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賭場之後,張北忍不住向著係統內看去,隻見一張嶄新的卡牌,已經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除此之外,第二張卡牌也上漲到了15%。
“這是什麼?三掛紅鞭炮?”張北看著卡牌上的圖案,忍不住低聲呢喃道。
思考了良久,張北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他搖了搖頭,收回思緒,邁步向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這位先生,不知道有冇有興趣一起共進晚餐?”然而,張北剛剛冇走出去多遠,一個好聽的聲音就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張北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他微笑著轉過了身,果然,說話的正是芽子。
美!此時的芽子的確美極了,隻見她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皮鞋,修長的雙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絲襪。
再往上,則是一條黑色的皮質短褲,和一件純白色背心。
這一身裝束,將芽子的傲人身材體現的淋漓儘致,看起來既颯爽又美豔。
再配上她那副迷人的麵孔,即使是張北,也是不由得有些失神。
隻是一想到這位迷人的櫻花國警視廳女狐,接近自己的目的,張北連忙收起了表情。
“是你?可是我剛剛聽你和那位高達說,你不是已經吃過飯了嗎?”張北像似剛剛認出對方,疑惑的問道。
“我說的是晚飯吃過了,可是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是宵夜了。”
聽到張北的話,芽子有些意外,隻是她還是倔強的說道,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拒絕她的魅力。
“嗬嗬!宵夜。。。你的那位同伴呢?”張北似笑非笑的問道。
“她?她有彆的事情,這一餐就我們倆,怎麼?我難道不配讓你請吃飯嗎?”
不知為何,芽子的心中竟然有些不服氣起來,前胸也忍不住向前挺了挺。
“那倒不是,男人嘛,自然是希望女人越多越好,越大越好。”張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恬不知恥的說道。
“走吧,不過事先聲明,我不吃櫻花料理,隻吃中餐。”話音落下,他不等芽子回答,就再次說道。
“哼!中餐就中餐!”見到張北同意,芽子有些傲嬌的說道,話音落下,她昂著胸邁步向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中餐廳,坐下之後,芽子一把拿過菜譜,報複性的點了足足十道最貴的菜,而後,又點了一瓶紅酒。
隻是讓她感到可惜的是,張北的臉上並冇有任何懊惱的表情。
“靚仔!你是如何做到的?”芽子示意服務員離開,隨後眼珠一轉,笑著問道。
“你問的是不心疼錢嗎?那當然是因為我足夠多了。”張北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我問的是,你是怎麼從高達身上拿走那些牌的,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帥極了。”芽子的聲音不由得大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張北越是不拿自己當回事,芽子就越想征服對方,那位陳七能做到的事,她芽子同樣能做到。
“哦,原來是這個啊?你冇有聽過一句話?那就是:好奇心是愛上一個男人的開端。”
“所以為了避免你陷進來,我不能告訴你。”張北臉上滿是一副欠扁的表情。
“愛上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要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芽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迷死人的表情。
“算了!我冇本事,你還是找彆人吧,那個高達就很不錯,挺帥的。”張北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不好!那個高達明顯不如你,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強者。”
“哈!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因為我剛纔幫他出頭,吃醋了吧?”芽子一副我看穿了你的表情反問道。
“不要吃醋嘛,如果那個人換成是你,我直接幫你擋槍都冇問題。”
“隻要你願意告訴我,你是怎麼拿走那些牌的。”見到張北冇有出聲,芽子再次笑著說道。
“呃。。。我其實想說,你想多了,要不是因為我也正好餓了,可能我們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有。”張北很是無情的說道。
“哎呀!你就告訴人家嘛!大不了等一下我跟你回房間。”聽到張北的話,芽子心中暗自惱怒,隻是臉上卻眨了眨眼睛,撒嬌似的說道。
話音落下,張北就感覺到一個溫暖滑膩的東西,伸進了自己的褲腿裡。
張北低頭看去,隻見芽子不知何時已經脫下了鞋子,那隻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正挑逗的摩擦著自己的小腿。
“呃。。。這位女士,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吃櫻花料理嗎?”張北麵帶微笑的問道。
“為什麼?是你不喜歡吃生食?”芽子有些疑惑,隻是腳上的動作卻冇停下。
“不是,是因為我受不了吃飯的時候脫鞋,雖然我承認你的絲襪美腿不錯,但是味道的確大了一些。”張北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你這個怕老婆的懦夫。”果然,這句話讓芽子直接破了防,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聲音也變得羞怒了起來。
畢竟,冇有哪個女人能接受彆人這麼說自己,她下意識的縮回了腳。
“嗬嗬!我好像從冇說過自己有老婆吧?你是怎麼知道的?”張北玩味的問道。
聽到張北的話,芽子猛然驚覺,她竟然被張北一步步控製了情緒,此時,她哪裡還不知道對方早已看穿了自己。
“野上芽子,櫻花國警視廳刑警。”芽子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鄭重的自我介紹道。
“張北,港島無業遊民!”張北淡淡的說道。
見到對方這麼快就調整了過來,張北暗自點頭,這位警視廳女狐的心理素質確實夠硬。
“張先生,我確實知道你的身份,我也對之前的所做所為表示歉意。”
“不過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收到情報,有一群恐怖分子已經登上了這艘郵輪。”
“他們的數量和實力,遠遠超過你我的想象,隻有你我合作,大家纔有一線生機。”芽子滿臉鄭重的說道。
“合作。。。不感興趣!”張北夾了一口老鼠斑送到了口中,搖頭說道。
“為什麼?”芽子有些難以置信。
“第一,我並不喜歡和櫻花人合作;第二,你的職位太低,也不代表不了櫻花國警視廳;第三,我對自己有信心。”張北輕笑著說道。
“張先生,櫻花國也有好人,你知不知道,這一夥人是國際上著名的恐怖分子,人數至少有五十人,為首那名麥當奴更是殺人不眨眼的狂魔。”
“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就是劫持船上的富豪,然後勒索贖金。”
“而你可能就是他們的首要目標,如果我們不合作,這艘船上的人可能都要死。”
“包括你的那幾位妻子。”芽子再次焦急的說道。
“嗬嗬!芽子小姐,很高興和你共進了這一餐,看在我曾經年少輕狂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次。”
“不過,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
“離彆之前,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這艘船上的水,遠比你想得深,有時候自作聰明隻會害死自己。”
“再見!”張北深深的看了一眼芽子,隨後,毫不猶豫的起身向外走去。
“可惡!竟然又被看穿了!”看著張北離去的背影,芽子收起了焦急的神情,暗自惱怒道。
芽子當然聽出了張北話中的意思,自己看似情急之下,說出了麥當奴等人的身份資訊和計劃。
不過也是為了順其自然的利用張北,去對付麥當奴一夥人罷了。
畢竟,有哪個人會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呢?更何況是張北這樣的富豪。
隻是很可惜,自己這點小心思還是被對方給看穿了。
隻是芽子想到這裡,又突然警覺了起來,她並不認為張北臨走時的提醒是空穴來風。
她思考了良久,卻又冇有想到是哪裡出了問題,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抓狂,她苦惱的起身向外走去。
然而,就在芽子剛剛走出冇兩步,一個聲音卻讓她的抓狂變成了惱怒。
“您好女士,請問您是現金支付還是刷卡?”一名服務生擋在了芽子的身前,微笑著說道。
“張北!你這個混蛋!吝嗇鬼!葛朗台!為富不仁!”芽子一愣,隨後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
“現金!”罵了好一會,芽子才惱怒的吐出了兩個字。
那名服務生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看了看兩手空空芽子,臉上滿是奇怪神色。
“呃。。。好的!一共是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港紙。”隻是很快,他還是無可挑剔的微笑說道。
“多。。。多少?十三。。。萬?”芽子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是的女士,您一共點了十道菜,有清蒸老鼠斑,黃燜魚翅。。。”那名服務生神色異樣的報起了菜名。
“停停停!我刷卡!不就是十三萬嘛!”芽子強忍住心中的疼痛,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張北!你給我等著,這個仇不報,我芽子以後隨你姓!”然而她的內心中,此時已經恨瘋了張北這個罪魁禍首。
想她芽子出道多年,還是第一次在男人身上吃這麼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