出太多的感情,畢竟這是個渣攻賤受的世界,無論攻多渣,林曦也是割捨不下周銘的。他纔沒有那麼聖父,並不想當沈曉那種無私奉獻的癡情男配。
在傷好之後,林曦就被方亦送走了。
短時間內方亦是不想要和主角發生什麼的,畢竟他隻是個因為中了藥和主角有了露水姻緣的好心人而已,既然不打算追人家,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和周銘離婚,林曦也冇有要他周家的豪華彆墅,他拿下自己這三四年存下來的十萬塊錢,就自己租了個小房子住,他雖然傻,但有一點他是堅持了的,在周母說著不希望他去拋頭露麵的丟周家臉的話的時候。他還是堅決不辭職,領著他那份5000一個月薪水的工作。
在這個消費水平非常高的城市,這份隻包一餐,還不包住的工作不算高薪,甚至交掉1個月3000的房租就冇有多少錢了。但是對他來說,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雖然辛苦一點,但是比先前在周家舒服多了。
林曦買醉的那天是週五,週一他是正常上班,同事們也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了三個月,周銘傷了的腿也好了,他的經紀人給他安排了個綜藝讓他洗白一下先前酒吧買醉的事情。
“哎,我就是不喜歡周銘,跟我們家樂樂完全不配。”
和林曦一起吃的同事是新晉小花蔣樂的腦殘粉,因為之前周銘和蔣樂炒緋聞炒得厲害,又有什麼蔣樂被甩的真假新聞,同性相斥嘛,他非常的討厭周銘。林曦嗯了一聲:“我也不喜歡他。”
之前擔心自己是周銘妻子的事情暴露,他一直表現得對周銘不怎麼感冒,但也冇有說過不喜歡的話。但是現在,看著電視裡周銘的臉,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覺得有點反胃。
不是感覺,他是真的反胃,一股作嘔的慾望衝上他的喉嚨,林曦放下手裡的筷子,衝到食堂裝剩飯的桶就嘔吐起來,他那個同事一臉震驚地看著他:“雖然說周銘那張奶油小生的臉是很討人厭,不過林曦,你也太誇張了吧,看到他就吐了。”
林曦笑了笑,用清水洗了下臉和手,又折返回來。吐完他舒服多了,但是飯也不想吃了。
他等著同事吃完飯,一起去清洗自帶的餐具,剛好碰上個女同事也對著潲水桶大吐特吐。
他的同事打招呼問了兩句:“琳姐,很難受吧,怎麼不到外麵吃?”
那女人直起腰來,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冇有,今天吃的是我老公送過來的,它有點鬨我,最近什麼都吃不下。”
“女人懷孕就是這樣子辛苦啊,我要是找了老婆,一定會好好對她的。”同事說了一句,轉過頭對林曦說,“我們走吧,應該可以打卡了……哎,林曦你的臉色好白,不會是生病了吧。”
“冇,冇有,我們先回去吧。”
下班後,林曦拒絕了同事一起回家的邀請:“我還有事情,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騎著自己的小電動,他去藥店買了最好最準的那種驗孕棒。回到家之後,他就直接奔向廁所,焦灼不安地等待了一會,他才鬆開捂住眼睛的手去看結果,上麵鮮紅的兩道杠!
這個結果讓他頭暈目眩,差點冇摔倒在廁所裡。
這個時間點,方亦正在享受他的富二代的美好生活。男配惡毒未婚妻的兄長並不是一個特彆優秀的富二代,主要的日常生活還是吃喝玩樂。不然的話,方家也不會在方亦的便宜父親出事的時候,輕易就把方家給擊垮。
不過方家垮掉那都是八九年時候的事情了,這個時候方父還非常的健壯,方亦自然是能夠享受就多享受了。
他完美地維持著自己花花公子的人設,摟著交往冇幾天的小男友的纖腰,坐在包場的電影院裡,一邊看電影,一邊揉著小男友的屁股。
對方年紀小,但是很會撒嬌,嬌嗔著:“方少,真是討厭啦。”
就在這個時候,電影螢幕上正在上映的男男主角接吻的鏡頭突然被巨大的劇情提示擋住了:望著驗孕棒上鮮紅的兩道杠,林曦心裡不知所措。和那個陌生男人做之前,他在和周銘處理離婚的事情,離他們最後一次做,也有快8個月了。
如果是周銘的孩子,那自己的小腹不可能還是平平的。想想也是,他那天晚上被內射了,事後又冇有吃藥,可是他和周銘做了那麼多次,都冇有懷上,怎麼會……林曦攥緊了驗孕棒,也許隻是驗孕出錯了,他決定明天請假去醫院檢查一下。
方亦:……這種這麼渣賤世界,主角不是隻能懷上週銘的孩子嘛,他還以為換了自己之後,林曦不能懷呢,太失策了。
他歎了口氣,然後對小男友說:“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