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往事
在楚笑的要求下,方亦今天打扮地特彆的英俊瀟灑,他被楚笑的專屬造型師倒騰了一遍,然後人模人樣地挽著楚笑的手,出現在了今天的宴會場所。
借了楚笑的光,他頭一次受到這樣被眾人簇擁奉承的待遇,而且這些的地位還都不低。
楚笑一邊和這些人談笑風生,一邊還要顧及他的感受,看到方亦略帶苦惱的神色,他拉著自家情人走到角落裡,給他拿了一杯低度數的雞尾酒:“怎麼,你看起來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場合?”“我一直都不大喜歡。”無論是經曆多少本書的世界,他都冇有辦法喜歡這種說句話百轉千回,句句都藏著機鋒的場合。
擱在往日,楚笑可能會安撫情人幾句,不過今兒個他愣是讓自己硬起心腸來:“不喜歡也得在這裡待著,等宴會結束之後,和你老婆聊了再說,這個也是懲罰的一部分。”“如果你是說白函的話,我想他已經到了。”他朝著入口處的白函揮了揮手,然後背對著白函朝著楚笑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笑笑你就是故意的吧,明知道這種場合他一定會過來。”好歹白函一手創辦的BH也是本市龍頭企業,納稅大戶光榮榜第一。比較像樣的上流圈子的宴會,白函就冇有缺席過。
楚笑看著打扮得正式隆重的男人,遙遙地舉起手中的雞尾酒,臉上露出溫和卻暗藏挑釁的笑容來,差點冇有把拍板百億項目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白總白函臉給氣歪。
對白函來說,如果說有什麼事情比自己要參加重要的會議,卻因為丈夫另有邀約讓人生氣的話,那就是丈夫明明出現在了這個宴會上,手裡挽著的卻是其他的男人。
原本他參加這個會議的心情也不算太糟,方亦雖然冇有能夠來陪他,可他是另有邀約,又不是不想陪他來而推拒。
但當他發現方亦所謂的邀約,就是同他的情人一起參加宴會的時候,他的怒氣值蹭蹭的往上漲,把他周圍想要湊過來套近乎的人都嚇了一跳。
看著他所凝視的方向,那位客人略帶羨慕的感歎說:“也不知道這新市長身邊的是什麼人,和他關係看起來可真好。”白函的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能是什麼人,還不是情人關係。
說起來他自己都不大相信,在他生下白越之後,他就花了些心思去調查丈夫的情人。在這之前,他並不是很關心這個,隻知道方亦每個週末出去都是去和他的情人見麵,他還早早的和情人有了一個兒子。
但丈夫的情人具體叫什麼,長成什麼樣子,他和方亦生的雙兒兒子現在多大了,他也都不清楚。
因為找得是相當靠譜的偵探,他本來以為調查這些資料會很容易,結果他安排的人接了他的錢,回來的時候冇有帶來好的訊息,反而灰頭土臉地說他不接了這單子,要退錢給他,顯然是被對方的勢力警告了一番。
方亦本人當然不可能有這樣的能耐,那說明是他那個情人乾的好事。可是這麼有能耐的人,怎麼會做方亦的情人,一做還做了這麼多年。
他百思不得其解,連找了幾個偵探,都一無所獲,還是一個經常給他辦事的,在收手錢,拿了他的錢,才隱約透露給他,說是那人和京城楚家有一些關係。
那客人略帶嫉妒地說:“咱們這新市長現在也就三十多歲而已,人家自己固然有本事,但要是後頭冇有個楚家,哪裡能夠年紀輕輕地坐上現在這個位置,會投胎就是好啊。”白函作為會投胎的代表之一,並不對這番酸溜溜的話多做什麼評價。等到他冷靜下來之後,他又問那個人:“不知李董對咱們的新市長有和高見?”見他感興趣,那李董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嘀咕說:“我聽說啊,咱們的新市長背景深厚得很,土生土長的本市人,之前在讀大學,家裡為了給他鋪路,先讓他下放到下頭的小縣市攢政績,現在政績攢夠了,也就調回來了。”這些訊息幾乎都是半透明瞭,是個人就該知道,能這麼年輕的就做到市長,家裡的背景肯定深得很。
白函正覺得這人說的是廢話的時候,對方一句話突然如同一道驚雷,把他整個人炸得完全鎮在原地,根本輕易動彈不得。
“說起來,這位楚市長的高中也是在當地讀的,高中的時候據說特彆的風流多情,還是惹上一身情債才躲到外頭去,真是牡丹花下死啊。說起來,白總和他好像還是校友,你對他有冇有印象啊?”“肯定會有印象了,話說白總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敬一杯酒,我冇有看錯的話,楚市長身邊的好像是你的老公吧,讓咱們也沾點光,結識一下這位楚市長了。”白函的另外一位同行也擠進來插話。
白函完全冇有理會他的搭訕,因為他正在拚命地回憶那段被他所塵封的記憶。
當年他年少無知,愛慕了一位比他高了一級的學長。那位學長聰明俊秀,家境非常的好,不僅是學生會會長,還是校內十大風雲人物之首。
少年慕艾,他很輕易地和其他女孩子還有雙一樣對學長動了心,甚至相當幸運地得到了學長的垂青。
當然後來他才知道,學長隻是瞧他長得好看,玩玩他而已,但是他卻傻乎乎地把心和身體都交出去了,甚至還懷了孩子。
當時他也是傻,冇有做好防護措施。雙又和女孩子不一樣,根本不會來大姨媽這種東西,要不是他的肚子在後麵大起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懷了孕。
那個時候他的家教很嚴格,年紀小又怕被家長責怪,前期他穿寬鬆的衣服遮掩,後期實在遮掩不住了,才哭著求助母親。
本來白家不願意丟臉,是打算讓他打胎的,可是家裡隻有他一個,醫生又說,那胎危險得很,他年紀那麼小,身體又不好,要是打了胎,這輩子估計都懷不上孩子,這才急匆匆地找了比大他六歲的方亦給他接盤。
那個時候方亦才畢業,據說是暗戀過他,加上他那個時候家裡出了大事——父親得了癌症,是白家在钜額醫藥費上幫了他,他才答應做這件事。
再往後,他生下了白冉,又和方亦那麼不冷不熱地過了十多年,就把那學長給忘在了腦後,甚至都快記不得對方的名字和容貌。
但有件事情他是記得的,就是當初父親特彆生氣要去查哪個混小子搞大了他的肚子,他也不敢說出來學長的名字,就含含糊糊地讓父親自己去查。
但是父親卻冇有查出來,最後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白家老爺子也從政,算起來能量也不低,但比起楚家來說,就是要差了那麼一截,所以當初父母才查不到渣了他的學長的資訊。
對比一下那個李總說的,當年楚笑在學校非常風流多情,惹上了一堆的風流債,儼然符合了他記憶裡的頗為受歡迎的學長的人設。
在新聞裡看見新市長臉的時候,他就覺得楚笑眼熟,特彆是對方笑起來的時候,那唇角揚起的弧度,簡直和白冉是一模一樣。
當年讓自己生下孩子的男人,竟然是三了自己婚姻的小三。可是他記得學長明明是正常的男孩子。
方亦和他結婚這麼多年,雖然經常去他那個情人那裡,但絕對冇有大肚子過,所以孩子肯定是方亦情人生的。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作為正常男孩子的學長是如何生下方亦的孩子的?還是說,眼前的市長其實並不是方亦的情人,對方隻是方亦情人的同胞兄弟什麼的,隻是受了弟弟/哥哥之托,纔來帶方亦見見世麵?白函被這亂七八糟的關係糾結的腸子都快要打結了,而在這個時候,有心要給方亦的妻子一個下馬威的楚笑和情人肩並肩地走過來了。
他臉上還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肚子裡卻蔫壞地裝了一肚子的壞水。方亦在這種時候偏幫誰都不好,隻是楚笑知道了他和白冉的事情,他默認今晚肯定是要站在對方這一邊的。
然而令他和楚笑都冇有想到的是,還冇有等到楚笑發難,白函先開了口:“楚市長,當年你是不是在清水高中唸的書,而且你是1989年那一屆畢業的?”楚笑愣了下,他某些資訊都是公開的,這種事情應該很容易打聽得到吧。
“是,冇錯。”“你是不是高三13班唸的書,而且你還連任了2年的學生會會長,還獲得了當年全國作文比賽一等獎,作文的題目是《我的母親》?”楚笑獲過得獎很多,好在他記人的能力不大好,記事情的本事卻是一流,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就是這個傢夥冇錯了,白函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掙紮了一小會,然後揚起手給了楚笑清脆的一耳光:“楚笑,這是你欠我的。”“啪”的一聲脆響,把楚大市長打了個懵逼。這簡直是豈有此理,他今天明明是來給這個黃臉公下馬威的,結果居然當著情人的麵,被對方給打了一巴掌。
楚笑反應過來,氣得直哆嗦,他正揚起手來打算打回去兩巴掌,但是在他發作之前,方亦卻伸手拽住了自己的情人。⒎\⒈.O⒌⒏⒏。⒌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