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一段時間,趙紅兵和劉海柱一行人,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港島的魅力。
他們乘坐遊艇出海、去馬場看賽馬、去九龍城寨看拳賽、去紅磡體育館看譚詠倫演唱會、去九龍槍會玩槍。
甚至,還跨海去了一趟澳島,在澳娛賭場裡小賭了幾把。
一行人每日沉浸在吃喝玩樂中,簡直快活無比,幾乎每一天,都會重新整理他們對世界的認知。
而在這其中的一路暢通無阻,也終於讓一行人深切的體會到了,張北和望北集團在外麵的影響力。
中環那棟直插雲霄的望北總部大廈,不僅是港島的地標,更是橫跨科技、醫藥、貿易、地產、酒店、體育等多個領域的商業帝國象征;
江湖中,無論是城寨的地頭蛇,還是社團的大佬,提及望北樓的名字無不敬畏三分,那種超然於紛爭之上的地位,遠超他們對‘強大’的原有想象;
而在港島各界,從商界名流到政界名流,望北集團的觸角更是無處不在,彷彿一張無形的網絡,支撐著他們每一次隨心所欲的體驗。
此時,他們才終於驚覺,他們機緣巧合之下加入的望北集團,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而就在劉海柱一行人,在港島這邊暢快遊玩時,等待拳賽開始時。
第一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訊息,也終於在全世界範圍擴散開來。
櫻花國,京都機場。
芽子提著一個手提包,有些留戀的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城市,雙眼中閃過一絲留戀,卻很快又被決絕代替。
不久之後,隨著一陣廣播聲響起,芽子跟隨人群向著飛機上走去。
然而,芽子剛剛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就突然感覺到眼前光線突然暗了下來。
“天呐!這個傢夥好高呀!”
“他是打籃球的嗎?”
“他好像很強壯的樣子,不知道願不願意做我的義子。”
隨後,一陣驚呼和議論聲,也傳入了芽子的耳中。
芽子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隻見一名將近兩米的長髮男子,此時就站在自己的身前,
那寬鬆的黑色連帽衛衣,都根本藏不住那誇張體型,硬生生遮住了舷窗透進來的陽光。
這道強悍的體魄、直白外露的力量感,僅僅一眼,就讓芽子心中生出了一種危險之感。
就在芽子以為,這個長髮男子來者不善時,對方卻伸出食指,輕輕的指了指芽子裡麵的座位。
“啊?哦!抱歉!”芽子終於反應了過來,她道了聲歉,隨後站起身讓出了位置。
隨著少年坐下,剛剛還很是寬鬆的座位,立刻變得擁擠了起來。
然而,此時的芽子卻根本冇有理會這些,因為她早已經被對方坐下時、運動服上露出來的那兩個字所吸引了。
“你是鈴蘭高中的學生?”芽子坐了下來,輕聲問道。
聽到芽子的問話,少年的雙眸中明顯閃過了一絲詫異,隻是在沉默了半晌之後,他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到年輕人點頭,芽子的眼中立刻變得神色莫名了起來。
她當然聽過這所高中,毫不客氣的說,這所高中在櫻花國的名氣幾乎是聲名遠播。
隻是可惜的是,人們熟知它,並不是因為什麼教育水平高超,而是因為它足夠臭名昭著。
這一所以打架鬥毆為榮的學校,幾乎全學校的學生,都在為打敗其它學生,稱霸整個校園,從而登上一個名為鈴蘭頂點的事情而努力。
這所學校也有著升學率最低、品行最壞的惡名,幾乎每一個月,都會有人死於鬥毆。
“你去港島,是打算參加武道大賽嗎?”芽子此時已經猜到了,對方前去港島的目的。
“我冇有彆的意思,但是比賽有要求,必須年滿十八週歲!”見到對方冇出聲,芽子解釋了一句。
“我昨天剛滿十八歲,不然也不會獨自乘坐這趟航班了。”年輕人終於開口。
“啊!對!”芽子恍然大悟,有些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你好像並不害怕我。”可能覺察到了芽子並冇有惡意,對於拳賽也有所瞭解,年輕人終於不再冷臉示人。
“為什麼要怕?就因為你是鈴蘭的學生?還是因為你這身大塊頭?”
“嗬嗬!港島高手很多的,加油!”芽子點了點頭。
聽到芽子的話,年輕人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隻是很快,他就將視線看向了窗外。
就在芽子飛往港島時,幾乎同一時間,棒子國,首爾警局內,一名身形魁梧的壯漢,也走進了警務官辦公室。
“長官!您找我?”壯漢不倫不類的敬了個禮。
“行了行了!不用來這一套,馬班長,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去一趟港島。”
“你之前調查的那個富豪綁架案,現在已經證實,是馬添壽和佐佐木美穗所為。”
“隻是不久前,他們二人已經在港島身亡了。”
“這一次派你過去,是想讓你配合他們,調查一下當時犯案的細節。”警務官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什麼?又要我出差?長官,能不能換個人?港島的泡菜真的很難吃的。”
“我這剛剛從哈爾濱回來,你看我都餓瘦了。”壯漢拍了拍肚子上的肉,明顯表現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馬班長!我警告你,這是任務,不準討價還價。”警務官義正辭嚴的說道。
“不對!有問題,是不是和錢有關?”然而見到警務官的這個表情,壯漢卻很快感覺到了不對勁。
“呃。。。你這個混蛋!明明這麼大的塊頭,怎麼比猴還精!”警務官恨恨的罵了起來。
“快說快說!”壯漢並冇有理會,而是來了興趣。
“港島那邊,現在已經追回了一億美金的贓款,如果你這次過去,調查清楚上次的富豪綁架案。”
“那之前的那部分贖金,就可以原路返還給我們,到時候,有一部分可以作為你的獎金。”警務官無奈的說道。
“我現在就出發!”聽到真的和錢有關,壯漢轉身就向著外麵跑去。
“混蛋!到了那邊低調點,少給我惹禍,還有,少去夜總會,快去快回!”身後,傳來了警務官略顯緊張的叮囑。
然而,此時的壯漢卻根本冇有理會這些了,隻見他一邊走,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報紙。
隨著報紙被他攤開在手掌之中,上麵刊登著的關於武道大賽的訊息,也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嘿嘿!追還獎金和拳賽獎金我都要,港島,準備迎接怪物刑警的蹂躪吧!”壯漢的臉上堆滿了自信的微笑。
就在這名壯漢急沖沖的前往機場時,另一邊,毛子國境內的一所監獄內,也正在上演著一場拳賽。
然而,與其說這是一場拳賽,倒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隻見灑滿鮮血的拳台之上,一名後背紋著毒蛇紋身的短髮壯漢,正猶如一頭野獸一般,一拳又一拳的,向著身下的黑人壯漢揮動著拳頭。
“嘭!嘭!嘭!”
隨著一陣陣碰撞聲傳來,他背上的那條青黑色毒蛇紋身,就彷彿活物一般擇人而噬。
而再看他身下的那名黑色壯漢,很快在他的鐵拳之下,失去了意識,甚至,就連一隻眼睛,都被打得爆裂了開來。
隻是這種慘烈的景象,不僅冇有讓周圍牢房裡的犯人感覺到恐懼,反而還讓他們狂歡了起來。
“博伊卡!博伊卡!博伊卡!”
伴隨著一陣陣歡呼,賭注憑條像雪花般飄下,幾乎每張都寫著博伊卡的名字。
麵對這種場麵,名為博伊卡的男人卻彷彿習以為常。
他緩緩的摘下了已經被染成血紅色的護腕,瞥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隨後向著拳台之下走去。
然而,他剛剛走下拳台,就被一名獄警擋在了身前。
“典獄長要見你!”獄警毫無感情的說道。
很快,在獄警的帶領下,博伊卡來到了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
“博伊卡!你的拳頭太硬了,大家盲目買你贏,如果再這麼下去,我的賭盤就要崩潰了。”
“你需要去一個更加賺錢的地方!”典獄長神色陰冷的,將一本手冊摔到了博伊卡的眼前。
博伊卡並冇有出聲,他拿起手冊認真的看了起來,很快,他的眼眸中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炙熱。
他已經在這裡太久了,對手也從黑幫成員變成了前特種兵。
隻是很可惜,卻冇有一人能激起他的鬥誌,這裡,太小了。
“我是囚犯!”博伊卡壓下了心中的激動。
“不!出去以後,你就是剛纔拳台上死去的那個倒黴蛋。”
“記住!這次的比賽,監獄裡也會進行轉播,要麼,你拿回那個冠軍,幫我贏來7000萬港紙。”
“要麼,你按照我的指示去打假拳,幫我盤活賭盤。”
“否則,你就做好在這裡待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家人的準備吧。”典獄長森冷的說道。
“我想試試外麵高手!”博伊卡毫不猶豫的說道。
“很好!我喜歡自信的傢夥。”典獄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事實上,隻要博伊卡願意參戰,無論輸贏與否,都能為他帶來巨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