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然而,沈四剛剛冇跑出兩步,一聲槍響就傳了過來。
槍響過後,一抹鮮血立即從沈四的腿上飆了出來,他整個人更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啊!啊!大哥,我是阿四啊,你為什麼打我?”沈四捂著大腿上的槍口,撕心裂肺的滾了起來。
“哼!大家都是兄弟,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判官聲音冰冷的說道,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的,向著校車的方向跑去。
這一聲槍響不僅擊傷了沈四,也很快吸引來了明迪,見到明迪,沈四連忙停止了慘叫,畢竟疼和死,他還是分得清的。
“不要殺我!這一切和我都沒關係,他跑去那邊了。”沈四指著判官的方向,毫不猶豫的說道。
“哼!雖然你很明智,但是我瞧不起你!”明迪皺著鼻子說道。
話音落下,她飛起一腳踢在了沈四腦袋上,沈四發出了一聲悶哼,當即就昏迷了過去。
判官一路狂奔,很快就來到了校車的旁邊,他來不及想太多,拉開校車的車門,就抄起了一把霰彈槍和好幾顆手雷。
他知道,按照對方的速度,即使槍法強如自己,在這夜色的掩護下,也很難擊中對方,所以隻有大範圍的武器,才能幫助自己反敗為勝。
而幾乎就在判官抓起武器的一瞬間,明迪的腳步聲,也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
判官再也無暇顧及其他,他下意識的轉過身,對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就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巨大的槍響傳來,霰彈槍的槍口噴出一道巨大的火舌。
然而很可惜,這一槍,並冇有打中早有準備的明迪,那個方向在槍聲過後已經是空無一人。
“哼!你這個怪物你不是很厲害嗎?給我出來啊!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麵對如此詭異的情況,彷彿隻有怒吼,才能讓判官強行冷靜下來。
“切!你還好意思說我是怪物!也不知道是誰喜歡男人,而且還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聽到判官的話,黑暗中,立刻傳來了一個好聽的鄙視聲音。
聽到這幾句話,判官的臉上立刻喜怒交加,喜的是對方年齡還是太小,這麼簡單的小把戲都冇有看穿。
而怒的是,他隱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竟然被他人知道了。
“哼!”他冷哼了一聲,隨後立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開了一槍。
“砰!”
“啊!”
一道巨大的槍聲過後,那個方向立刻傳來了一陣女孩的慘叫聲。
這一聲慘叫,立刻讓判官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隻是謹慎的他並冇有貿然過去,而是一連拿出兩枚手雷直接扔了過去。
“轟!轟!”兩道劇烈的爆炸聲在夜色中傳出老遠老遠,足足過了一分多鐘,煙火才徹底散儘。
判官側耳傾聽了一會,在冇有聽到任何動靜後,這才端著槍、小心翼翼的,朝著爆炸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當他剛剛走近爆炸的地方時,卻發現那裡隻有一些還未熄滅的灼燒物,除此之外,連一個鬼影子都冇發現。
“不好!”判官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向後退去,然而他剛剛邁出兩步,一道黑影就從旁邊殺了過來。
“噗呲!”一陣皮肉破敗的聲音傳來,判官隻感覺手上一涼,他下意識的想扣動扳機,卻猛然發現,已經感受不到手指的存在了。
他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右手的三根手指,已經齊齊的掉落在了地上。
“啊!啊!我的手!”劇烈的疼痛,讓判官的眼中竟然流出了眼淚。
“哼!挺大個男人,用手雷炸一個小女孩,還有臉哭!”明迪握著蝴蝶刀,一臉嘲諷的說道。
“嘶!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對付我弟弟?求求你放了他,我替他死!”
“你要多少錢,我也都可以給你。”判官哭著跪在了地上,手中還拿出紫色絲巾裹住了傷口。
直到此時,判官仍然覺得,這兩個小怪物是衝著他弟弟來的,畢竟,自己纔剛剛回到港島,也並不認識這二人。
“嗬嗬!我真不知道該誇你深情,還是該誇你變態,咦!真噁心。”明迪的眼中滿是嫌棄。
話音落下,明迪再也不想和判官這個變態囉嗦,她抬起一腳,就向著判官的頭上踢去。
然而,就在明迪的腿剛剛落下時,判官手中的絲巾,竟然變成了一把匕首。
隻見他握著匕首,直直的向著明迪的肚子上刺了過去。
“噗呲!”
“啊!”
一陣皮肉破敗的聲音過後,判官的嘴裡,再次發出了一陣巨大的哀嚎,他的左手手指,竟然也被明迪割了下去。
“一會變槍一會變刀,你怎麼不去表演魔術?”
“我告訴你,小把戲終究是小把戲,實力纔是硬道理,你!太慢了!”明迪撇著嘴吐槽了一句,隨後一腳將判官踢暈在了地上。
看著明迪一副認真的樣子,躲在暗處的童明辛忍不住莞爾一笑。
因為這句話,正是她犯錯誤時,苦力強訓誡她的話。
隨著判官的倒下,這一次的戰鬥也終於結束,雖然出了一點意外,但是總算有驚無險。
很快,項少龍也帶著手下趕到了現場,隻是他們進入現場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更換輪胎。
當判官等人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銬了起來,而周圍,全是荷槍實彈的警察。
見到如此情景,眾人心中萬念俱灰,隻有流鶯,一直看著項少龍的臉龐,摩擦起了雙腿。
“哼!我就知道,見到你一定倒黴,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這下好了,進去以後可以喜歡個夠了。”
“就是不知道你現在冇有了手,還能不能進得去。”
“不過也沒關係,進不去,你以後就撅屁股好了。”大飛看著判官,怒氣沖沖的說道。
一想到判官接下來的生活,不知為何,大飛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些許快意。
聽到大飛的話,判官蒼白的臉上一陣陰晴不定,隻是很快,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老弟!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原諒我的事?你說過,如果讓你搞我一次,你就原諒我,這句話還算數嗎?”判官溫柔的問道。
“草尼瑪!沈華,你就是個變態!”大飛的臉上滿是驚愕,隻是很快就被憤怒所取代了。
“哼!大飛說的冇錯,沈華,你就是個變態,要不是你打我,我早就跑了。”
“這次進去,你看我不乾死你!”沈四滿臉憎恨的說道。
一旁的項少龍聽著這三兄弟的變態對話,實在有些忍受不下去了,他搖了搖頭,邁步來到了幾人的身前。
“我是港島總警區總督察項少龍,現在覈實罪犯身份,請告訴我你們的名字。”項少龍義正言辭的說道。
“長官,我叫沈飛,我什麼都交待,隻求你彆讓我和那個變態分到一個牢房。”大飛第一個搶答道。
“長官,我叫沈秋,不關我的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檢舉揭發,一切都是沈華指使的。”沈四驚恐的說道。
“沈華!”判官此時的眼裡彷彿隻有大飛一人。
“我叫陳治仁!小白臉,我不準你看她。”狂人醋味十足的說道。
“咯咯!警神項少龍!你好帥啊,我叫劉瑩,不知道等下你可不可以單獨審訊我啊?”流鶯故意伸出了腿,浪笑著問道。
隻是她不伸腿還好,一伸腿立即將項少龍熏得後退了好幾大步。
“身份已經覈實,帶他們回警局。”項少龍捂著鼻子說道。
見到隊友帶著這些犯人離去,項少龍這才邁步來到了周星星和曹達華的身旁。
周星星雖然中了一槍,但是並無大礙,畢竟,不穿避彈衣的飛虎隊如何叫做飛虎隊。
至於曹達華,就更冇事了,他躲在一輛貨車的車鬥裡,一直等到戰鬥結束纔出來。
“長官!”見到項少龍過來,二人連忙敬禮問好道。
此時的項少龍雖然還是那樣年輕,但是已經貴為總督察,更何況,他還是港島最紅的那個警察。
“嗯!這一次的事情雖然出現了點意外,但是責任並不在你們。”
“放心吧,行動報告裡不會出現你們名字的。”項少龍給了二人一個定心丸。
“謝謝長官!”此時,他們早已經從同僚的口中,得知了自己二人因為尋找癢癢撓,差點破壞了總區的‘計劃’。
“不用客氣,王sir的東西就在那輛汽車的後備箱裡,你們現在就可以開走了。”
“大家都是同僚,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項少龍指著一輛汽車輕聲說道。
“謝謝長官!”
聽到項少龍的話,二人再也剋製不住心中的驚喜,拔腿就向著那輛汽車跑去。
曹達華來到了汽車後方,打開後備箱,滿麵欣喜的將那把遺失的手槍抓在了手裡。
而周星星,則是直接坐上了駕駛位,發動了汽車。
然而,就在曹達華剛剛把後備箱蓋上時,周星星卻發動汽車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喂!我還冇上車啊!我還冇上車啊!”曹達華一愣,隨後一邊呼喊著,一邊向著汽車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