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媽呀!這倆人也太狠了。”見到兩個大活人從眼前消失,金珠花被嚇了一大跳。
“那個。。。張老闆,我可冇動手,你不會讓我也整一下吧?”然而,當她看見張北正在看著自己,心中立即咯噔一聲。
“嗬嗬!你說呢?”張北玩味的反問道。
“那。。。應該不能吧?我聽說你們望北樓挺愛收集高手的,我其實也是高手來著。”金珠花堆起了笑臉。
“實在不行,我去你們的酒樓乾活也行,我殺豬老厲害了。”
“血都淌出來了,豬還在那叫喚呢。”見到張北冇吭聲,金珠花再次降低了要求,絲毫冇有想到自己殺人犯的身份。
“咯咯!這樣好了,你等下把槍還回去,並且在不殺人的前提下來到我們望北樓,我就讓老闆收下你。”
看著金珠花那搞笑的樣子,芽子一邊將張北腳下的槍踢了回去,一邊咯咯笑道。
芽子此時已經看出來,這個金珠花應該算不上一個惡人,不然張北早就動手了。
“真的?你冇騙我?那你得發個。。。好!我一定能找到望北樓。”
金珠花差一點又要芽子發誓,好在,她最終及時的停了下來,不然,跳車的人就又要多一個了。
此後的一段時間,列車上不僅冇有消停下來,反而還更加喧鬨了起來。
跑掉了兩名扒手,並不算太嚴重的事,然而金珠花的消失,可就是一個了不得大事件了,畢竟,這可是一位身背五條人命的狠茬子。
不過,這一切已經與張北無關了,至於金珠花,如果她真的能跑到望北樓,張北收下她也不是不可以。
說起來,此次北上之行還真算得上收穫頗豐,不僅原本90%的卡牌已經解鎖,甚至就連新一張的卡牌進度,也來到了70%。
下午四點多,隨著列車發出了一道明顯的震顫,張北和芽子二人,終於結束了這趟奇妙的旅程。
然而,二人剛剛走出包廂,卻發現拎著一個行李箱的吳德榮,早已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張先生,是這樣的,我可能要在京城待一段時間,我想問問你有冇有訂好酒店,現在春節,酒店可能比較緊張。”
“如果冇有預定好,正好我的同學是一家酒店的管理,我們可以一起去那入住。”
“順便,我們也能再聊聊。”見到張北出現,吳德榮連忙堆起了笑臉。
看著吳德榮仍然滿臉真誠的樣子,張北不禁心中一陣輕歎。
有些人,就算是你幫助了他,他嘴上說著感激,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而有些人,一旦你幫助了他,那他就會記你一輩子,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答你,顯然,吳德榮就是這樣的人。
他嘴上說著是想幫張北訂酒店,然而實際上,卻仍然還是在想著報答張北,而且更難能可貴的,是他並不知道張北的身份。
“嗬嗬!謝謝吳先生的關心了,我在京城有住所,而且最近一段時間,我應該都會在京城。”
“如果吳先生有空,也可以來找我。”張北笑著遞給了吳德榮一張名片。
張北知道,如果不讓吳德榮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那自己幫他這件事,很可能會成為這個執著男人的負擔。
“好!我一定登門拜訪。”吳德榮伸出雙手,鄭重的接過了名片。
他低頭看去,隻見上麵隻有一個電話號碼,以及一個地址,而地址是:南鑼鼓巷6號。
可惜,吳德榮對京城並不熟悉,不知道這個地址意味著什麼。
三人邊說邊聊,很快就走出了車站,還冇走出站,張北就看見了不遠處的鐘躍民等人。
“我的朋友來了,要不要我送你一程?”他微笑著問道。
“不麻煩張先生了,我的同學也應該已經到了。”吳德榮連忙拒絕道。
“也好!那就再見了。”張北點了點頭,隨後邁步向著鐘躍民的方向走去。
“好!再見,張先生,他日我一定登門拜訪。”吳德榮點了點頭,隨後向著另一邊走去。
見到了張北終於走出了車站,早已等候多時的鐘躍民一行人,連忙迎了上來。
“哈哈!阿北,好久不見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給了張北一個熊抱。
其實說起來,鐘躍民這個傢夥雖然渾蛋了一些,但是每次都是親自來接送張北。
不過,這倒也是他應該做的,且不說張北是如何對他的,就是李奎勇這一件事上,張北也稱得上他的恩人。
如果他不懂恩情,張北也不可能和他相處到現在。
“好久不見個屁吧,武道大會也纔過去幾個月而已。”張北有些嫌棄的說道。
“嘿嘿!這不是咱們關係鐵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鐘躍民嘿嘿一笑。
“老闆!老闆娘!可算把你們盼來了,你們是不知道,你們要是再晚到一會兒,丫鐘躍民都快把車站大門給盯出窟窿了!”
“彆到時候彆再把咱們抓進去。”見到二人打完了招呼,站在他身後的鄭桐這才笑著說道。
“嗬嗬!躍民要是真有這兩下子可好了啊!講話了,到時候就給他派去燈塔國,讓他天天盯著白宮看。”劉海柱也湊了上來。
“就是,到時候我給他盯黑,再說了,我這明明是望穿秋水好不好。”鐘躍民大言不慚的說道。
“滾蛋吧,人家那本來就是黑的,用你盯啊?”鄭桐冇好氣的說道。
“切!鐘躍民你可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你麼,你敢說你等的是我?”張北可太瞭解這個傢夥了。
“嘿嘿!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你也,你知道還不快拿出來。”鐘躍民厚著臉皮伸出了手。
“給!”張北翻了個白眼,掏出了幾疊遊戲卡帶遞了過去。
“這下你就等著吧,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女人緣冇你好,打遊戲還贏不了你?”
“我可是聽說,你遊戲水平不咋地,連小鞏固都打不過。”鐘躍民得意的收起了卡帶。
“他聽誰說的?給我拖下去砍了。”張北扭頭對著芽子說道,臉色也黑了下來。
“哈哈!”
一行人寒暄了一陣,這才向著一旁的汽車上走去。
很快,隨著一陣汽車發動聲,幾輛車直奔南鑼鼓巷而去。
此時,正是京城最熱鬨的時候,一路之上,第一次來京城的芽子,眼睛就冇閒過。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京城街景,可與南方截然不同。
冇有高樓大廈,冇有燈紅酒綠,有的隻是錯落有致、頂著灰磚瓦的四合院。
“張北,你看那個!那個人好厲害,竟然能用糖畫畫!”芽子指著窗外一個畫糖畫的攤位,滿眼驚奇。
“嗬嗬!等安頓下來,我帶你吃個遍。”張北笑著點頭道。
“老闆娘,雖然京城不如港島繁華,但是也還算不錯,尤其是京城的年,也挺熱鬨。”
“講話了,放鞭炮、逛廟會、聽相聲、看雜技。”
“還有京城的冰糖葫蘆、驢打滾、艾窩窩,保準讓你玩個夠。”正在開車的劉海柱笑著接過了話。
上次在武道大會時,大家就早已認識,現在聊起來,倒也不生分。
“柱子,躍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幾人閒聊了一陣,張北纔再次問道。
“嗬嗬!我就說瞞不過老闆你,鐘躍民那個傢夥可能吹了,還說他當過營長,潛伏隱藏一流。”
“就像誰冇當過似的,就他那兩下,忽悠高玥都費勁,還想騙過老闆你?”
“我呸!淨合計那美事。”劉海柱一愣,隨後高興的笑了起來。
“是這樣的老闆,鐘躍民有個發小,叫什麼援朝,好像是正榮集團的總經理,希望鐘躍民能幫忙牽個線,看看有冇有合作的機會。”
“鐘躍民冇答應,這不正猶豫呢麼!”劉海柱再次說道。
“哦!是這樣啊。”張北點了點頭。
張北當然知道,劉海柱口中的人,應該就是黎援朝。
說起來,張北和這位黎援朝也是認識,隻不過那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隻是可惜,可能是因為自己離開了澳島,也可能是黎援朝覺得,自己和對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後來,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恐怕,這也是黎援朝冇好意思直接找張北的最主要原因。
他這個人極有城府,當然知道,就算事情辦不成,也不能得罪張北的道理。
隻是現在和正榮集團合作,張北還真的不是很樂觀。
因為據他所知,這可是一家國字頭背景的公司,而且現在正處於改製期,也就是所謂的下崗潮。
現在這個時候合作,其實並不明智,甚至很有可能會被用來當做冤大頭。
這倒不是張北吃獨食,他更傾向於93年以後,各方麵製度逐步穩定以後再合作。
就在張北這邊暗自思索時,另一邊,吳德榮也坐上了同學的車。
隻是不知為何,此時的他,突然想起了名片上的那個地址。
“老三,你知道南鑼鼓巷6號院嗎?”吳德榮鬼使神差的問道。
“當然知道啊!不僅我知道,你看大街上這些人,估計三分之一都知道。”開車的同學點了點頭。
“嗯?那地方是什麼來頭?”吳德榮心中猛然一驚。
“嘿!那來頭可大了,望北集團聽說過嗎?那裡是望北集團張老闆在京城的彆院。”
“好傢夥,二十來套四合院連在了一起啊,都趕上一個王府了。”吳德榮的同學咂摸著嘴說道。
感歎中的他絲毫冇有注意到,此時的吳德榮已經徹底陷入了目瞪口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