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倫哥,我們有一些伴奏上的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為首一名年輕人滿臉興奮的說道。
隻是當他看見休息間中,二人的曖昧姿勢時,卻很快又愣了下來。
“呃。。。那個。。。”為首的那名年輕人手足無措的站在了原地,額頭上幾乎眨眼間就出現了冷汗。
“商量伴奏上的事情是吧?快來快來,坐這邊。”好在,譚詠倫反應極快,他連忙擺脫了夢娜的糾纏,對著幾人擺手道。
見到自己的好事被破壞,夢娜的雙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她整理了一下衣物,隨後恨恨的站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哼!”隻是在路過四名年輕人的身旁時,重重的發出了一聲冷哼。
這一聲冷哼,立即讓四名年輕人的身體,發出了一個明顯的抖動。
“嗬嗬!不用理她,過來坐,不是要商量伴奏的事情嗎?”彷彿看出了四人窘迫,譚詠倫連忙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
果然,聽到譚詠麟提起正事,幾人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他們對視了一眼,隨後邁步來到了譚詠倫的身旁。
很快,五人就在休息間裡,專心的討論起了音樂和伴奏的事情。
隻是出乎譚詠倫的意料,這四名穿著廉價的年輕人,竟然在音樂上有著非常獨到的見解,甚至某些方麵,比起他這位前輩,還要高出一些。
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一晃而過,愉快的交談,讓譚詠倫隻感覺這一次真的不虛此行。
然而,就當他和四名年輕人一起走出休息間時,手中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譚詠倫給了幾人一個歉意的表情,隨後來到一旁接聽了起來。
隨著裡麵的一個聲音響起,譚詠倫的表情,立刻變得尊敬了起來,因為電話裡麵的人,正是王安娜的助理。
此時的譚詠倫並不知道,就在他剛剛離開不久之後,主管本次拍攝的負責人,就一臉怒色的來到了四名年輕人的麵前。
“你們四個被解雇了,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這是你們的工錢,哼!”對方將一張大金牛丟在了地上,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四個人站在原地滿是不知所措,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良久,為首那名男子才彎腰撿起了那張大金牛,邁步帶頭向著外麵走去。
“大哥,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一名短髮年輕人的語氣中滿是不甘。
“是啊,我們難得接到這麼大的單,而且還如此近距離接觸到阿倫哥。”
“我們還冇有給他看我們的音樂呢。”另外一名長髮年輕人,也是遺憾的說道。
“駒哥,我感覺剛纔的交談還挺愉快的,要不要回去找阿倫哥說說。”
“我們為了得到這一次機會,可是把全部積蓄都給了那個傢夥。”最後一名帶著眼鏡的捲髮男子,也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聽到這三人的話,為首的那名叫阿駒的男子,終於停下了腳步。
“你們知道剛剛休息間裡那名美豔女子,是誰嗎?”他轉頭看向了四人。
“是誰啊?”三人疑惑了。
“她叫李夢娜,是魯氏集團劉耀祖的秘書,這一次的廣告,就是為他們公司拍攝的。”
“我們破壞了她的好事,就算找阿倫哥也冇用了。”
“更何況,我們和阿倫哥也隻是萍水相逢而已。”
“走吧,不管怎麼說,不還是賺了一張大金牛嘛,也不算太虧,省著點用,應該能堅持一段時間。”
“實在不行,我們大不了就做臨時工。”阿駒強打起了一個笑臉,隨後再次轉身向前走去。
有句話,其實阿駒並冇有對幾人說,他擔心幾人再糾纏下去,對方會下封殺令。
他們隻是一個小小的地下樂隊,雖然清楚自己的能力,但是卻也連一個正經的簽約公司都冇有,一旦對方封殺自己,他們恐怕就真的要餓死了。
魯氏集團雖然比不上之前的益輝集團、大豐集團,但是卻也是港島著名的地下博彩公司,不僅擁有著自己的賭場,甚至還運營著地下六合彩。
雖然最近一兩年,在魯賓孫退位以後,集團有所勢微,但踩死他們,仍然如同踩死螞蟻。
可惜,阿駒隻知道夢娜的表麵身份,卻不瞭解夢娜的心腸,就在他們闖入休息室的那一刻起,夢娜就已經決心對他們趕儘殺絕了。
對於阿駒一行人的遭遇,譚詠倫自然是不知道了,他掛斷了電話,就壓抑住臉上的興奮之色,找到了拍攝負責人。
“實在抱歉,我臨時有點事,這一次的活動恐怕無法參與了。”
“違約金稍後我會如數打給你。”譚詠倫看著對方,毫不猶豫的說道。
張北對於譚詠倫的恩情,他始終是記在心上,不僅僅是因為張北救了他和羅娜的命。
更是因為,自從為望北集團代言以後,他的地位竟然直線上升,甚至在國際上,都有了一定知名度。
所以張北對於他譚詠倫來說,稱之為再生父母都不為過,而對於望北集團的事情,他寧願倒貼也要上,就像現在。
“這。。。阿倫哥,可不可以通融通融,很快就會完事了。”
“哪怕再待一個小時的時間也行啊。”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拍攝負責人,此時的臉上滿是賠笑。
“嗬嗬!通融不了,還有光頭強,以後你不用再聯絡我了,你的單,我以後一律不接。”譚詠倫冷笑著說道。
“阿。。。阿倫哥,為什麼呀?我們以前一直合作的不是很好嘛?而且這一次的違約金可是九百萬呢。”拍攝負責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合作的很好?光頭強,你敢說剛纔李夢娜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知道?”
“不要再解釋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再冇有任何關係。”譚詠倫狠厲的留下了一句話,隨後邁步向著停車場走去。
聽到譚詠倫的這句話,拍攝負責人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他想辯駁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然而,就在他想著,要怎麼彌補這件事的時候,一道香風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聞著這熟悉的氣味,他剛想說些什麼,卻猛然感覺到臉上一疼。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傳來,夢娜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拍攝負責人的臉上。
“廢物!”她惡狠狠的留下了一句話,隨後踩著高跟鞋,也向著外麵走去。
“草!臭婊子,要不是你傍上了劉耀祖,我一定要封殺你。”
“不得好死的東西!”看著夢娜的背影,拍攝負責人額惡毒的暗罵道。
對於他的辱罵,夢娜自然是不知道了,因為此時的夢娜,已經來到了不遠處的另外一間休息室內。
夢娜輕車熟路的推開了門,隻見裡麵正坐著一位戴眼鏡的男子。
男子長得倒是有幾分帥氣,隻是眼神中卻偶爾閃過一絲陰翳。
這個人,正是魯氏集團現在的總經理——劉耀祖。
“親愛的,我失敗了,本來都要搞定那個譚詠倫了,可惜跑進來幾個窮小子。”
“媽的,破壞我的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夢娜坐到了男子身旁,語氣很是狠毒。
“唉!”劉耀祖輕歎了一口氣,眼中的陰翳之色更甚。
“親愛的,讓我再試一次,我就不信他不偷腥,實在不行,我就下藥。”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通過他靠上望北集團這條大船。”這聲歎息,立刻讓夢娜的不甘情緒更甚。
“不可!”劉耀祖連忙製止道。
“為什麼?我們上次投資富貴丸號失敗,港島賭場客戶又嚴重流失。”
“和塚本信夫的合作現在也打了水漂,集團現在已經岌岌可危了。”
“如果被那個老不死知道集團的情況,我們將會變得一無所有。”夢娜的情緒有些失控。
“夢娜,你給我冷靜一些!”劉耀祖低聲厲喝。
“譚詠倫不是傻子,你這一次的接觸,已經讓他有了防備之心,下一次,也更加不可能成功。”
“更何況,譚詠倫雖然冇有加入望北集團,但是和他們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主動接觸可以,玩陰的,一旦事情敗露,你我都得死。”
“你這是在玩火!”不等夢娜出聲,劉耀祖再次說道。
“那。。。那你說怎麼辦?我可不想再回到過去的日子。”夢娜的臉色難看至極。
“我已經想清楚了,不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了,就算我們認識了陳江河,人家願不願意幫我們也是未知。”
“更何況,老不死一天不死,我們做的再好,這個集團也永遠姓魯。”劉耀祖的語氣很是森冷。
“你的意思是。。。”夢娜一怔。
“一不做二不休,送他們父女下地獄。”劉耀祖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
“好!我早就想讓那個賤人去死了,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了。”夢娜有些激動的說道。
“不過,不能操之過急,因為據我所知,老不死的手中還有一張三億元債券。”劉耀祖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