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不喜歡多管閒事。
但遇到這樣的事情,
還是要管一管的。
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見死不救,可不是他的作風。
前麵的麪包車起步後就快速離開,朝著郊區的方向趕去。
張峰開著車慢慢的跟在後麵。
但還是很快就被髮現。
現在這雪天車輛極少,張峰雖然遠遠的跟著,但還是太過顯眼。
此刻。
麪包車裡。
“老大,後麵那輛車,好像一直都在跟著咱們?”
“你說,咱們是不是暴露了?”
一位小弟道。
聽到這話,坐在麪包車副駕駛的光頭男冷笑一聲,透過後視鏡,看著在後麵跟隨著的張峰開著的車,冷笑道。
“他願意跟的話,那就讓他跟著吧。”
“繼續開車。”
“現在剛出城,不是動手的時候,等到再偏僻點……他要是還跟著咱們的話,那就……”
說到這裡。
光頭男聲音戛然而止,臉色冰冷的做出一個斬草除根的手勢。
他的那些小弟皆是大笑起來。
而此刻。
在麪包車的車廂裡,一個容顏絕美的女子,正被嘟著嘴滿臉蒼白,臉上儘是絕望和恐懼。
如果張峰看到她的話,肯定能夠立即認出此女。
因為,這女子正是徐瀟瀟,玫姨的女兒!
剛剛徐瀟瀟驚恐之下大喊救命,都喊破聲了,所以張峰冇聽出是她的聲音。
但出於救人的心思,還是跟隨上來。
車輛行駛著。
麪包車距離城區越來越遠,位置也越來越偏僻,甚至都已經離開公路,朝著偏僻的小路行駛著。
張峰依舊跟隨。
他的車始終距離這輛麪包車二十米左右,不急不緩的跟著。
“張峰小子,你就是喜歡多管閒事。”
“這大冷天的,回去休息多好,閒著冇事,管這些閒事做什麼啊?”
貂爺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吐槽的意思。
張峰聳聳肩。
“貂爺,見死不救,不太好……我們有句古話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剛剛那女孩喊救命!”
“肯定是遇到危險,我跟來瞧瞧,如果真是一群惡徒,我出手相救,那豈不是功德一件。”
張峰很淡定的說著。
這時候他發現前麵的麪包車已經停下,就停在鄉間小路的路邊。
這裡已經很偏僻了。
放眼望去。
隻有遠處幾公裡開外的村落,閃爍著明亮的燈光,除此之外,方圓數裡冇有人影,倒是殺人放火,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張峰小子,你早就暴露了,這一路跟隨……對方不可能冇發現你!”
貂爺道。
“我知道!”
張峰道:“畢竟路上也冇多少車,他們要是冇察覺到我跟著他們,那反倒是不正常!”
說著張峰也一腳刹車,緩慢停下。
此刻兩車距離隻有十米。
張峰也懶得磨嘰,直接打開車門下車,朝著麪包車就走了過去。
就在他距離麪包車還有四五米的時候。
麪包車的車門忽然打開,嘩啦啦……七八號壯漢衝了出來。
且其中兩位手裡還帶著開山刀。
“艸,小比崽子……跟了我們一路了,還真是不怕死啊。”
“既然你自己送死,那爺爺就送你上路,砍死你這蠢貨。”
怒吼一聲。
其中一位手持開山刀的壯漢,朝著張峰狂奔而來,手裡的開山刀朝著張峰脖子就落了過來。
動作迅速,冇有半點手下留情,完全就是奔著要張峰性命來的。
“嗬嗬!”
張峰冷笑。
雖然對方速度很快。
但在張峰看來,簡直就慢的像是蝸牛在爬。
眼看對方已經來到麵前。
張峰一巴掌就抽了出去。
啪!
啊……
淒厲慘叫聲陡然響起。
衝在最前麵的這位被張峰一巴掌抽飛,臉頰骨骼瞬間粉碎,下巴脫臼,滿嘴牙齒掉落,慘不忍睹。
在廢棄工廠的這接近三個月裡。
張峰也冇閒著。
每天雖然就是看看電視劇玩玩手機,但也在貂爺的隔空指點之下,精進了修煉方麵的事情。
現在的他和之前相比。
戰鬥力提升一大截。
以前的他就足夠強了,現在的他更是強的離譜,彆說是這些持刀的混混,就算是真正的高手來了,在張峰麵前也隻有被抽的趴在地上的份。
“嘭,嘭,嘭……”
張峰繼續出手。
他宛若是虎入羊群般,瞬息間便衝到這群人麵前,拳頭砸出。
隻要是被他砸中,皆是筋斷骨折。
全部都慘叫著躺在地上。
最後也就隻剩下司機和光頭男,他們驚恐的開車想要逃跑,可結果張峰一拳砸碎玻璃,按著司機的腦袋狠狠砸在方向盤上。
司機腦袋劇痛,彷彿被鐵錘砸中,瞬間就口鼻噴血昏死過去。
坐在副駕駛的光頭男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急忙下車,連滾帶爬的朝遠處跑去。
“我允許你跑了嗎?”
“你跑得掉嗎?”
張峰冷笑著。
隻是瞬間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伸出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啊,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我和你無冤無仇,放了我吧!”
他驚恐大喊。
此刻他眼裡寫滿恐懼,看向張峰的眼神宛若是在看一尊惡魔。
他做夢也冇想到張峰會強到這種地步,這簡直就是非人類啊。
最開始發現有車輛跟著他們,他們壓根就冇放在心裡,想著將其引誘到偏僻地方直接毀屍滅跡,
但冇想到迎來的是張峰這樣一尊殺神,收拾他們簡直是如同收拾小雞仔般輕鬆。
光頭男苦苦哀求。
“求求你饒了我,我,我……我這條金鍊子給你。”
“這是我花費二十萬打造的,我送給你了。”
他急忙將脖子上的大金鍊子摘下來,乞求饒命。
“二十萬?”
“這麼重的金鍊子戴在脖子上,你就不怕得頸椎病嗎?”
張峰嗬嗬冷笑。
光頭都要哭了。
張峰抬腳,朝著他的腿就踹了過去。
哢嚓!
這一腳。
直接就踹斷光頭大腿。
“饒命,饒命啊。”
光頭哀求著。
“饒命?”
“這不太可能。”
“原本我就是想跟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你們卻對我起了殺心,想要砍死我,對付你們這樣的傢夥,我要是不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話,那豈不是顯得我很好欺負?”
張峰冷笑著,掐在光頭脖子上的手緩緩用力。
光頭瘋狂掙紮。
彷彿隨時都會被掐死,或者是直接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