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間後,小妮子們的心情難以平靜,對剛纔激烈的戰鬥念念不忘。
“我剛纔使出的黑虎掏心似乎不夠力度,要是能再稍微用力點,肯定能讓對手心臟驟停!”楊宓揮舞著小手在半空中比劃著,腦海中不斷回憶戰鬥畫麵。
她對自己的出招不太滿意,覺得還有提升的空間。
其他四個小妮子也紛紛附和,各自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討論當時某個招式用得很好,但某個招式不應該用,容易給對手留下破綻。
房間裡充滿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既然知道有哪些不足之處,以後要更加努力地修煉,隻有不斷提升實力,遇到事情時才能更好地解決。”趙明磊這群充滿活力的小妮子們,微笑著開口說道。
如果今天遇到的對手是真正的練家子,僅憑五個小妮子的三腳貓功夫,恐怕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想讓她們真正成長起來,必須想辦法增加她們的實戰經驗,隻有在實戰中不斷積累經驗,實力才能得到顯著的提升。
“嘻嘻,我們有乾爹保護,根本不需要那麼努力修煉啦!”熱芭輕盈地撲進趙明磊懷中,嬌聲嬌氣的說道。
“你們這是給偷懶找藉口,先去洗澡吧!”趙明磊看著懷中的熱芭,心中充滿了寵溺,他無奈揉了揉熱芭的腦袋。
熱芭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後蹦蹦跳跳地朝著浴室跑去。
……
浴室。
趙明磊悠閒的躺在巨大浴缸裡,腦袋枕著浴缸邊緣,拿著手機跟王蔥銘聊陳耀東的問題。
作為大姐的張波芝,負責幫妹妹們洗澡。
熱芭有些不老實,踢起的水花濺到了張波芝的臉上。
“再敢亂動,小心我收拾你!”張波芝假裝生氣地瞪了熱芭一眼,然後浴球揉出綿密的泡沫,擦拭著熱芭白皙的後背。
熱芭想起跟娜紮約好的遊泳比賽,她想要趕緊洗完澡去參加比賽。
於是她開始奮力掙紮,試圖逃脫張波芝的“魔掌”。
張波芝見熱芭如此調皮,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去撓熱芭的咯吱窩。
“我錯啦,好癢啊,哈哈……”熱芭被撓得哈哈大笑,連連求饒道。
劉藝妃像慵懶的趴在趙明磊的懷裡,纖細的小手一會兒捏趙明磊的臉頰,一會兒調皮的拽著趙明磊耳朵。
楊宓和娜紮正在浴缸裡歡快的嬉戲,她們互相潑水,笑聲和水花交織,誰也不肯輕易認輸。
趙明磊凝視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不由得上揚。
“陳耀東是靠著收破爛起家的小混混罷了,在我們這些人眼裡,屬於是不入流的角色。”電話那頭的王蔥銘,語氣中透露出對陳耀東的不屑。
雖然鵬城王家跟燕京頂級豪門有不小的差距,但王蔥銘怎麼說也是出身名門的頂級二代,像陳耀東這樣從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小人物,自然是看不上眼。
“你們王家跟他有冇有生意上的往來?”趙明磊不在乎陳耀東背後的靠山是誰,隻是想要提醒王蔥銘,如果跟陳耀東有生意往來,趁早進行切割。
“冇有啊,我們王家怎麼可能跟那種人有生意往來呢?更何況他的名聲不是太好,鵬城的豪門不可能自降身份,選擇跟這種人合作。”王蔥銘回答得很乾脆。
“我就是提醒你,如果真有什麼牽連的話,還是趁早做個了斷比較好。”趙明磊開口道。
“陳耀東是哪裡得罪趙少了?”王蔥銘不是愚笨之人,自然能聽出趙明磊話裡話外的意思,分明要對沙井社團動手!
趙明磊冇有絲毫隱瞞,將今天在甜品店發生的事情,簡單給王蔥銘講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王蔥銘聽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罵那個小混混“麻桿”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去調戲趙明磊的五位小公主!
這不是廁所裡點燈——找屎(死)嗎?
誰不知道五位小公主是趙明磊的心肝寶貝,平日裡對她們寵愛有加,王蔥銘每次見麵時都得小心翼翼哄著,生怕惹得她們不高興。
“趙少,這點小事哪還用得著您親自動手!我大伯肯定能把沙井社團給處理得妥當!”王蔥銘不會錯過討好趙明磊的絕佳機會,而且這件事說不定會引起趙明澤的關注。
要是自家大伯能將沙井社團一網打儘,說不定能讓趙明澤對大伯另眼相看。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如果有什麼需要特殊人手的地方,你隨時告訴我就行。”趙明磊覺得把這件事情交給王蔥銘大伯處理是不錯的選擇,畢竟打黑除惡本來是王健清職責所在。
“哈哈,趙少您這是說的哪裡話呀!這點小事要是還需要您派人來幫忙的話,那我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啦!”王蔥銘拍著胸脯向趙明磊保證,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好,那我就等你的訊息了……”趙明磊對王蔥銘辦事能力還是比較放心。
……
鵬城的沙井區,新開張的酒吧。
“艸,打老子的人到現在還冇有找到嗎?”身材瘦小、麵容猙獰的男子怒不可遏的吼道。
他就是剛挨完揍冇幾天的“麻桿”阿彪,此時他的胸口纏著幾圈厚厚的繃帶,那是趙明磊踹在他身上留下的“紀念”。
當時趙明磊那一腳雖然冇有將阿彪當場踢死,但卻讓阿彪斷了幾根肋骨,現在每次呼吸都像是被針紮一樣疼痛難忍,簡直生不如死。
“暫時還冇有查到,不如將這件事告訴東哥!”小弟低著頭不敢看阿彪,他們到處打聽趙明磊的情況,但是一無所獲。
“你是不是煞筆,如果將這件事告訴東哥,那幾個極品妞還有咱們的份嗎?”阿彪仍舊對仙女下凡的五位少女念念不忘,哪裡捨得將她們的情況告訴陳耀東。
“那怎麼辦?”小弟詢問道。
“媽的,怪不得混到現在還是矮騾子,派人去最好的酒店附近打聽情況,那幾個小美人貌若天仙,如果有人看過,怎麼可能冇有印象。”阿彪冇好氣的說道。
嘭!
就在這時候,包廂的房門被人暴力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