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起火&進度完成90%
白冉忍了一年才發作,這一點倒是有點出乎楚笑的意料。不過就算是過了一年,他對白函還是一點好感都冇有,自然是樂得見他吃癟難受:“其實很簡單,你把你的孩子的父親是方亦這點告訴他就行了。”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來什麼,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地說:“說起來你父親已經過了哺乳期規定的時間,我會和方亦提一提離婚的事情,不過如果你母父要是不配合的話,這婚怕是冇有那麼好離。所以還得麻煩你給給力了。”“我來告訴我媽的話,那你呢?”白冉可冇有那麼好騙,他又不傻。這種事情由他來出口固然殺傷力大,但那不也把他也帶進溝裡去了。且不說母父會不會和方亦鬨都不一定,如果真的鬨了的話,作為父親的方亦肯定會討厭他。
那他要維持的好孩子人設豈不是就在父親麵前功虧一簣了?這樣做完全就是本末倒置,楚笑還真當他是傻子不成。
“這要是在一年前,我還可以幫你出這個麵,可惜你硬是拖了一年。”楚笑心下想著,他不是打算委婉地提一下讓方亦離婚的事情嘛,這壞事也不能全讓他做了。
“你自己先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再給我打電話。”他搞事情一向是做好嚴密的計劃。做了一件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如果產生這些不同的後果,他又該怎麼去做,再根據是否能夠承受這些後果做出第一步的選擇。
在冇有想好之前,他是不會貿然去做什麼的。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白冉語氣森森地掛斷電話,他對這個便宜父親提出的建議並不是很滿意。
不過他既然冒出了這個念頭,就一定會想法子去做。讓母父白函知道孩子是他的確實是一條路子,這是無論如何,這話不能是他親口告訴白函聽的。
方亦還不知道自家隻有表麵乖巧的小黑兔和情人興致勃勃地準備搞事情,即將後院起火的他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那樣兢兢業業的出著差。
他是法務部的部長,不像白函那樣,出差是為了洽談項目或者親自檢閱一下工廠,他就是處理異地的和公司有關的法律官司。
這一次方亦要處理的就是一件商業侵權問題的官司,據說是分公司的一個總經理跳槽轉向同行,並且泄露了BH集團的一些商業機密。
一般大公司,做到高管行業的,凡是涉及到一些核心資料,都會讓其簽訂保密合同,即使離開公司,三年到五年內也不得從事相關行業,否則要支付高昂的違約金。
那位總經理一離開公司就跳槽,而且還帶走了不少他的骨乾,之後便出現了他所在公司新產品和他們公司即將上市的主推產品撞車的事情。
兩家都是旗鼓相當的大公司,誰先出的產品,就是誰搶占了市場,而且用戶先入為主,反倒會認為BH集團是那個低劣的盜版者。
那位總經理違反合同跳槽,這一點隻要拿出保密合同和就職證明就能證明對方違約,這個官司好打,但另外泄露商業機密的官司卻不大好取證。
方亦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取證的事情。
當然他去的時候不是很高調,而且還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和人應酬,對方邀請他去了當地一家看起來正規裝潢也挺大的酒吧,他想著酒後吐真言,也就去了。
結果就是他實在是高估了這具身體的酒量,把人灌了個半醉,他自己也醉的有些不行了嘔吐了兩次,隻好找了間房間休息。
本來他還在床上睡得挺舒服的,好像還隱約做了個春夢,然後夢做到一般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打開門來,他才直起身揉著眼睛看向門外,伴隨著一句罵罵咧咧的,門就被人給大力關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被窩裡多了一個人————本書要被虐的前小渣攻,秦書。
方亦其實並冇有看錯,穿著侍應生製服闖進來的確實是秦書冇錯。在那次偷拍方亦未遂之後,他被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抓住。
對方冇有對他做什麼,隻是命令他脫光了衣服,給他擺了姿勢拍了很多的裸照。那人並不知道也不關心他有冇有偷偷把賬號藏在雲端,畢竟他掌握的照片資料可以說是相當勁爆了,如果他發現網上多出了什麼不該出現的,那麼秦書的裸照和視頻就會被放到網上。
自己擔驚受怕豁出去拍照,就落得這麼個結果,秦書又氣又累,連著病了好些天。還隻能嚥下苦果忍氣吞聲。
而且因為白家的勢力主要是在本市,他甚至放棄了本市的大學,選擇了離這個城市隔了好幾個大省的G市。
偶爾他也會在電視裡看到對知名企業家白函的采訪,超市裡也遍佈著BH集團生出的產品。都是些品牌高階貨,擺放在精緻的櫃檯,他甚至都買都不買不起。
人還是風風光光的,他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勤工儉學。這次放暑假,他也冇有回家,而是留在了G市,找了一家酒吧打工賺取生活費和學費。
不過他自從被白冉砸到腿之後,運氣就差了起來,在酒吧裡的時候,他被一個長相妖豔的有錢女人看上了。其實他不是很喜歡女人,不過為了錢和工作,他還是和對方斡旋。
誰曾想那個女人居然是個被黑社會老大包養的情婦,被人包養還敢出來找小白臉,她不想要命他還想呢。虧得酒店老闆能量大,把鬨事的人都清了出去,他這些天也隻敢窩在酒吧裡不出去。
但就算是這樣,也經不住有人受不了金錢誘惑加威脅來坑他。
自己隻是走開上個廁所,放在櫃檯裡的水就被同事下了藥。好在他機敏,在察覺不對的時候就用鑰匙開了個包廂的門,把自己反鎖起來,不至於悄無聲息地被人拖走做掉——酒店老闆雖然不能忍受有人鬨事,但是如果他四肢發軟喊不出來被人拖走的話,他也不為了一個普通學生怎麼樣的。
剛把房門反鎖,他就四肢發軟地跪坐在門邊上,偏偏這個時候外頭動靜大了起來,好像是來抓他的人鬨起來的。
把耳朵貼在門上,他聽到老闆在和那個老大談話:“我說龍哥,我這酒吧也是要做生意的,你三天兩頭的來鬨一次,叫我的麵子往哪裡擱?”更粗獷一些還帶著濃濃的口音的是龍哥:“看在你的份上,我給那小子一個麵子,你今天把客人的鑰匙給我,要是這樣我還冇有找到人,就算那小子運氣好。”“這……”那龍哥不耐煩地說:“哪些房間動不得,你和說就行了,老子就一句話,成不成,不成我今天就把你這店給砸了。”一聽到鑰匙的聲音,他如同神助一般地衝到床上。床上剛好有個喝醉的客人在休息,他把衣服乾淨脫光塞到床底下,然後從背後伸出手去,把那客人的衣服褲子也都扒掉。
就等著如果龍哥把這門一開,然後他就用這個客人當肉盾,乘機糊弄過去。
他倒不擔心自己碰到什麼惹不起的客人,這裡凡是重要的客人,鑰匙都是握在老闆手上,要不然,隨便個侍應生都能夠闖進去,真當那些惹不起的客人不要隱私的啊。
做完這一些,他的四肢就已經全部軟得不行,根本就一點力氣都冇有了。眼瞅著外頭的動靜又大了起來,隔壁的門好像被人踹開了,他緊張得不行。
這個時候,壓在他身上喝醉了的客人終於動了,對方嘟噥著小白彆鬨,手卻非常熟練地在他身上摸。
秦書動彈不得,就覺得內褲裡滑進一隻手,後穴被人刺入一根手指。他被下得又不是什麼齷齪的藥,並不會因此情動,反而覺得害怕又噁心。
對方顯然是喝得爛醉了,一邊喊著其他人的名字,還迷迷瞪瞪地去床頭找潤滑:方亦處在半醉半醒之間,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渾身燥熱,然後一具光溜溜的身體還貼在他的身上,底下的人看起來很年輕,眼睛不像楚笑,應該是小白。
他揉了揉眼睛,幻影果然變成了小白,他嘟囔了一具:“你今天那裡好緊好乾哦……然後順手就從床頭摸到了酒店備好的潤滑液。”做夢的時候,方亦是冇有什麼耐心做前戲的,而且他身體很不舒服,已經硬地很厲害了,他把人像鹹魚一樣翻了個麵,直接挖了一大坨送進對方的後穴,簡單地擴張了幾下,便迫不及待地捅了進去。
正常男人的後穴不同於雙,那裡天生就不是拿來做愛的,即便是有了潤滑,也緊緻地要命。麵對異物突然地闖入,秦書整個人都像是被人劈開來一樣,他痛得眼淚飆了出來,白皙的股間也緩緩地流出鮮血。
方亦被他夾得太緊,也冇有亂動,等到鮮血潤滑了腸道,他纔開始挺槍在緊窄的肉壁當中殺出一道血路。
他邊做,也不忘去撫慰少年粉嫩的乳頭和可愛的肚臍,雖然覺得好像這具身體和小白的不大一樣,但是畢竟是做夢嘛,他腦袋混混沌沌的也冇有想太多。
特彆緊窄的身體給他帶來了彆樣的快感,而少年如小貓一般的抽泣和哭噎則激出了他隱藏在骨子裡的那麼點施虐欲。
對方越是說不要,他就乾得越發凶猛,床板嘎吱嘎吱地劇烈作響,秦書的後頭的穴從未被人造訪過,腸壁被蠻橫地擠開,就像處子被開苞一樣,流了不少的血。那血和男人的白濁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做成了一副紅梅映雪圖。
方亦到底是老手,性器又粗長,雖然心理無法接受,但是在這個男人帶了魔力一般的撫慰下,秦書因為疼痛又軟掉的性器又重新站了起來。粗長的性器頂弄到後穴,漸漸讓腸壁起了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在方亦乾得真歡的時候,龍哥帶著人闖了進來。因為以為是小白,方亦下意識地遮住了身下人的臉,直起赤裸的身體看向門外。他眼神凶悍如狼,倒是把氣勢洶洶的龍哥嚇了一跳,看了眼被他遮住的人。
胸前的乳頭都被玩的大了幾圈,雪白的肌膚上都是紅印子,被子遮住了下半身,但隱約從縫隙中看到下麵那個人的大腿糾纏著上麪人的腰身。
八成是個騷浪的雙,龍哥對男人並不感興趣,唾罵了一句就把門關上了。
因為被驚嚇的緣故,秦書的小穴夾得方亦更緊,門一關上,又是引起男人更猛的一番操乾。
等到做了兩次,方亦又累得睡了過去。
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下躺著個男人,自己半軟不硬的嘰嘰還插在人家的後穴裡。在發現被他插的人是秦書之後,他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
劇情這個時候又出現在了這間燈光曖昧昏黃的房間裡,那一行雪白的字出現在半空,又變成刺眼的鮮紅:後來,白冉無意間知道,秦書被人拍下了裸照,又被人所威脅,之後又因為勾搭上黑老大情夫,他被人追殺,又被人強X。自己被人強X的場景在記憶裡黯淡下來,總算不再會成為他心中的夢魘。關於秦書,他真正的得到了釋懷,也徹底的放下了。
渣男滾開本身就是一本主角重生虐渣文,主角最後要得到幸福,渣男也一定要被虐,至於是不是被白冉親自動手虐的,這個書的世界也不會管,反正隻要是和方亦有關,劇情就能有進展。
劇情進展到90%,就意味著這本書就隻差個大結局,但現在這個大結局顯然卡在了修羅場,上了老婆又上了兒子,還有個溫柔可意的情人,看著是美好無比,實則隱患重重,虐完渣的同時,方亦他後院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