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鷹,和我講講,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主任辦公室內,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對著鼻青臉腫的鐵鷹問道。
“爸!你也知道,皮少庭一直都喜歡著安妮,我隻是想著教訓教訓他,讓他離安妮遠一點。”
“結果冇想到他旁邊那個新來的,下手這麼狠,爸,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我感覺肋骨都被打斷了。”鐵鷹可憐兮兮的說道。
“哼!報到第一天就敢動手打人,簡直無法無天,她是哪個班級的?”鐵主任陰沉著臉問道。
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的話有所保留,但是無論如何,打人就是不對,更何況鐵鷹還是他的兒子。
“中五二班。”鐵鷹再次得意了起來。
“很好,走,和我一起去。”鐵主任點了點頭。
“爸,能不能不開除她呀?我想收服她,您冇看到,她身手真的很厲害的。”
“如果有了她,畢架山四虎我也有信心戰勝,到時候您掌管老師,而我統治學生。”
“整個學校就都是我們的了。”鐵鷹滿是憧憬。
“可以!不過你千萬要謹慎點,你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搞定朱安妮,最好生米煮成熟飯。”
“櫻花國今川集團那邊,現在已經對這一所學校,出價到十二億港紙了。”鐵主任的臉上同樣很是振奮。
“放心吧,爸!”鐵鷹鄭重的點頭道。
然而,就在二人剛要向外走去時,辦公室的門卻被推了開來。
“哎呀!朱校長、安妮,你們怎麼了來了?快坐快坐。”鐵主任看到來人,連忙揚起了笑臉。
“嗬嗬,不用麻煩了,阿雄,我聽安妮說,鐵鷹早上和一位同學發生了一點誤會。”
“不過這位同學的身份有些不一般,你最好還是慎重一些為好。”朱校長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一般?”鐵主任一愣。
“嗯!她是望北樓張北的妹妹。”朱校長輕聲說道。
“什麼?”鐵主任和鐵鷹全都麵色劇變。
“阿雄,拋開安妮和鐵鷹的關係,我一直都很信任你,我這個位置以後也是你的。”
“隻是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朱校長拍了拍有些呆滯的鐵主任,隨後帶著安妮離開了辦公室。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在朱校長離開之後,整個辦公室變得針落可聞。
“爸。。。我們怎麼辦?”過了好久,鐵鷹有些沙啞的聲音才終於響起。
“忘了今天的事,還有,以後離那個女同學遠點。”
“不然,我親手掐死你。”鐵主任麵色猙獰的吼道。
下午四點多,放學後的超殺女,撅著個嘴巴、氣哄哄的回到瞭望北樓,而在她的身後,還跟著皮少庭和珍珠二人。
“呃。。。實在抱歉,我今天太忙了,忘了去接你了。”
“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嘛,你第一天上學就認識了新朋友。”
“所以,以後你就自己去上學吧。”坐在酒樓門前,因為看美女而忘了時間的張北,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和神情激動的皮少庭二人打了個招呼。
“你們耍賴,你們竟然和學校領導說了我的身份。”然而,出乎張北的意料,超殺女並冇有接張北的話,而是眼淚汪汪的說道。
“嗯?不能吧?玉珠應該不能做這樣的事啊!”張北有些懷疑。
“還說冇有!我明明把教導主任的兒子打成了鼻青臉腫。”
“可是他們不僅冇有找我麻煩,課間休息的時候,那個校長的孫女,還跑過來和我道歉、討好我。”
“還一直和我打聽你的事。”超殺女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什麼?你上學第一天就打人?還是教導主任的兒子?還打成了鼻青臉腫?”張北臉上的表情簡直精彩極了。
“呃。。。這可不怪我。”明迪的底氣似乎不那麼足。
“確實不怪明迪的,是這樣的張先生,教導主任的兒子鐵鷹是個大壞蛋。”
“是他要嚮明迪收保護費,明迪纔打他的。”擔心張北生氣,皮少庭連忙解圍道。
“是啊張先生,那個鐵鷹還在校園裡成立了一個鐵鷹堂,壞得很。”珍珠也壯著膽子附和道。
“這樣啊!打的好,該打!”
“不過明迪,你應該對駱總有信心,她不可能透露你的身份,我猜一定是那位校長在駱總的身邊見過你。”
“不然,那個鐵鷹根本就不敢找你麻煩。”張北讚歎了一句,隨後安撫道。
“你說的是真的?”超殺女此時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那當然。”張北鄭重的點頭道。
“我真倒黴啊!走啦!我請你們吃飯。”超殺女抱怨了一聲,隨後認命般的,招呼皮少庭和珍珠向著望北樓裡麵走去。
“這個小傢夥在整個望北酒樓,說話比經理還管用,去吧,不用客氣。”張北笑著附和道。
聽到張北的話,皮少庭二人這纔跟著明迪走了進去,此時,他們很是羨慕張北對明迪的寵愛。
看著三人的背影,張北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惜了,這些小傢夥都還是未成年,一點進度也給不了。
隻是此時,張北卻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既然皮少庭都出現了,那個少林寺裡的超絕小和尚,是不是也要出來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吃過晚飯,張北坐在客廳裡,將明迪第一天上學的遭遇,和幾位老闆娘講了出來。
一時間,逗得眾人忍不住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隻是眾人笑著笑著,王安娜卻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對了老闆,我聽說不久之後,有一艘名為:富貴丸的超級豪華郵輪即將首航。”
“它會邀請全世界各國富豪和要員登船,從港島九龍碼頭出發,最後抵達櫻花國京都,之後休整一天,再次返航。”
“聽說在這艘船上,配備了賭場、夜總會、電玩城、餐廳、電影院、遊泳館等設施,更是號稱海上度假村,可以同時容納超過上千人。”
“主辦方今天將邀請函送到了我這裡,我在想,我們要不要一起去逛逛?”王安娜挽著張北,嬌笑著問道。
自從一行六人在京城度過新年以後,王安娜就越來越喜歡這種集體活動了。
“好啊,好啊,坐郵輪出海誒。”單英笑著附和道。
“哇塞!又是郵輪啊,這一次,該不會又遇到甫光那種海盜吧?”陳七的眼睛猛然一亮。
要知道,上一次的郵輪之行,可把陳七爽的夠嗆。
“嗬嗬!七姐,你到底是衝著郵輪去的,還是衝著打架去的呀?”王安娜捂嘴笑道。
“嘿嘿!我是衝著能在郵輪上打架去的。”陳七嘿笑道。
“老闆,你說嘛,這一次,還有冇有上次那樣刺激的事情,要是冇有,我可就不去了。”陳七又將目光看向了張北。
“呃。。。你都這麼說了,那自然就是有了。”張北啞然失笑。
“真的?”眾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果然,看熱鬨不怕事大的情況會傳染。
“是真的,而且這一次我們麵對的,可是真正的全副武裝的強盜。”張北認真的點頭道。
“我靠!那豈不是比上一次還刺激?我去我去!”陳七的臉滿是興奮。
就在張北這邊,商量著要去富貴丸上湊熱鬨時。
夜色中,一輛黑色的汽車,已經靜靜的穿過了九龍,向著西貢碼頭的方向駛去。
“老闆!我有些不太明白,我們明明可以自己就做成這一次的買賣,為什麼還要找他們合作。”
“畢竟上一次的李楠已經證實過了,這些女人根本就靠不住。”汽車上,坐在前麵的一名長髮男子有些疑惑的說道。
“嗬嗬!金姆,很好,你已經學會思考,並懂得質疑老闆了。”
“離退休又近了一步。”聽到長髮男子的話,後排一名戴眼鏡的男子輕笑著說道。
“老闆,我可以理解你是在誇我嗎?”金姆好像冇有聽出來好賴話。
“誇個屁!記住!以後我的命令,你明白了要執行,不明白還要執行。”戴眼鏡男子有些惱怒說道。
“明白,老闆!”金姆連忙答應道。
“首先,這次的訊息,是她主動提供給我們的。”
“其次,這次郵輪首航意義重大,所以安檢方麵也很是嚴格,如果僅憑我們自己,根本冇有辦法把那麼多人安排到船上。”
“不過有了那位佐佐木美穗的幫助,可就不一樣了,我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所有人都提前安排到船上。”
“這一次,我可不想傻傻的等在海麵上了。”戴眼鏡男子輕笑著說道。
“老闆高明!”金姆適時的拍馬屁道。
“嗬嗬!說起來,我倒是有些羨慕這位馬添壽,他的老婆為了他的事業,可以做任何事。”
“反觀我就不行了,我隻能為了彆人的老婆,做任何事。”
“哈哈哈哈!”戴眼鏡男子說著說著,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雖然覺得這個笑話不太好笑,不過金姆還是跟著笑了起來。
二人說笑間,汽車也是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西貢的碼頭旁。
戴眼鏡男子抬頭看去,不由得笑了起來,因為在路燈之下,四道身影早已經等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