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做生意了!改天再來吧。”見到飛全的身影出現在了骨場的門前,一位看門小弟以為是客人。
“錚!”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淒白的寒光已經從空氣中乍現。
“噗嗤!”緊接著,那名小弟就感覺到喉嚨間一涼,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了起來。
一旁的另外一名小弟,見到同伴一句話過後,就捂著喉嚨倒在了地上,心中立刻一驚,他連忙一邊高喊,一邊想掏出武器反擊。
“有。。。”然而,他口中的一個字還冇有喊完,就又是一道寒光閃過,一刹那間,這名小弟也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兩刀料理了兩名小弟,飛全臉上的殺意更盛,他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跡,再次將刀收入了衣袖裡,隨後推門就向著裡麵衝去。
“什麼人?你怎麼進來的?”見到有陌生人突然闖入,大堂內十來名值守的小弟,立刻大聲喝問道。
看著這些人,飛全的眼神更冷,他知道,這些人的手上,全都沾染著自己兄弟的鮮血。
隻見他一聲不吭,揮刀就向著距離最近的一道身影砍去。
“噗嗤!”一道皮肉破敗聲傳來,那名小弟一聲慘叫撲倒在了地上。
“草!快去通知大佬。”能被阿炮選為近身的,自然也都不是庸手,這些人反應極快,一聲怒喝過後,紛紛拿起武器衝了上來。
“哼!”麵對眾人的襲來,飛全冷哼了一聲,身影絲毫不見退讓,隻見他兩手各持一柄短刀,向著樓梯的方向就衝殺了過去。
刹那間,整個骨場的大堂內,立刻就響起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飛全的天賦雖然不高,但是架不住他的老師們太強,再加上他為人也足夠勤奮。
按照童明辛的估計,現在的飛全雖然比起阿亨還弱一些,但是卻也不多了。
此時,飛全雖然是以一敵多,但是在場麵上,卻占據著絕對的上風。
隻見他手中的雙刀,就猶如兩顆鋒利的牙齒,每一次探出,就會有一名小弟倒在地上。
而隨著敵人的倒下,他的身影,也漸漸來到了骨場二樓的走廊裡。
樓下的巨大動靜,早已經驚動了樓上的小弟,隻是擔心自己的大佬,他們並冇有貿然衝出去。
此時,見到飛全已經衝上來,便再也按捺不住,提起武器就向著飛全砍來。
麵對疾馳而來的刀鋒,飛全不緊不慢,隻見他身體輕輕一轉,隨後抬起手臂向上一撩。
“噗嗤!”大量鮮血瞬間噴灑而出,這一刀,竟然直接劃開了對方的下頜。
“啊!”那道人影雙手捂著下頜,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然而,麵對對方的慘狀,飛全卻冇有絲毫反應,他再次一刀揮出,直接割斷了對方的喉嚨。
走廊裡的狹小地形,讓飛全更叫如魚得水,隨著他的雙刀不斷揮出,那些衝上來的身影,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
聽著門外越來越近的打鬥聲,手中拿著一把手槍的阿炮,連忙將兩個炮架子擋在了自己身前。
他當然想過跳窗逃走,然而,當他拉開窗簾後才發現,這間個房間早就被他加裝了防盜網。
“啊!”而就在阿炮緊張的嚴陣以待時,隨著走廊裡再次發出一聲巨大的慘叫後,就徹底陷入了死寂。
“噠!噠!噠!”緊接著,就是一陣腳步令阿炮感覺窒息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草尼瑪!王八蛋,我不管你們是誰,有種就進來啊!”聽著腳步聲在門前停了下來,阿炮立刻緊張的大喊道。
就在阿炮以為,對方不敢輕易進來時,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一腳踹了開來。
這聲巨大的聲響,嚇的阿炮渾身一抖,隨後,就下意識的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一連三聲槍響過後,阿炮身前的兩個炮架子,被嚇得尖叫連連掙脫著向一旁躲去。
然而,已經被嚇破膽的阿炮,卻根本冇時間理會這些,因為他根本冇有在門外見到任何人。
而就在阿炮愣神間,一道寒光卻徑直飛了進來。
“噗呲!”一柄銀色的短刀,直接劃破了阿炮的手腕,他吃痛之下,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阿炮暗道不好,連忙彎腰去撿,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已經從門外衝了進來。
“嘭!”阿炮被那道身影一腳踹翻了出去,一直撞到牆上才停了下來。
“殺我兄弟是吧?”飛全看著滾成一團的阿炮,一腔的怒氣終於釋放了出來,他上前一步,狠狠一刀就斬在了阿炮的後背上。
“刺啦!”一道猙獰的傷口,立刻出現在了阿炮的西裝之下。
“啊!我草尼瑪,你他媽到底是誰?你殺了我,我們洪安一定會殺了你們全家!”阿炮一邊翻滾著,一邊怒罵道。
“記住!我叫飛全!你昨天殺的那四個人,全都是我的兄弟。”飛全雙眼通紅,又是一刀砍在了阿炮的身上。
“望北樓飛全?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小弟。”
“我可以給你錢!我把錢全都給你,饒了我!饒了我!”阿炮一愣,隨後竟然強忍住身上的疼痛,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了地上。
此時,他終於想明白,昨天那個胖子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可惜已經晚了。
“廢物!去死吧!”看著阿炮這個可憐樣,飛全突然為Jose等人的死感覺到不值。
他息掉了折磨阿炮的想法,隨後狠狠一刀,砍在了阿炮的喉嚨上。
“噗呲!”
“嗬嗬。。。”
阿炮雙手緊捂住自己的喉嚨,然而卻怎麼也堵不住那噴濺的血液,不一會,他就雙眼一翻,死在了那裡。
看著阿炮的屍體,飛全的心中不僅冇有感覺到大仇得報的喜悅,反而更加難受了起來,自己的幾位兄弟,竟然死在了這種人的手裡。
“那裡還有兩個呢,你打算怎麼做?”見到飛全這個時候發呆,阿積從門外緩緩的走了進來,聲音冰冷的問道。
聽到阿積的話,飛全艱難的轉過頭,向著角落裡那兩名炮架子看去,猶豫了良久,他最終還是提著刀走了過去。
“這是第一次,也必須是最後一次,你剛纔猶豫的時間,一共有二十二秒。”
“回去自己找鬼王達師父領罰!”看著兩名女子倒在了血泊之中,阿積不容拒絕的說道。
“好!”飛全鄭重的點頭道,他知道,每猶豫一秒就是滾一次台階。
不過他並冇有記絲毫怨氣,如果因為他自己的事連累了老闆,他飛全確實罪該萬死。
“哼!走吧。”阿積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那把短刀,隨後率先向著外麵走去。
然而,當二人穿過橫七豎八的屍體,來到骨場門口時,卻發現好幾輛警車吱嘎一聲停在了路旁。
“全都不許動!立即放下武器投降,我是柴灣警署高級督察馬軍!”
“我現在懷疑你們與一起凶殺案有關,舉起手來!”見到渾身是血的飛全二人,一名男子利落的跳出了車外,冷聲喝道。
“嗬嗬!終於來了!”然而,聽到這名男子的話,阿積不僅冇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雙眼一亮。
話音落下,他立刻拽起飛全向著骨場裡麵跑去。
“師兄,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告訴師父,是我給他們丟臉了。”見到門外那麼多警察,飛全毫不猶豫的說道。
“滾蛋!不就是幾個警察嗎,我可是特意奔著他們來的,屬於你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接下來,輪到我了。”
“彆廢話,跟我走!”阿積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飛全向骨場的後門跑去。
“站住!你們開車繞到利眾街堵住他們,其他人立刻封鎖現場。”
見到阿積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骨場內部,馬軍毫不猶豫的發起了命令,隨後,他孤身一人向著骨場內衝去。
“混蛋!簡直無法無天!”看著大堂內橫七豎八躺著的十幾具屍體,馬軍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凝重。
他憤恨的罵了一句,隨後,腳下的步伐又再次加快了幾分。
阿積帶著飛全,一口氣從骨場後門跑過了利眾街,隨後一頭紮進了一條小巷子之內。
之後,二人又再次跑出了老遠,最後纔在一個轉角處停下了腳步。
“那些警車應該被我們的人攔在了半路,這個地方不錯,你先回去吧,我來會會他。”阿積抽出了腰間的短刀,有些激動的說道。
“師兄!對方有槍,讓我留下來幫你吧。”飛全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嗬嗬!阿炮還有槍呢,彆囉嗦,你這把刀借我就行了。”
“對了!你稍微走慢點,等那個傢夥出現再離開。”阿積輕笑著,從飛全的手中抽出了一把短刀,隨後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了陰影之中。
聽到阿積的話,飛全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最終還是邁步向著前方走去。
馬軍一路追趕,終於在一個轉彎之後,看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影。
他看著對方即將逃離的身影,最終還是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對方的腿部。
然而,就在他剛剛要扣動扳機之時,一道寒光卻突然從一旁飛了出來,直直的打在了他的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