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慈悲,不添怨鬼!姐,就是這裡了,讓我進去吧!”白躍童眼睛一亮。
“不!這個洞口太小了,你進不去,躍童,你和亞曆守在外麵。”白嫣飛攔下了弟弟,將身上的揹包也放在了他的手中。
因為長期練習天脈秘技,身體柔韌的白嫣飛輕鬆的穿過了那個出氣孔,輕巧的落在了地上。
她警覺的打開手電,發現這裡果然是一間密室,隻是令她吃驚的是,麵前的一道牆壁上,赫然畫著精美的壁畫。
她凝神看去,隻見上麵繪著的,正是唐代僧人封存舍利、天脈先祖守寶的場景。
而在壁畫的末端,竟然是一片羽箭組成的火海,以及那一道道死於羽箭中的黑色魔鬼身影。
隨著手電的照射,很快,火海上方的大片雅丹地貌以及那猶如聖者一般的蝕雕,也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看著這些壁畫,白嫣飛的心情有些複雜,她高興的是舍利子真的存在,而難過的是,這裡並不是舍利真正的存放地。
“姐!你冇事吧?”久久冇有聽到白嫣飛出聲,白躍童有些著急。
“放心吧,我冇事!”白嫣飛連忙答道。
“冇事就好,嫣飛,裡麵有什麼?”亞曆開口問道。
“一些壁畫,按照畫上所說,舍利子應該並不在這裡。”
“它真正的位置,應該是在雅丹魔鬼城的一座聖者蝕雕下麵。”白嫣飛將看到的一切講了出來。
“等等。。。這裡好像還有一尊佛像。”
隻是她說著說著,卻突然發現密室的一角,竟然還有一尊盤膝而坐的石製聖者雕像。
隻見那位聖者麵露佛光,雙手捧著一隻青銅聖壺,壺身篆刻著與敦煌之心同源的梵文。
而在雕旁邊的石壁上,還刻著一行醒目的文字字。
“冇有血液的心臟是不會跳動的,雖然它是石頭的。”白嫣飛緩緩的將這一行字唸了出來。
盯著聖壺與石壁文字,白嫣飛猛然驚醒,如果說敦煌之心是一把鑰匙,那聖壺內的聖血,應該就是啟用鑰匙的媒介。
“這聖壺裡的聖血,應該是啟用敦煌之心的關鍵,洞口太小,我先把它遞出去,我們要即刻趕往雅丹魔鬼城。”
白嫣飛說著,輕輕的拿起聖壺,向著外麵遞去。
見到一枚古樸的聖壺出現在了洞口處,牆壁外的白躍童連忙將聖壺抓在了手中。
可惜,處在激動和緊張之中的白躍童並冇有意識到,就在他伸手抓向聖壺時,亞曆已經悄悄來到了他的身後,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匕首。
幾乎就在白躍童剛剛將聖壺抓在手中那一刹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立即從他的後心傳了過來。
“啊!”白躍童立即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甚至連轉身都做不到,直接慘叫著撲倒在了地上,瞬間氣絕而亡。
“躍童!你怎麼了躍童?”聽到白躍童的慘叫,密室中的白嫣飛大驚失色,一邊慌忙的問著,一邊就想從洞中爬出來。
然而很可惜,她剛剛爬到一半,就發現洞口已經被一塊石頭死死的堵住了。
白嫣飛用儘全身力氣去推動那塊石頭,隻是可惜,因為洞口的狹小,她根本無法發力,那塊石頭也是紋絲不動。
“亞曆,是你!你把躍童怎麼了?你到底是誰?躍童,你快回答姐姐!”白嫣飛退回了密室,眼神驚恐的嘶吼道。
“嗬嗬!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話是真的不假。”
“我的好師姐,你不會以為我在旅館裡的那一句:父親的堅持不是假的,說的是你的父親吧?”
“向你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的父親,是當年阿拔斯王朝智慧宮探險小隊的直係後裔,祖先更是玄奘舍利血戰中為數不多的倖存者。”
“我的名字叫做:亞曆·哈倫。”
“奪取捨利、煉製長生藥,一直是我們家族千百年來的執念。”
“我當年故意流浪行竊,全是因為我父親的臨終囑托。”
“父親說過,堡壘往往最容易從內部攻破,家族上千年的堅持,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刻。”
“你以為我對你動情?你以為我想和你結婚?那不過是為了演一場戲,為了拿到舍利子罷了。”
“我的好師姐,放心在這裡安息吧,你的弟弟會在這裡陪著你的。”
“哦對,還有你那些族人,我已經在他們的水裡下了藥,如果他們能在一天之後醒來,或許你還有機會得救。”
“師姐,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哈哈!天脈守護者?可笑!”亞曆的聲音冷得像戈壁上的風,他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話音落下,他抓起那個裝有敦煌之心的揹包,拿著聖壺就向外走去。
聽到亞曆的話,密室裡的白嫣飛渾身冰涼,此時,她終於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亞曆在一步步引導著。
枉費他父親那麼信任他,還將綢吊秘技和自己交給了他,所有人都冇有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一場針對白家的臥底騙局。
“躍童!是姐姐害了你,嗚嗚!是我對不起你,我們不應該來敦煌的,嗚嗚!”
一想到自己父親所托非人,自己弟弟又因為自己慘死,刺骨恨的意和滔天的悔恨立刻填滿了白嫣飛的內心。
“亞曆!無論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殺了你,我發誓!”
“躍童!你等著姐姐,姐姐一定會幫你報仇!”
伴隨著一句句有些扭曲的聲音響起,白嫣飛毫不猶豫的伸出了雙手,向著一旁的牆壁上挖去。
白嫣飛身為天脈守護者,手部的力量和柔韌性自然是極強,隻是麵對那些堅硬的牆壁,她的十根手指還是很快就變得鮮血淋漓了起來。
然而,白嫣飛卻彷彿根本感覺不到疼痛,此時,她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亞曆,為自己的弟弟報仇。
當亞曆從古洞走出來時,白嫣飛的六位族人們已經毫不意外的昏死了過去。
亞曆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隨後猛的撕開了幾名中彈族人的傷口,一瞬間,鮮血就再次流了出來。
他知道,因為血腥味,這些人很快就會成為戈壁野獸腹中的食物。
他毫不猶豫的來到了栓綁馬匹的地方,隨後解開繩索,讓幾匹馬分彆向著幾個不同方向奔跑而去。
而他自己,則是得意的騎上了最後一匹,向著雅丹魔鬼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可惜,亞曆雖然聰明,但是卡爾那邊也是不笨,他的一切行為,被遠處戈壁上的卡爾儘收在了眼底。
“嗬嗬!本來我還奇怪,為什麼我們合作這麼默契,冇想到祖上就是夥伴。”
“花招倒是不少,上一次借墨鏡,這一次放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耍到什麼時候。”
“給我追!”卡爾冷冷的放下瞭望遠鏡,隨後猛的鑽入了汽車。
事到如今,卡爾如何還不知道,亞曆和自己一樣,也是阿拔斯探險小隊的後裔。
隻是這個發現,也讓卡爾對亞曆產生了必殺之心,因為在他看來,一個小偷,根本就不配染指長生藥。
可惜,得意的卡爾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也同樣被另外一批人看在了眼裡。
“夢琪小姐,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更遠處的另外一片戈壁上,一名放牧人打扮的男子對著夢琪問道。
“不用!看樣子這裡並不是舍利子的存放地,我們跟上他們就好。”
“讓他們鬥吧,隻有他們中的勝利者,纔有資格和我們對話。”夢琪毫不猶豫的說道。
話音落下,她也重重的磕了磕座下的馬匹,很快,隊伍就向著卡爾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老闆,我們怎麼辦?”看著三方隊伍都已經離去,紅姑娘開口問道。
“唉!紅姑娘你帶著你的人繼續追擊,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雅丹魔鬼城。”
“博士,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張北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張北哪裡還不知道,他之前的懷疑的確是真的,那位亞曆真的是阿拔斯的後裔。
真狠啊!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不僅堅持了上千年,而且還能潛伏到一個家族十數年之久,甚至就連那些非人的綢吊練習,都能堅持下來。
“好的老闆!”紅姑娘點了點頭,隨後立即帶著十餘人策馬追趕了上去。
不久之後,張北一行人來到胡楊林中,很快,他們就找到了那幾名處於昏迷中的白家族人。
“老闆,他們應該是吃下了強效安眠藥,不過,有人刻意打開了他們身上的傷口。”詹森檢查了一圈,低聲說道。
“嘶。。。”
聽到詹森的話,周圍幾人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荒無人煙的隔壁,強烈的血腥味和昏迷中的人,幾乎就是食物的代名詞。
很明顯,做這些事的人,就是想讓他們慘死於野獸的口中,隻能說,這個亞曆不僅心思縝密,而且心腸也確實夠狠。
“詹森,救下他們,我們進去看看。”張北搖了搖頭,隨後低頭向著古洞內走去。
此時,張北已經在心中宣判了亞曆的死刑。
詹森點了點頭,隨後從身上掏出了幾瓶恢複藥劑,緩緩的灌入了幾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