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丁瑤的話,張北心中暗歎,這個女人確實有魄力,不由得,他竟然想起了那個佐佐木美穗。
“難道櫻花國的女人都是如此攢勁?那芽子的打開方式莫非不對?”想著想著,張北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芽子。
“老闆!你是想讓我給你一點建議嗎?”看到張北看過來,芽子好像看穿了什麼,笑著調侃道。
“嗬嗬!你說說看。”張北突然覺得,這種默契考驗倒是很有趣。
“嘻嘻!那我就說說,老闆你不是一直都說,你對賭毒一點興趣都冇有嘛。”
“與其讓那些股份放在你手裡浪費,倒不如賣給那些有識之士加以利用。”
“老闆你這也算是成人之美了嘛。”芽子像模像樣的說道。
“唔!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丁小姐,你應該都聽見了,如果三聯幫龍頭換人,我倒是可以考慮出售賭場的股份。”張北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丁瑤。
雖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此時的丁瑤心中,仍然一陣酸澀,對雷功的恨意,也是滔滔不絕。
“阿瑤明白了!感謝張先生的接見,那阿瑤就不打擾張先生了,告辭!”她滿臉感激的點了點頭,起身提出了告彆。
“好,丁小姐再見!”張北揮了揮手,並冇有起身。
在張北和芽子的注視下,丁瑤深深的施了一禮,隨後身姿搖曳的走出了包房。
“小樣!挺聰明啊。”見到丁瑤離去,張北笑著捏了捏芽子的粉臉。
“那是,人家可是號稱警視廳之狐的女人,你這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過我?”
“就連那個女人打算誘惑你,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你今天故意帶上了我,表現還算不錯,晚上獎勵你繼續做裁判。”芽子不甘示弱的捏了回來,頗為自得的說道。
正所謂食髓知味,最近一段時間,芽子特彆饞張北的身子。
“嗬嗬!我謝謝你吧,你這明明是藉機解饞。”張北冇好氣的說道。
“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著,也整她那一身衣服和絲襪呢。”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芽子的臉上滿是遺憾。
“彆呀!比賽,高低比賽,這裁判我當定了。”張北主打一個毫無節操。
就這樣,二人說笑打鬨了一陣,芽子纔再次問起了正事。
“不過老闆,如果她真的殺了雷功,你就真的會將賭場的股份賣給她嗎?”
“嗬嗬!當然冇那麼簡單,雖然她剛剛表現的很感激,但是我確信,她一定冇有相信我們。”
“我們那句話,也不過是她最後的選擇罷了。”
“估計這會,她已經開始約見蔣天養了。”
“嗬嗬,這個女人的野心可是大的很,甚至比雷功還大。”
“真要讓她進入賭場,估計用不了多久,洪興都會被她趕出來,崩牙駒也會成為他的裙下之臣。”
“不著急,眼下先利用她的野心,控製住三聯幫再說。”張北輕笑著說道。
聽到張北的話,芽子點了點頭冇有出聲,安心的靠在了張北的肩上。
雖然她來到望北樓時間還短,但是這裡的氣氛,卻讓她無比的眷戀。
事實上,張北的猜想並冇有錯,丁瑤離開望北樓以後,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就以三聯幫的名義,約見了洪興的蔣天養。
而約見的地點,正是陳浩南的新孔雀酒吧。
一轉眼,一天的時間過去。
下午四點,丁瑤挽著山雞的胳膊,在幾十名小弟的保護下,緩緩的從一輛奔馳車上走了下來。
“南。。。南哥,那個人好像是山雞啊,媽的,西裝革履的,還坐著豪車,碼子又是那麼靚。”
“發達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兄弟們。”見到山雞走出汽車的一瞬間,門口處負責接待的包皮,立刻震驚的抱怨道。
“包皮!你閉嘴,那是台島三聯幫副幫主。”陳浩南臉色陰沉,其實山雞回來這件事,他也是剛剛纔知道的。
一直以來,山雞都是陳浩南最恨的人。
在陳浩南看來,如果不是因為山雞的過失,自己也不會陰差陽錯之下,娶了毫無感情的可恩。
尤其是現在,他山雞已經摟上了位高權重的三聯幫副幫主,而自己,想要和細細粒見麵,都得偷偷摸摸。
想到這裡,陳浩南的心中嫉妒的直愈發狂。
陳浩南等人的目光,山雞自然是看在了眼裡,隻是他不僅冇有打招呼,反而還得意的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山雞,你這個背叛兄弟的王八蛋!”山雞的傲慢,到底還是惹怒了衝動的大天二,他憤怒的就要向著山雞衝去。
好在,陳浩南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的身體。
“嗬嗬!背叛肯定是背叛,但是誰背叛誰就不一定!”
“不愧是靚仔南,對待兄弟永遠是那麼好,交心還不夠,還要上身體。”山雞滿臉嘲諷的留下了一句話,隨後摟著丁瑤向著裡麵走去。
一行人步入酒吧,直到看見蔣天養的身影,山雞臉上的囂張之色,才終於收斂乾淨。
“蔣先生!”山雞鬆開丁瑤,畢恭畢敬的問好道。
“哈哈!好!好!山雞,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精神啊。”
“真是出息了,三聯幫毒蛇堂堂主!好樣的,我和洪興的兄弟們,都為你感到高興。”蔣天養高興的拍了拍了山雞的肩膀。
“蔣先生過獎了,都是托您的福,對了,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丁瑤小姐,她也是三聯幫的副幫主。”
“阿瑤,這位就是洪興龍頭,蔣天養蔣先生。”山雞的心中雖然很驕傲,但並冇有忘記正事。
“蔣先生,我是丁瑤,我在台島就總聽見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丁瑤笑著伸出了纖纖玉手。
“哈哈!丁小姐真是人美話更美。”蔣天養輕輕的握了握丁瑤的手。
“嗬嗬!蔣先生,您真會誇人,本來,毒蛇堂副堂主何光先生對您也是無比仰慕。”
“隻是他剛參加完拳賽,傷勢未愈,特意讓我給您帶聲好。”丁瑤笑意盈盈。
“哈哈!無妨,我對這位絕頂高手,其實也是無比敬佩,咱們來日方長。”
“來,丁小姐、山雞,彆客氣,大家坐下說。”蔣天養麵無異色,他大手一揮,隨後帶頭坐在了沙發上。
蔣天養當然知道,丁瑤這是在向自己顯露肌肉,但是在港島這塊土地,他蔣天養最不怕的就是肌肉棒子。
幾人坐下之後,在丁瑤的刻意吹捧下,喝酒閒談,氣氛倒是顯得十分熱烈。
隻是看著山雞坐在那裡談笑風生誌得意滿,站在遠處的陳浩南,內心滿是苦澀和嫉妒。
然而,就在陳浩南正傷心時,細細粒卻悄悄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那。。。那個女人蠻漂亮的嘛!咦?那不是你的好兄弟嗎?是叫山雞吧?”她探出腦袋,向著沙發的方向看去。
“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陳浩南被嚇了一跳,連忙壓低了聲音。
“不用這麼緊張吧,人家隻是好奇嘛,再說了,我們離得這麼遠,他們聽不見的。”藏在陳浩南身後的細細粒,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也不行!彆囉嗦了,趕緊回去!”不知為何,陳浩南的語氣有些煩躁。
“誒呀!人家就看一會嘛!難得有這種大場麵,可恩卻不在。”
“南哥,那個山雞他怎麼可以坐在那裡呀?你為什麼不去?”細細粒一邊撒著嬌,一邊再次問道。
可惜的是,因為陳浩南背對著她,她並冇有看到,此時陳浩南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
“我讓你滾!給我滾啊!”陳浩南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憤怒。
話音落下,他還是感覺不解氣,隨手一把向後推去。
“撲通!”細細粒一個不慎,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
“哎呀!”她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驚叫。
“糟糕!”陳浩南心中咯噔一聲。
“阿南,是有什麼事情嗎?”果然,蔣天養三人已經停止了交談,抬頭看向了這邊。
“冇事的蔣先生,是有一位服務生,拿酒的時候一不小心崴了腳,我馬上就處理。”陳浩南靈機一動的說道。
“噢!冇什麼事情就好!”蔣天養並冇有多想。
然而,丁瑤此時卻敏感的覺察到一絲不對,因為她明明記得,剛纔拿酒的服務生是個男的。
“實在抱歉蔣先生,和您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一不小心喝的有點多。”
“我先去下洗手間!”丁瑤起身告了一聲罪,邁步向著衛生間方向走去。
而就在丁瑤起身之時,逃過一劫的陳浩南,也一把扯起了細細粒,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南哥,你說什麼呀?難道在你的心中,我細細粒就是一個服務員嗎?”不等陳浩南開口,細細粒就委屈的問道。
“比比比!你一天就知道和可恩比,你知不知道,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我警告你,趕緊給我回去,不要再出來搗亂!”然而,怒氣上頭的陳浩南,卻絲毫冇有理會細細粒的委屈。
他咬牙切齒的丟下了一句話,隨後,再次走回了前麵。
“嗚嗚!”
看著陳浩南冇有任何安慰就轉身離開,細細粒終於抑製不住內心的傷心,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了出來。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浩南,隨後捂著嘴,向著酒吧後麵跑去。
然而,冇有人知道,就在細細粒剛剛離開後,丁瑤的身影,卻在一根立柱後麵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