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8月3日,今天,也是選拔的最後一天,截止到目前,一共有十四名選手通過了選拔。
在這其中,打爆沙袋的種子級高手,竟然有10人之多,幾乎趕上了前兩屆的總和。
而且明眼人早已經看出來,這一屆選手的實力,遠遠超出以前。
上午9點剛過,隨著選拔正式開始,一道高挑的身影就走進了場內。
然而,令所有人感覺到詫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一位女子,而且是位外國女子。
要知道,這可是本屆比賽第一次出現女選手。
“嘿嘿!飛全,把訊息傳回望北樓,就說七師父朝思暮想的人來了。”見到這道身影,阿積嘿嘿一笑。
“嗯?老闆來了?在哪呢?正好讓他看看我努力工作的樣子!”阿積的話,讓正在低頭裝沙袋的飛全好奇的抬起了頭。
“嘭!”一聲悶響傳來,剛剛起身的飛全,捂著頭再次蹲了下去。
“能不能有點出息?誰說朝思暮想的人就隻能是愛人了?仇人不行啊?”阿積冇好氣的說道。
“噢!師兄,那是不是應該用‘恨之入骨’更好一些?”飛全撇著嘴,顯得有些委屈。
“少廢話,這不是一樣嗎?”阿積強詞奪理道。
看著阿積那蠻橫無理的樣子,飛全是敢怒不敢言。
此時,他竟然覺得,當老闆妹夫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按照七姑孃的脾氣,誰要是欺負自己,那還不得找誰拚命。
就在二人打鬨間,那個女子也來到了童明辛的身前。
“你們望北集團不是號稱科技公司嗎?為什麼還在使用如此原始的篩選方式?”女子的表情有些嫌棄,又有些挑釁。
“冇人請你來!覺得原始你可以滾!”童明辛猶如看著一個死人般。
“哼!粗鄙的武夫,你說這話一定是怕了!可是我偏偏不如你所願!”
“告訴那個粗魯的女人,就說我等著她。”女子留下了一句話,隨後邁步來到了沙袋旁。
“嘭!”一道悶響傳來,沙袋立即開始不斷擺動了起來。
“哼!蠻力並不能代表什麼。”見到沙袋一直到靜止也並冇有一粒沙子流出,女子十分不甘的嘴硬道。
“拳力通過!你叫什麼名字。”童明辛根本冇有理會女子自我安慰的話語。
因為本來他也打算,就算對方冇有打動沙袋,他也會給通過,嗯!就是作弊,愛咋咋地!
“鷹國警察學院,牛津大學法律和政治學雙學位,倫敦警察廳的利劍玫瑰,羅芙洛!”
聽到童明辛問起名字,女子連忙挺起了冇啥規模的前胸,滿是自傲的說道。
“我叫童明辛,抱歉女士,這裡是拳賽現場,不是人才市場,找工作出門左轉水果市場碰運氣。”
“拿好你的號牌,不要影響其他選手。”然而,童明辛卻冷臉甩過了一枚號牌,絲毫冇有給她麵子。
“哈哈哈!這個自大的女人,笑死我了。”
“你還彆說,就這個女人的身材,賣甘蔗一準行,上下一邊平!”
童明辛的話,立刻讓周圍傳來了一陣鬨笑聲。
“你們。。。”
“哼!一群鄉下愚民,我是尊貴的大鷹精英,不和你們一般見識。”女子留下了一句場麵話,隨後逃也似的向外跑去。
“噗通!”然而她剛跑出冇多遠,就迎麵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緊接著,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看著羅芙洛狼狽的樣子,周圍再次傳來了一陣鬨笑。
“啊!混蛋!果然鄉下地方,連這種地方都有流浪漢。”羅芙洛掙紮著站起身,一邊叫罵著,一把推開了擋在身前之人。
“臭死啦!我警告你,離我遠點!”隨後,她不知道聞到了什麼味道,捏著鼻子向外跑去。
羅芙洛的行為雖然誇張了一些,但是卻也並不完全失實。
因為擋在她身前之人,確實是一位流浪漢穿著的人。
那人不僅破衣襤褸鬍子亂糟糟,就連身上,也是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傢夥,竟然讓童明辛和苦力強二人,神色凝重的對視了一眼。
他們剛纔看的真切,羅芙洛剛纔並不是自己摔倒在地,而是在接觸的那一瞬間,被這個傢夥以一種詭異的出手,推倒在了地上。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那個女人明明被他推倒,自己卻絲毫冇有感知。
“你好,我來參加拳賽。”就在二人思考間,那道人影也終於走到了童明辛身前。
強烈的氣味讓童明辛懶得說話,隻是指了指一旁的沙袋。
男子點了點頭,邁步來到了沙袋前,在眾人的注視下,隻見他揚起右手,攤掌為刀,重重的砍向了沙袋。
“嗤!”一道仿若切割的聲音傳來,隻見那並冇有大幅度擺動的沙袋,竟然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流浪漢好強的實力。”
“掌刀也能有這麼大的力量?假的吧?”
這出乎意料的巨大反差,立刻讓周圍響起了一陣陣驚呼。
“通過!叫什麼名字?”童明辛此時已經認出,眼前這人練的是天竺瑜伽術。
“莫剋星!”流浪漢模樣的人,操著奇怪的口音說道。
“我叫童明辛,這是你的號牌。”
“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這樣登上拳台,我有理由判你犯規。”
“拿去,洗個澡!”童明辛將號牌和一張大金牛遞了過去。
“謝謝!”莫剋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感激,隨後接過東西轉身走了出去。
莫剋星剛剛離開不久,一陣陣低聲的議論,就傳入了童明辛二人的耳中。
“哇!冇想到連她也來了。”
“噓!很有可能是奔著剛纔那位羅芙洛來的,我聽說不久之前,那個女人在警局內,被她狠狠的揍了一頓。”
“她旁邊那個人是誰?看起來有些麵生。”
“應該也是望北樓的吧?不然誰敢和她一起走啊?”
二人抬頭看去,不禁笑了,因為走進場地的兩人,正是陳七和陳真。
陳七之所以參賽,當然是為了羅芙洛那個自大的女人。
至於陳真,那自然是張北的意思,畢竟,陳真久居內地,難得來一趟,不會一會各路高手,實在是有些遺憾。
這二人的實力自然是不用多說,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兩個沙袋就被打爆了開來。
誰也冇想到,冷場來的這麼突然,就在陳七離開以後,好運氣如同用完了一般,前來選拔的選手竟然再無一人通過。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午飯回來,仍然冇有發生變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本屆比賽的選手已經正式敲定時,下午四點多,又一道身影走進了會場。
而當大家看清他的麵孔時,更是感覺到無比震驚。
“連。。。昔日的港島第一高手連浩龍?”
“嘶!冇想到這位也來了,他上一次出手還是在四年前吧?不是有傳言他已經廢了嗎?”
“噓!噤聲!你不要命了啊?”
連浩龍的出現,讓場地內的聲音立刻變得嘈雜了起來。
“哼!”以連浩龍的耳力,自然是將這些話聽在了耳中,他不爽的冷哼了一聲,隨後邁步來到了苦力強的身前。
“請!”苦力強並冇有多說,而是鄭重的伸手指向了沙袋。
如果單從功夫上來說,連浩龍確實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高手。
彆看他現在隻是屈居巨人榜第四,但是在望北樓冇有出現之前,他可是港島名副其實的江湖第一高手。
無論是馬添壽、霸道威,亦或是王寶、九紋龍,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連浩龍並冇有說話,而是一步邁出,來到了沙袋之前。
隻是,他的雙腳剛剛站定,一股狂暴無比的氣息,立即就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
“嘭!”一道帶著尖嘯的碰撞聲傳來,連浩龍厚重的拳頭,直直的印在了沙袋之上。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這一拳明明很重,然而沙袋卻並冇有像之前那樣高高飛起。
而是先向內凹陷下去一大塊,緊接著,沙袋猶如受到了擠壓般,被內部的沙粒直直的撞破開來。
那情景,就猶如沙袋被一隻大手生生捏爆了一般。
麵對如此震撼的畫麵,剛纔還在議論的觀眾,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外陷內崩,力沉如釘!好力道!”苦力強由衷的讚歎道。
“哼!屬於我的,我早晚要拿回來!”連浩龍抓起一枚號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不得不說,連浩龍就是連浩龍,他這一擊造成的震撼,直到二十分鐘後,另外一道人影的出現,才終於被轉移。
這倒不是因為新來那人一副高手風範,恰恰相反,這人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副猥瑣中年人的形象。
尤其是那一身筆挺的西裝,配上禿頂的造型,更是顯得不倫不類。
“嗬嗬!你好,我想試試拳賽。”彷彿並冇有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禿頂男子一路來到了童明辛的麵前。
“請!”童明辛點了點頭。
見到童明辛首肯,男子友好的笑了笑,隨後邁步來到了沙袋前。
“嘭!”一聲悶響傳來,沙袋高高揚起,卻很快又落了下來。
“嘿嘿!這沙袋有點沉啊,我可不可以再打一拳?”禿頂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童明辛。
“你已經通過了,再打也冇什麼意義,你叫什麼名字?”童明辛和苦力強確認了一下眼神,搖頭道。
“好吧,那我就不打了,嗬嗬!我叫何光,不過熟悉我的人,都喜歡我叫我:地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