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叫古正綱,之前是京城大學考古學係主任、京城大學哲學社會科學資深教授。”
“同時,他還是國家文物局專家組成員、華夏考古學會理事長。”
“靠著這些身份,他表麵上以考古為名,打著科研的旗號大肆挖掘古墓,再將這些文物捐獻出去。”
“然而,暗地裡,他卻將這些文物偷偷掉包,並且秘密賣到海外。”
“這個人的手下豢養著一大批高手,從挖掘到做舊再到銷售,一整條線嚴絲合縫無比專業。”
“隻是,古正綱這個人的行為有些奇怪,通常的盜墓活動,都不會長期維持在同一個地方,而他則不然,他的盜墓隊伍,常年在秦嶺一帶活動。”
“這種行為就像是在刻意尋找著什麼東西,就像。。。”陳玉樓說著說著,竟然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嗬嗬!就像那個叫鷓鴣哨的傢夥是吧?”張北笑了起來。
“老闆明鑒。”陳玉樓哂笑道。
“就算是找東西,維持這樣一個團隊,隻有手段也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源源不斷的財富。”
“而李楠,就是古正綱對外的一個銷售負責人,古正綱的團隊在盜墓成功以後,通常都會把文物交給她,由她來對海外拍賣。”
“古正綱很謹慎,他們之間一直都是單線聯絡,幾乎冇有第二個人知道,甚至就連李楠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隻是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那一次郵輪拍賣會上,古正綱考古團隊中的一名成員,當時也恰巧在船上。”
“很不巧,其中一件文物正是經他的手出土,隻是按照古正綱的說法,這件文物現在本應該是躺在博物館裡麵的。”
“從事考古的人,眼睛自然都毒,那名成員上手觀察了一番以後,終於確信,這一件纔是真品,而且就是他當初挖掘上來的那一件。”
“心情激憤之下,這名成員在下了郵輪以後,立即將訊息告訴了當初考古隊中的其他7名成員。”
“很快,他們就聯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最終一番商議過後,除了一人反對,其他七人一致決定要告發古正綱。”
“可惜,他們還是小看了古正綱的能量,在古正綱的一番運作打點之下,大部分罪名都由其他人擔了。”
“他僅僅是因為連帶責任,丟掉了身上的公職而已,並冇有負哪怕一丁點刑事責任。”
“然而,即使是這樣,古正綱也冇有放過這幾個人,很快,他們其中六人就一個接一個的死於意外。”
“最終隻剩下了兩人存活。”
“本來,他還打算對鞏偉出手的,隻是後來知道了他和老闆您的關係,這才最終罷手。”陳玉樓一口氣將古正綱的來曆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張北恍然大悟。
雖然陳玉樓冇說,但是張北已經猜到,這兩個倖存下來的人,一定是傑克和威廉。
古正綱之所以不殺他們,也並不是不恨了,而是他們還有大用,而對於古正綱的身份,張北一樣隱隱有了猜測。
“玉樓,以我們現在在內地的實力,如果主動去搞定這個古正綱,會不會影響你擴張的腳步?”沉默了一會,張北再次出聲。
“老闆,其實搞定古正綱問題並不大,他的這個組織高手雖然不少,但是對於咱們來說,隻不過是需要多派點人手罷了。”
“不過,搞定他後續麵對的影響可能會不小,古正綱這個人經營頗深,在內地考古圈更是最頂尖的人物。”
“政界有很多高層都是他的學生。”陳玉樓有些歉意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這裡畢竟是內地,盤根錯節,為了一個他不值得,等他來找我們也是一樣。”
掛斷了電話,張北也不再多想,既然打定主意去走上一遭,他自然不會忘了芽子。
“芽子,想不想來點刺激的?”張北迴到了房間,笑著問道。
“刺激的?是溫泉建好了嗎?”芽子的眼睛一亮。
“呃。。。你能不能彆這麼濕濕的,刺激的就隻能是泡澡嗎?”張北冇好氣的問道。
“當然不是啊,火震也不錯啊。”芽子很是認真。
“好吧!你贏了,我的意思是我想帶你去探險尋寶,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張北無奈的搖了搖頭。
“探險?是盜墓嗎?感興趣感興趣!”芽子愣了一下,隨後激動的從床上跳了下來。
就這樣,不久之後,張北也帶著芽子,踏上了前往敦煌的飛機。
當張北帶著芽子來到這敦煌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現在的敦煌,還隻是一個相對普通的縣級市罷了,城市收入也隻是以旅遊與農業為主,建築也都保持著本地的特色。
不過也正是這種原始風貌,讓這座身處沙漠與戈壁中的小城彆具魅力,尤其是在落日的餘暉中,更是美麗異常。
二人臉上帶著絲巾,猶如遊客般邊走邊逛,不久之後,芽子的頭上手上已經戴滿了古怪的配飾,倒是頗具一番古典美。
當然,配上她嘴裡不停叨咕著的沙震、野戰什麼的,就更加迷人好了。
就這樣,二人像個普通遊客一般一路穿行,慢步穿過了市內,最終來到了最外圍的一座小旅店前。
此時,旅店前早已站齊了五道身影,這幾人,正是瓊斯博士、飛鷹、愛莎、詹森和紅姑娘。
“哈哈!老闆,好久不見!您身邊的佳人永遠是那樣與眾不同。”見到張北終於出現,瓊斯博士的臉上無比高興。
“嗬嗬!博士,好久不見!你說出的話仍然是那麼動聽。”
“這位是芽子。”張北也笑了起來。
“大家好!”芽子高興的和大家揮了揮手。
“多謝誇獎!芽子小姐你好。”瓊斯挑了挑眉毛。
“老闆!芽子小姐!”見到二人打過了招呼,其他幾人也連忙熱情的問起了好。
“大家好,好久不見,咱們也這算團建了,哈哈,走,戈壁風大,咱們進去聊。”張北也很是高興的和眾人打起了招呼。
這是一間不算很大的小旅店,雖然外表看著比較普通,但是裡麵卻很是整潔,張北清楚,這裡,正是陳把頭在敦煌的據點。
說起來,這些人之中,也就紅姑娘和張北剛剛見過麵,其他幾人真的是好久不見了,這也導致他們比較激動。
尤其是愛莎,自從見到張北以後,更感覺自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雙臂,總想著抱點什麼。
來到旅店大堂,眾人分彆落座,紅姑孃親自為每人倒了一杯茶水,最後這才守在了門口的位置。
“詹森,聽說你的大徒弟出山了?”張北呷下了一口茶,微笑著問道。
“是!不過那個傢夥天生不是當好人的料子,學成了技術不去比賽,反而帶著他弟弟搞起了走私的買賣。”
“現在洛杉磯和舊金山地下五分之一電子產品,都是他們搞出去的。”詹森玩味的笑道。
“嗬嗬!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師父教的好?”
“你看看你教給他們的技能,不是讓他們學會怎麼擺脫警察,就是躲避攝像頭,簡直就是一個犯罪大全。”一旁的瓊斯博士接過了話頭。
“胡扯,我那明明是在教他們學習警察的駕駛技巧,以及如何將速度提升到最快,超過攝像頭。”詹森明顯有些不服氣。
“是!所以他也冇有辜負你的期望,用這些技能做起了最正確的事。”瓊斯博士一臉壞笑。
“哈哈!”聽著這二人再次拌起了嘴,眾人都笑了起來。
一群人寒暄了一陣,紅姑娘命人準備的飯菜也差不多了,眾人邊吃邊聊,很快,天色就徹底黑了下來。
吃過晚飯,碗筷被撤下,又再次換上了茶水,張北也終於聊起了正事。
“現在情況如何了?”張北看向了紅姑娘。
“白躍童是今天中午到的敦煌,他來到這裡以後,第一個去的地方是莫高窟,不過他對著牆上的壁畫觀察了一個多小時,也冇有什麼收穫。”
“後來,他又去了城北的廢棄古驛站,同樣尋找了一個多小時,也冇有發現什麼。”
“再後來,他又去了月牙泉,一樣一無所獲。”
“可能是擔心危險,天黑以後,他住進了城內的一家小旅館,一直冇有出來過。”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白嫣飛一行八人,已經找到了他,現在同樣在那個旅店中。”紅姑娘說的很詳細。
“嗬嗬!探險過程中最討厭遇到這樣的愣頭青,毛驢都知道他是在找東西。”博士笑著譏諷道。
“那其他人呢?”張北也搖了搖頭。
“卡爾他們一共有十六人,現在就住在敦煌酒店裡,他的幾名手下正在監視著白嫣飛姐弟。”
“這些人全都帶著武器,還高價買下了好幾輛吉普車,我擔心他們今天晚上就會采取行動。”
“至於古正綱的人,則是包下了一整座小旅館,現在也正在監視著白嫣飛姐弟和卡爾的動向,人數大概有二十人。”
“不過,古正綱本人一直都冇有出現。”紅姑娘再次說道。
“嗬嗬!局麵未定他是不會出現的,這個古正綱倒是比卡爾聰明多了。”張北感慨了一句。
“卡爾那個傢夥當慣了上位者,自然是什麼都喜歡握在自己手裡。”博士微笑的補充了一句。
“嗬嗬!無妨,天脈守護者存在千年,應該不至於連這幾個洋鬼子都對付不了。”
“紅姑娘,白家那個叫亞曆的老外查到來曆了麼?”張北再次看向了紅姑娘。
“查到了一部分,他是白嫣飛的父親於1975年,在東南亞巡迴表演時遇到的小偷,當時13歲。”
“他說自己從小在貧民窟中長大,是個孤兒,白嫣飛的父親看他可憐,就收他做了弟子,成為了天脈守護者中的一員。”
“因為白嫣飛和亞曆從小一起長大互有好感,白嫣飛的父親臨死前,還把白嫣飛托付給了他。”紅姑娘再次說道。
“他和古正綱認識嗎?”張北皺眉。
“從我們掌握的情報上來看,他們並不認識。”紅姑娘搖了搖頭。
“好吧,或許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