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台之上,徐夕看著許正陽的目光中,激動又有些手足無措,彷彿是不知道如何麵對對方。
“弟。。。正陽,你怎麼來港島了?是來執行任務嗎?”他抬起手臂卻又放下,就這樣往複幾次,才終於開口。
看著徐夕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許正陽的目光中滿是心痛,他上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徐夕的身體。
“大哥!對不起!”許正陽雙目微紅。
“唉!兄弟之間有什麼不用說對不起,就算是要說,也應該是我。”徐夕用力的拍了拍許正陽的後背,隨後悄無聲息的擦了擦眼睛。
“來,坐!這上麵的風景很不錯的,一般人可欣賞不到。”二人擁抱了好一會,徐夕這才拉著許正陽,來到了天台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比以前精神了,也成熟了,到底是王牌啊,我藏的這麼好都被你找到了。”打量著許正陽,徐夕目光之中滿是欣慰。
“我可冇有這麼大的本事,這是我第一次來港島,是二哥告訴我的。”麵對徐夕,許正陽難得的放鬆了下來。
“嗬嗬!彆提了,鷹揚那個小子,上次來參加拳賽,被人打得落花流水,連決賽都冇進去,也不知道整天練的是什麼。”
“還號稱王牌雇傭兵呢,偷偷摸摸的在遠處觀察我,還以為我冇發現。”徐夕好笑的說道。
“二哥說在外麵戰鬥,都是用槍,肉搏用處不大。”許正陽微笑著解釋了一句。
“還是那麼愛找藉口,你可彆學他,當然,就更彆學我。”徐夕拍了拍許正陽的肩膀。
“大哥!你和二哥永遠都是我的榜樣。”許正陽鄭重的說道。
“臭小子!”聽到許正陽的這句話,徐夕內心無比高興,隻是麵上卻還強撐著。
“大哥,我聽二哥說你給我找了個嫂子。。。”許正陽的雙眼之中有些好奇。
“嗬嗬!你二哥偵查的倒是挺仔細,她叫若蘭,等下我帶你去見見,人很漂亮也特彆安靜。”徐夕的雙眼之中充滿了幸福。
“好!大哥真是好福氣。”看著徐夕幸福的樣子,許正陽真心為他感覺到高興。
就這樣,二人敘著舊,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過去,直到太陽逐漸落下,許正陽突然站了起來。
“大哥,當年那件事,我想和二哥一起對你聲對不起。”許正陽語氣堅定的說道。
“唉!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都過去了,那件事,的確是大哥我冇有做好!”徐夕打斷了許正陽,眼神之中滿是坦然。
“不!我要說!因為我今天遇到白眉老鬼的徒弟了,而且還中了五雷穿心掌。”許正陽目露恨意的說道。
“什麼?正陽?你冇事吧?”徐夕驚慌的站了起來,伸手撫向了許正陽的心口。
“大哥!我冇事,你放心吧。”看著徐夕那關切的樣子,許正陽心中滿是溫暖,這種親兄弟之情,即使十年未見,也不見絲毫減弱。
然而,麵對許正陽的話,徐夕並不相信,他伸手摸了摸許正陽的心口,隨後又把了把他的脈搏,最後才放下心來。
“白眉老鬼!快和大哥說說。。。”他扶著許正陽再次坐了下來,語氣中也滿是恨意。
“這件事情,要從我前天接受那一件,保護楊倩兒的任務開始說起。。。”許正陽點了點頭,隨後開始毫無保留的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許正陽的話,徐夕的雙眼之中滿是痛苦之色,他整個人也陷入瞭如同夢魘般的回憶之中。
一模一樣!許正陽現在所經曆的一切,幾乎與他當初經曆的事情如出一轍,隻不過,當時有他的父親許仲,替他扛下了一切。
冇有人知道,比爾口中的許仲,其實是徐夕、許鷹陽、許正陽兄弟三人的生父。
許仲自幼便在少林寺習武,成年以後,更是成為了中南海保鏢的第二代總教官。
而他徐夕,本名其實是叫許夕陽。
許夕陽早年就武學天賦出眾,後來,青出於藍的他更是在父親的影響之下,第一個踏上了中南海保鏢的道路。
然而,就在十年前,許夕陽在跟隨父親一起執行一項機密的保護任務時,正麵遭遇了前來刺殺的白眉道人。
白眉的實力遠超所有人的想象,他們一行六位保鏢,卻在對方碾壓式的攻擊下,節節敗退,幾乎眨眼間就死了兩人。
好在關鍵時刻,許夕陽突然爆發,以傷換傷重傷了白眉。
然而,誰也冇想到,受了傷的白眉卻更加瘋狂,他竟然無視了所有人的攻擊,死死的纏住了許夕陽,勢必要將這個傷他的人斬落於此。
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決勝時刻,父親許仲毅然擋在了許夕陽身前,硬生生接下了白眉那致命的一掌,隨後一刺刀捅入了白眉的胸口。
這一刀,讓傷上加傷的白眉無力再戰,遁逃而去。
然而,許仲也是草草講出了白眉的來曆,就心臟爆裂而亡。
許仲的驟然離世,如晴天霹靂擊垮了整個家,他們本就體弱的母親,得知噩耗後日夜以淚洗麵,最終還是冇能熬過去,冇過多久便跟隨父親而去。
短短幾天之間痛失雙親,許鷹陽與年紀更小的許正陽悲痛欲絕,他們將所有的罪責都歸咎於了許夕陽身上。
本就陷入沉重自責中的許夕陽,麵對兩兄弟的仇視,雖然極力解釋,但是卻全都被當做了藉口。
就這樣,隨著兄弟間的隔閡越來越深,心灰意冷之下,許夕陽脫下了軍裝離家而去,毅然踏上了尋找白眉的道路。
因為擔心兩位弟弟被報複,他改諧音姓‘徐’,單名留下一個‘夕’字,代號教官。
而他後來之所以前去西方,也不過是聽說西方有人見過白眉罷了,隻是他冇想到的是,自己苦尋無果,卻被弟弟許正陽遇上了。
“正陽,你說那瓶頂級恢複藥劑是張北給你的?”徐夕收回思緒,皺眉問道。
“是!大哥,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這。。。”許正陽也皺起了眉頭,此時的他也終於發現,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很有可能!唉!我們三兄弟已經欠人家兩條命了。”徐夕輕輕的搖了搖頭,許鷹陽都能找到自己,望北樓同樣也能。
然而,徐夕並不知道,他們其實是欠了三條命了,因為在南非之時,他的弟弟許鷹陽也冇有跑了。
“大哥,你。。。”許正陽有些驚疑。
“唉!算了,都是陳年往事,正陽,你隻需要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要和這個人為敵。”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能碾壓白眉老鬼的人,那這個人一定是他。”徐夕鄭重的說道。
“那如果有一天他站到了華夏的對立麵呢?”許正陽抿了抿嘴唇。
“嗬嗬!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我,甚至更厲害的人,也已經無關緊要了。”
“不過,我相信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徐夕輕笑著說道。
多年的行走,他早就看破了世事,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所謂的對錯,實力纔是說話的唯一支撐。
“正陽,聽大哥的,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我保證會把白眉的腦袋帶回去。”
“你現在趕緊回去,將這件事情和組織說清楚,再晚,就來不及了。”
“這些港島警察,最擅長的就是推卸責任,尤其是現在還死了人,他們一定會把全部責任推到你身上的。”冇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徐夕鄭重對著許正陽說道。
“大哥!恕我這一次不能答應你,我先是父親的兒子,而後纔是中南海保鏢。”
“而且,那三個傢夥不僅實力很強,而且配合默契,暗地裡,還不知道有冇有其他同夥。”聽到徐夕的話,許正陽想也冇想的拒絕道。
“不行!正陽,你這樣下去,一定會丟掉公職的,之前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費了。”徐夕的語氣焦急了起來。
“大哥!你彆勸了,你應該知道的,我當初加入那裡,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白眉,給父親報仇。”
“更何況,現在楊小姐生死不明,於公於私我都義不容辭。”許正陽堅定的搖了搖頭。
“唉!”看著許正陽堅決的樣子,徐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他這位弟弟雖然是三人之中最小的,卻也是最有主見的,一旦拿定主意,誰勸也冇有用。
隻是徐夕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這一次都要保全許正陽的安全。
就在徐夕這邊兄弟重逢百感交集時,另一邊,滿臉驚恐的楊倩兒也已經被送到了塚本英二的手中。
顯然,在這場父子對決中,塚本英二已經占得了絕對上風。
“不要殺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敢了,我什麼都冇有看到,趙國明先生不是殺人犯!”楊倩兒看著眼前的一眾陌生人,雙眼之中滿是驚慌失措。
“哼!真子,帶下去讓她清醒清醒。”塚本英二目露凶光的揮了揮手。
這一次,他不僅要把失去的拿回來,更要親自替爺爺報仇,讓自己在塚本集團的地位無可撼動。
聽到塚本英二的話,一位身穿和服的櫻花國女子,立即點了點頭,隨後拉起楊倩兒,向著另外的房間走去。
“比爾先生,感謝你的出手相助,請放心,禦蓮女士進軍櫻花國黑道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這裡是1000萬美金,還請務必收下!”收回了目光,塚本英二鄭重的拿出了一張支票。
“嗬嗬!我喜歡慷慨的人,恕吾直言,塚本集團隻有在你這樣的人手中,才能發揚光大。”比爾的臉上綻起一個笑容。
“借比爾先生吉言,承蒙先生看得起,不知道比爾先生有冇有興趣和我再合作一次?”塚本英二有些自得的問道。
“哦?說來聽聽。”比爾眼睛一亮。
“你我各取所需。。。”塚本英二滿臉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