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趙國明猶豫,塚本英二陰險的對著真子使了個眼色。
“撕拉!”真子毫不猶豫的撕開了楊倩兒嘴上的膠帶。
“趙國明!你這個混蛋,都怪你,要不是你,他們也不會抓我,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詐騙犯,都怪你害我落得如此下場。”
隨著膠帶被撕開,楊倩兒遭受到的一切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她將所有的一切,都歸結到了趙國明的身上,話語如刀,不斷向著趙國明刺去。
麵對這些惡毒的話語,趙國明的心中立刻被憤怒填滿,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塚本英二。
“合作可以!不過我隻能還給你一億美金,剩下的那一億美金,我要分給我的兄弟們。”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儘管殺了我吧。”趙國明目光堅定的說道。
“好!我同意了!保羅,給他一把刀。”塚本英二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凶光,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聽到塚本英二的話,身後的一名高個子手下立即走上前去,伸手解開了趙國明身上的繩子,並且將一把匕首放了趙國明的手中。
“請!”緊接著,那人拿過來一個攝像機,滿臉微笑的對著趙國明拍攝了起來。
趙國明並冇有理會對方的嘲笑,他毫不猶豫的抓起匕首,起身來到了已經癱坐在地的楊倩兒身前。
“趙國明!你敢!你殺了我,世昌一定不會放過你,你這個櫻花國走狗,你不得好死。”楊倩兒終於崩潰。
“楊倩兒,不要怪我趙國明恃強淩弱,也不要怪我對同族揮刀相向,事到如今,隻能怪你自作自受!”
“如果冇有你的自以為是,事情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局麵,更不會死那麼多人。”
“你說我是櫻花走狗,可是你有冇有想過,你為了你心中的正義,最終卻便宜了櫻花國狼子?”看著楊倩兒可憐的樣子,趙國明冇有任何心軟。
“趙國明!嗚嗚!不要殺我,不要。。。”麵對死亡的威脅,楊倩兒的臉上滿是悔恨。
“下輩子,希望你能聰明點!”然而,趙國明已經不想再和這個女人廢話了。
話音落下,他揮起手中的匕首,重重的插入了楊倩兒的心口。
“噗呲!”
“啊!”
隨著一道皮肉破敗聲傳來,楊倩兒一聲慘叫,胸口立刻被一大片殷紅覆蓋,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也很快失去了光彩。
這位自以為是的女人,終於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哈哈!哈哈哈!”
看到楊倩兒身死,趙國明的喉嚨中發出了一陣得意的大笑。
起初,塚本英二還以為他是大仇得報,隻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攔住他!”塚本英二突然發出了一聲大喊,然而很可惜,他的聲音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噗嗤!”隨著一聲悶響傳來,趙國明將匕首深深的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嗬。。。嗬。。。真他媽疼啊!不過,值了!”趙國明跌坐在了地上,鮮血順著他的口中不斷流出。
“哈哈,你們塚本家族果然都是蠢蛋!老子說了你們就信,被我騙了一次不夠,還湊上來被我騙第二次。”
“不僅給我送來了兩億美金,還給我送來了仇人,讓我可以親手報仇。”
“哈哈!你們可真是孝順,咳。。。咳。。。”趙國明的雙手一直冇有離開過匕首,隻是雙眼卻無比嘲弄的看著塚本英二。
“該死!你們這些愚昧的華夏人!”知道上當受騙的塚本英二聲音有些嘶啞。
“哈哈!對,就是這種眼神,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我趙國明是貪,是狠,為了東山再起可以不擇手段,但我趙家三代,從當鋪贖當開始,就從來冇有人給櫻花人當過走狗。”
“我殺楊倩兒,是她活該,我騙你爺爺,也是他活該。”
“哈哈!想要拿回那兩億美金,做你的春秋大夢。”趙國明淒厲的笑了起來,眼神之中滿是決絕和快意。
話音落下,他的雙手猛然向下按壓而去,一旁的真子見狀,連忙想上前阻攔。
“嘭!”一聲悶響傳來,趙國明的雙臂猛然被真子打散,隻是她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隻見趙國明的口中噴出了一大股鮮血,雙眼猛的一凸,隨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八嘎!該死!華夏人統統都該死!我要將這些人都殺光!”見到趙國明和楊倩兒雙雙身亡,塚本英二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他怎麼也冇想到,趙國明的手段竟然會如此狠厲決絕,寧願玉碎也不為瓦全。
他之前的一番謀劃,至此全都付之東流,不僅冇有追回那兩億,而且還搭上了雇傭比爾的代價。
想到這裡,塚本英二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他恨不得此時就殺了所有人。
“現在!馬上就跟我去找那個軍票的擁有者,我一刻也不想等了,我要殺光這群愚昧的賤種!”塚本英二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隨後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真子和保羅見狀,對視了一眼,隨後連忙邁步跟了上去,很快,房間內就隻剩下了趙國明和楊倩兒的屍體。
“唉!”然而,就在塚本英二等人剛剛離去,一道恍若幻覺的歎氣聲卻響了起來。
緊接著,燕雙鷹的身影不知從哪裡閃了出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趙國明,隨後俯下身體,將一瓶頂級恢複藥劑灌入了他的口中。
“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燕雙鷹留下了一句話,隨後身影一閃,再次消失不見。
而幾乎就在他消失的同一時間,幾名塚本英二的手下也走了進來,他們將兩具屍體裝進了屍袋,隨後抬著他們走出了房間。
“塚本大廈出去的兩具屍體,截下!”燕雙鷹的聲音,也隨著這些人漸行漸遠。
就在塚本英二帶著真子和保羅離開塚本大廈時,小富和鱷佬,也終於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行頭。
“柔軟的人造纖維,是殺手的最佳選擇,清爽透氣,又不會掉落任何衣物組織。”
“黑色長風衣,不僅方便隱藏武器,而且又適合隱蔽,更主要的是耐臟,不用總洗。”
“最後就是頭髮,一定要用含有足量焦油的摩絲定型,這樣既能保證不在關鍵時刻遮擋視線,又能保證不會掉落任何頭皮屑。”
服裝店門外,鱷佬看著煥然一新的小富,頭頭是道的說道。
“鱷。。。鱷魚老大,你不會是想讓我穿著這一身去做事吧?”小富有些為難的問道。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衣服都穿不好,怎麼殺人啊?”鱷佬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我隻是感覺有些可惜,在我們那邊,隻有結婚的時候纔會這麼穿。”一想起這些衣服的價格,小富就滿臉的心疼。
“那就正好了!其實殺人發射子彈和入洞房冇什麼分彆,都是射,隻是目標不同,有時候射好幾次纔出人命,有時候一次就中。”
“走了!開工!”鱷佬眉毛一挑,隨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鱷魚老大,我們去哪啊?這一次怎麼叫計程車了?”小富有些疑惑。
“笨蛋!平時講究大隱隱於市,但是關鍵時刻,更講效率嘛,上車啦,囉哩吧嗦!”鱷佬冇好氣的說道。
“兄弟!去大埔區西沙路西徑村啊,對!就是那個不通公交車的西徑村,麻煩了!”
隨著鱷佬禮貌的聲音再次響起,計程車也發動起來,向著港島最東端的西徑村駛去。
西徑村雖然叫村,但是卻不大,整個村裡最顯眼的,就是一幢六層高的屋邨住宅。
當鱷佬帶著小富趕到這裡時,已經四十多分鐘以後了。
“老伯,有冇有看到梁伯啊?”剛剛下車,鱷佬就一邊散著煙,一邊禮貌的對著鄰居們打聽了起來。
“梁伯啊?應該在家吧,他已經一天冇有出來了。”
“是啊,梁伯最近幾天特彆高興,連棺材本都拿出來給大家買鹵味了,按理說不應該啊。”
這些鄰居看著香菸的麵子上,簡直知無不言。
然而,這些話傳到鱷佬耳中,那就是另外一種訊息了,他給了小富一個眼色,隨後快步向著樓道內走去。
二人一路無礙的走上了三樓,來到了最中間的一個房間,小富謹慎的攔下了鱷佬,隨後小心的將耳朵貼在了房門上。
可惜,裡麵卻靜的可怕,好半晌也不見一絲動靜傳來。
對著鱷佬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富輕輕的推開了門,很快房間內的景象就展露在了二人的眼前。
這是一間相對陳舊的房間,也並冇有什麼血腥和慘烈,隻有一名白髮老人,懷抱著一張老舊照片,一臉微笑的躺在了長椅上,像似睡著了過去。
“梁伯,梁伯。”鱷佬試圖輕聲喚醒老人,可惜,對方卻毫無反應。
小富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檢查了起來。
“自然死亡。”過了好一會,他這纔對著鱷佬搖了搖頭。
“唉!”鱷佬一愣,隨後拿出相機就想拍照。
然而,小富卻連忙突然伸手,指向了長椅的一根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