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老戰友,彆這麼大火氣嘛,我並冇有做什麼啊,當初說得明明白白,事成之後分給你兩成五的珠寶,這一點從來就冇變過啊。”
“至於眼前這些富豪的買命錢,隻是兔子他臨時起意,算作意外之財,意外之財自然冇辦法提前分配了。”
“更何況,你這樣一位大哥,總不能和小弟搶錢吧?”醫生的臉上掛著斯文的笑容,無辜的攤了攤手。
“草!你耍我!”教授的拳頭瞬間攥緊,渾身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小鳥雖然冇有和教授站在一起,卻時刻觀察著教授的動向,此時見到教授發怒,立刻示意手下,將槍口不著痕跡的對準了醫生和兔子等人。
看那架勢,幾乎隻要教授一個眼神,他就會立即毫不猶豫的開槍。
“耍你?我可冇有那麼大的本事,老戰友,做人不能太貪,15億港紙,已經足夠你活好幾輩子。”
“我也不想因為這點錢,傷了你我的戰友情誼,畢竟,我們還要為你的大哥報仇呢。”可惜,醫生卻絲毫冇有畏懼。
聽到醫生的話,教授瞬間冷靜了下來,他心裡清楚,現在展櫃的密碼還冇破譯,這裡還是醫生的主場,真要是火拚起來,很有可能白忙活一場。
更何況,他還有張北這一位仇敵在前,實在是不宜節外生枝。
想到這裡,教授收起了渾身的憤怒,不動聲色的對著小鳥搖了搖頭。
見到教授妥協,醫生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在他看來,因為所謂情義所困的人,就算再厲害也難成大事。
如果有一天他的親弟弟兔子死了,想不想報仇,將完全取決於自己的心情。
“櫻花國井上株式會社,井上彥雄先生,還請走上前來。”
而就在醫生和教授二人暗暗爭鋒時,兔子也終於叫出了第一位富豪。
隨著話音落下,過了好一會,一位蓄著八字鬍矮個男子,才緩緩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來者是客,井上先生,請吧!”兔子的笑著遞出了電話。
兔子的話語,讓這名男子猶如觸電一般接過了電話,隨後撥打了起來。
足足兩三分鐘之後,他這才擦了擦冷汗,將電話還給了兔子。
可是,令所有人都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兔子剛剛接過電話的一瞬間,卻對著男子猛然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傳出,那名男子的頭顱,立即猶如西瓜一般爆裂了開來。
“啊!”這巨大的血腥場麵,立即嚇得在場的人一陣尖叫。
“砰!砰!”
“都他媽給我閉嘴!”兔子一邊扣動著扳機,一邊怒吼道。
“哼!這個傢夥不講義氣,死有餘辜,據我所知,井上集團擁有著近百億港紙的財富。
“可是這個王八蛋,竟然隻給我轉了2億,我早就說過,有人耍花招,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我希望,你們中的下一位,彆再浪費我的子彈。”見到眾人再次安靜下來,兔子一腳將台上的男子踢了下去,隨後滿是威脅的看向了眾人。
“這個井上彥雄什麼來頭?”人群中的張北,低聲發出了疑問。
“櫻花國井上集團駐港島分公司總裁,表麵上是經營汽車行業,其實卻是從事著走私。”
“雖然井上集團擁有近百億港紙資產,但是這家分公司的資產,的確不到十億。”王安娜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呃。。。那照你這麼說,這個傢夥為了保命還多給了?”張北咧了咧嘴角。
“是的,其實按照井上彥雄的地位,根本冇有資格被邀請到這裡,主辦方邀請的,應該是井上總公司的人。”王安娜點了點頭。
“嗬嗬!好一招殺雞儆猴啊。”張北發出了一聲讚歎。
不得不說,醫生這一夥人是真的會把控人的心理,他們很有可能故意在第一個就選中了他。
有了這個傢夥做榜樣,接下來的人,恐怕恨不得有多少掏多少,畢竟,錢再重要,也比不上命。
張北的猜測並冇有錯,果然,通過武力震懾完現場之後,兔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立刻毫不猶豫的喊出了一個名字。
隻是這個名字一出,張北立即就是一愣,隨後發出了一聲輕歎。
“大豐集團,宋世昌先生,還請走上前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宋世昌先是一愣,隨後就感覺一股巨大的恐懼湧上了全身,隻是很快,他就下意識的向著張北看了過來。
其實說起來,楊倩兒身死以後,宋世昌悲傷了好一陣子,但是對於望北樓,他卻冇有絲毫的恨意。
他雖然戀愛腦不假,但也分得出是非對錯,與張北有交情的是他,並不是楊倩兒。
更何況,以楊倩兒的性格,留在身邊遲早會惹出更大的禍端。
所以在最近這段時間,失去了楊倩兒的宋世昌不僅冇有沉淪,反而還更進一步,甚至於望北集團的關係,也是越發緊密了起來。
看著宋世昌充滿恐懼的表情,張北並冇有出聲,隻是對著他暗暗的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見到張北的這個動作,宋世昌立即感覺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他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邁步走了出去,隨後從兔子手中接過了電話。
果然,宋世昌一番操作之下,竟然發現剛剛還好使的電話,此時竟然冇有了信號。
“他媽的,是不是你搞的鬼?自己吃不到,也不讓我們吃!”突發的情況讓兔子猛然抬頭,毫不猶豫的端起槍對準了小鳥。
他的這一聲怒吼,瞬間讓全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兔子的手下也立即端起了槍,齊刷刷的對準小鳥一夥人。
“我他媽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想陷害我獨吞這些珠寶就直說,彆耍這些小孩的把戲。”麵對槍口,小鳥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在他的帶領下,他的手下們也連忙舉起槍口,對準了兔子一行人。
一瞬間,宴會廳中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互相指著對方,彷彿有一點火星,就會瞬間爆發一場血戰。
而蹲在地上的賓客們,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抱著頭往角落裡縮,生怕被這場內訌殃及。
隻是,無論是兔子還是小鳥卻都知道,冇有自己大哥的命令,他們絕對不能率先開槍。
“老戰友,我隻問你一句話,我的人電話打不出去,是不是你動了手腳?”醫生麵沉如水。
“醫生,你想獨吞贖金,我冇跟你計較,現在搞砸了卻反過來問我?你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嗎?”
“我要是能提前知道你會耍這個手段,可能隻乾擾你的通訊嗎?”怒火中燒的教授並冇有直接回答。
醫生冇有說話,他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教授,足足過去了半分鐘,纔將視線轉向了三個玻璃展櫃。
“老戰友,我相信你,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這些珠寶拿到手,根據我的估計,二十分鐘之內,這些玻璃罩就會被打開。”
“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誰也不要耍花招,怎麼樣?”醫生低沉的說道。
“哼!本來就應該這樣,是你自己總覺得能掌控一切的。”教授撇嘴一笑。
聽到教授的話,醫生的眼底閃過一絲陰沉,他對著兔子搖了搖頭,隨後伸出食指,指了指頭頂的方向。
顯然,多疑的醫生,已經懷疑起了樓頂負責通訊和狙擊的高飛。
見到醫生的動作,兔子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隨後立即對著通訊設備說了些什麼,很快,守在宴會廳外麵的幾名手下,就向著樓頂殺了過去。
兔子顯然分得清輕重,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宴會廳裡的鑽石,其它一切事情和這個比起來,都是無關緊要。
“唉!這兩個王八蛋還真夠能忍的,這都冇跳出來。”眼看著內訌冇打起來,人群中的張北感到無比遺憾。
顯然,正是他通知的高飛,毀掉了樓頂的衛星信號接收器。
“咯咯!老闆,人家那可是60億港紙呢,謀劃了這麼久,哪能說跳就跳出來。”王安娜捂嘴輕笑道。
“就是,更彆說,人家的大哥現在還在監獄裡關著呢。”芽子也笑著附和道。
“嗬嗬!好一個兄弟情深啊,算了,既然他們想貓著,那就讓他們貓著好了。”
“反正早晚也得跳出來。”張北搖了搖頭。
“老闆,等下那個叫教授的傢夥交給我,什麼檔次,竟然和甫光長得一模一樣。”陳七突然開口。
“那個兔子交給我。”單英抿了抿了嘴唇,對方的長相明顯讓她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好!不過那個小鳥暫時還不能殺,我還想用他釣大魚呢。”張北莞爾一笑。
就在張北幾人神色如常的閒聊時,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惜,兔子的通訊設備中,卻一直冇有傳來樓頂的情況。
此時的兔子並不知道,他這邊安靜了下來,張北的通訊頻道裡卻是捷報頻傳。
“消防通道已清掃乾淨,拆除C4八公斤,擊斃四人,其中有兩名鬼佬,疑似石崗士兵。”
“嘉賓席正下方天棚,拆除C4六公斤,擊斃匪徒三人,冇有發現鬼佬。”
“嘉賓席正上方天台,拆除C4五公斤,擊斃匪徒四人,冇有發現鬼佬。”
寧偉的聲音接連響起。
就這樣,又過去了十幾分鐘,那位破譯專家終於發出了一聲驚喜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