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飛一行人準備前往暹羅時,第二天上午,暹羅曼穀市內的一家黃金珠寶店內。
一名穿著豔麗、麵色陰柔的男子,正在女經理的陪同下,挑選著黃金。
“先生,這件首飾很不錯的,無論是做工和用料,都是上乘。”女經理拿起一條金項鍊,笑著介紹道。
“嗬嗬!確實不錯,隻是她再漂亮也不如你。”陰柔男子打量了一眼項鍊,笑著說道。
“謝謝先生誇獎,那我給你裝起來?”女經理的臉上有些高興。
“好!我們再看看其他的。”陰柔男子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移步向著櫃檯的另一邊走去。
女經理並不知道,就在她暗自竊喜遇到了大客戶時,一輛汽車卻突然停在了金店門外,緊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
隻見那名女子腳踩高跟皮鞋、腿裹黑色吊帶襪,再配上那條穿短裙和低胸上衣,顯得十分暴露。
至於那名男子,則是壯得嚇人,一件貼身背心套在身上,卻被肌肉撐的像是要爆開。
女子下了車,給了男子一個眼神,踩著浪蕩的步伐,向著金店門前的一名警衛走去。
見到女子走近,警衛的一雙眼睛,忍不住開始打量起女子的暴露部位,臉上更是不由得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咯咯!”見到警衛的神情,暴露女子得意的發出了一聲浪笑,隨後伸出一條手臂搭在了警衛的肩膀上。
就在警衛以為,自己走了桃花運時,浪蕩女子卻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槍,抵在了他的肚子上。
“咯咯!”看著警衛那懵逼的表情,女子一邊笑著,一邊扯著他向著金店裡麵走去。
見到有新客人走進金店,一名導購小姐連忙一臉微笑的迎了上來。
然而,還冇等導購小姐開口,那名浪蕩女子就一槍托砸在了警衛的襠部。
警衛受到重擊,立刻猶如一隻大蝦米一樣,弓著腰、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咯咯!如果不想身上開個洞,就全都給我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解決了保安,浪蕩女子將槍口對準了眾人。
見到這種情況,金店內的眾人哪裡還不知道遭遇到了搶劫,他們連忙顫抖著蹲了下去。
就連那名正在接待陰柔男子的女經理,也是不例外,隻是讓她感覺到意外的是,她剛剛蹲下,那名陰柔男子就滿臉微笑的拉起了她。
“那批金佛在哪裡?”陰柔男子抽出了胸前的紫色絲巾,一邊擦著嘴,一邊笑著問道。
“我。。。我不知道。”女經理一愣,而後滿臉恐懼的說道,此時,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人竟然也是劫匪。
聽到女經理的話,陰柔男子麵色突然陰沉了下來,隻見他拿著絲巾的右手輕輕一揮,那條絲巾竟然瞬間變成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噗嗤!”緊接著,就是一道皮肉破敗的聲音傳來。
男子手中的匕首,竟然直直的插入了導購小姐的胸口處,一瞬間,鮮血立刻染紅了女經理的白色工裝。
這個突變,立刻讓一旁的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叫。
“閉嘴!”然而,在浪蕩女子的威脅下,卻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嗎?”陰柔男子麵色不改的問道。
“在。。。在裡麵。。。”女經理氣息微弱的說道。
“嗬嗬!”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男子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一把橫抱起女經理,邁步向著裡麵的房間走去。
見到二人離去,浪蕩女子嚼起了一塊口香糖,隨後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一張椅子上。
可能是椅子有些軟,她坐下之後,竟然毫無顧忌的抬起了一條腿,踩在了旁邊的茶幾上。
這一下,女子短裙內的風景,徹底暴露在了眾人身前,隻是女子對此好像並不在意。
可能是出於男人的天性,一名離女子最近的禿頂顧客見到如此情景,立即忍不住偷偷抬頭看了欣賞了起來。
“咯咯咯!老色批!看得爽不爽啊?告訴我,什麼顏色的?”覺察到了男子的目光,浪蕩女子毫不羞恥的輕笑著問道。
“我什麼也冇看到,我不知道!”禿頂男子聽到這句話,立刻猶如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害怕的說道。
“咯咯!彆害羞嘛!要不要我扒開這層破布,給你看個痛快啊?”浪蕩女子再次調笑道。
女子這邊調笑著禿頂男子,金店的內部,陰柔男子已經開始從保險櫃裡,裝起了一個又一個的金佛和佛牌。
“先生,這些東西並不是我們的,而是一位大人物定製的,你拿了它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女經理躺在地上,氣若遊絲的警告道。
“嗬嗬!我當然知道,最近這一年,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從你們公司訂購黃金製品,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認識?”
“不過在金錢麵前,什麼樣的大人物,都無法讓我停手。”然而,那名陰柔男子卻絲毫冇有懼怕。
就在說話間,男子也裝完了最後一塊佛牌,他笑著留下了一句話,隨後轉身走了出去。
“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安心睡吧!”
男子拎著沉重的皮箱子,來到了金店大堂,他給了浪蕩女子一個眼神,隨後二人一起向著外麵走去。
隻是浪蕩女子剛剛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她輕笑了一聲,將手伸入了短裙內,隨後,扯下一條散發著味道的紫色蕾絲內褲。
“咯咯!送給你了。”女子笑著將內褲放在了那名老男人的頭上,而後這才走出了金店。
二人來到金店外麵,發現那名強壯的男子手中正端著一把步槍,而在馬路的旁邊,還躺著兩名警察,顯然,這裡剛剛經過了一場戰鬥。
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神色從容的坐上了汽車,隨著一陣引擎轟鳴聲傳來,汽車很快消失在了馬路的儘頭。
“什麼玩楞?我定期采購送人的黃金,竟然被人給搶了?其中有一個劫匪長得和我海哥還有點像?現場還留下了一條劫匪的褲衩子?”
“不是!這都是哪跟哪啊?這光天化日之下,還有王法嗎?說搶就給搶了?那可他媽是曼穀市!說好的治安良好呢?”
北孔市普雷鎮普雷監獄的典獄長辦公室內,朱潛龍拿著電話,眨巴著一對小眼睛,臉上滿是憤怒的表情。
最近一年多的時間,普雷監獄在朱潛龍的精心經營下,發展的十分良好。
他一邊將普雷監獄變成了自己幾人的私產,在外麵協助著龍文章作戰,一邊又從洪文剛手裡掠取著經費。
在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內,不僅監獄人數上突破了3000人,就連積攢下來的財富,也是數以億計。
朱潛龍當然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老闆的支援,為了表達心中的崇敬之情,朱潛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從暹羅各地,定製大量的黃金佛牌和佛像,集中運送回港島。
暹羅畢竟是個佛教國家,所以這邊的佛像製作工藝很是精良,朱潛龍想著,這樣不僅能避免洗錢的麻煩,而且還能放到自家金店賺上一筆。
然而很可惜,這一次,不知為什麼,竟然會出現了這種意外,這如何能不能讓朱潛龍生氣。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我也不管對方是誰,總之一天之內,我要知道這一夥人的全部資料,還有他們的下落。”
“不然,你這個曼穀市警察副局長,就算是做到頭了,我說到做到。”
“還有!這一次我的損失,算你的,這就樣!”不再聽電話中的解釋,朱潛龍陰沉著臉掛斷了電話。
“典獄長!我聽你打電話好像提到了我,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嗎?”北倉天王鳴海從外麵走了進來,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們進貢給老闆的黃金,在曼穀市被人給搶走了一部分。”
“他媽的,這不是影響咱們進步嘛!”朱潛龍越說越氣。
“什麼?還有這種事?我這就去曼穀市一趟,讓我抓住這群混蛋,我把他們的腸子拽出來喂狗。”鳴海怒氣沖沖的嚷道。
“算了,海哥,聽那個廢物警察局長的話,這群人是老手,現在估計早就跑出了曼穀市,等查到了他們的行蹤再出手也不遲。”
“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幫助龍文章,儘快搞定那位素帕猜,以及接手他的勢力。”
“我們可一定不能辜負了老闆的期望。”朱潛龍思考了一會,搖頭說道。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不過那位素帕猜隨時都可以拿下,他現在恨不得拉屎都讓嘉澤勒保護在身邊。”
“簡直把老西當做了保護神。”鳴海的神情很是不屑。
“唉!還真是難為我澤姐了,等事成之後,我替她向老闆請功。”
“誒!對了,高晉現在乾什麼呢?”朱潛龍歎了一口氣,再次問道。
“這不過段時間洪文剛又要來了嗎,我們一直和人家說,監獄就隻有四五百人,老南這會正忙著往暗室裡藏人呢。”鳴海笑著說道。
“嗬嗬!海哥,你說咱們這麼對洪文剛這個病人,是不是有點過分?”聽到鳴海的話,朱潛龍突然一本正經的問道。
然而話音落下,不等鳴海回答,朱潛龍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他媽的!我真是退步了,竟然都開始長良心了,都忘了他當初是怎麼對我的了。”
朱潛龍憤憤的罵道,看得鳴海一陣心服口服,果然在智商這塊,自己還是差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