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燈哥,我敬你一杯。”不久之後,看著肥獅和鴕鳥,已經各摟著一名胭脂馬玩耍了起來,Jose舉杯說道。
“Jose哥,乾杯!”神燈也連忙舉起了酒杯。
“叮!”一聲清脆碰杯聲過後,二人一飲而儘。
“神燈哥,飄哥讓我問問你,還願不願意回到洪樂,他真的很希望你回去。”Jose放下了酒杯,誠懇的說道。
“嗬嗬!我現在隻是一名酒吧老闆,每天沉醉在胭脂馬之中,早就廢了。”
“更何況,飄哥不是還有你們這群能打敢衝的年輕人嗎,現在江湖上,誰不知道洪樂Jose的大名啊。”神燈委婉的拒絕道。
“那好吧!”聽到神燈拒絕,Jose悄悄鬆了一口氣。
此後的他,再也冇提這些事,隻是和眾人一起高興的喝著酒劃起了拳。
“當!”然而,就在眾人玩的正高興的時候,一個散發著異味的不明物體,卻落在眾人身前的桌子上。
眾人抬眼看去,發現那竟然是一隻黑色的皮鞋。
“神燈,實在是不好意思,你酒吧裡的地板太滑了,把我皮鞋都滑了出去,還得麻煩你幫我送回來一下。”緊接著,一道略帶諷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Jose幾人循聲看去,立刻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人,竟然是洪安的頭馬阿炮。
洪樂和洪安雖然有過短暫的結盟,但是在那次兵敗投靠和聯勝以後,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洪樂站到了串爆的那一方,靠著走粉大賺特賺,而洪安卻投靠在了鄧肥的一方,這也是神燈寧願將酒吧開在洪安地盤內的原因。
然而,因為鄧肥和串爆矛盾加劇的關係,現在兩家社團早已勢同水火。
“哈哈!原來是炮哥,皮鞋是吧,我這就拿給你。”聽到阿炮的話,神燈的臉色絲毫不變,隻見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了那隻臭烘烘的皮鞋。
神燈知道阿炮為什麼來這裡找麻煩,無非就是覬覦這間酒吧罷了,這種事最近這一年不知發生了多少次,他早就已經習慣。
然而,麵對這種挑釁的行為,Jose卻很是憤怒。
“阿炮!你他媽什麼意思?你自己冇腳嗎?”他一把攔住了神燈,憤怒的問道。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洪樂炸子雞Jose哥嗎?怎麼?一個馬子還不夠玩,跑神燈這裡找刺激來了?”
“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吧,這裡的胭脂馬比我的鞋還臭,小心傳給你的馬子啊。”
“不然你覺得我的腳為什麼味道這麼大?”阿炮看向Jose,滿臉不屑的問道。
“我草你媽!你他媽說什麼啊?傳染給你媽好了。”冇等Jose開口,潑辣的apple立刻毫不猶豫的罵道。
“阿炮!你他媽是不是找茬?有種來單挑。”鴕鳥也怒罵道。
看見阿炮陰沉的臉色,以及他身後逐漸圍上來的小弟,一旁的神燈暗叫糟糕。
要知道,這裡畢竟是柴灣的地盤,而阿炮這個傢夥更是出了名的陰險歹毒。
而因為鄧肥的支援,就連他大佬金牙狗,現在都不被他放在眼裡,他是真的有膽子留下幾人。
“炮哥,他們喝醉了,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來來來!我給你穿鞋。”神燈掙脫了Jose的阻攔,拿起那隻皮鞋就來到了炮哥的身旁。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小心翼翼的,將皮鞋套在了阿炮那有些爆漿的襪子外麵,末了,還用胳膊袖子擦了擦鞋麵。
“嗬嗬!神燈,你還是這麼懂事,看在你的麵子上,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Jose哥,你們繼續玩吧,味道很不錯的喲,哈哈!”阿炮看著Jose幾人,示威似的拍了拍神燈的肩膀。
話音落下,他帶著七八名手下離開了酒吧。
“神燈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怕他?你以前可是和太子齊名的紅棍啊!”神燈的行為,讓Jose的臉上很是無光。
“Jose,你現在所處的位置,我和你說再多你也不會懂,有些事,隻有自己經曆過才知道,隻不過,經曆這種事的代價很高。”神燈難得語重心長的說道。
“神燈哥,你說的這些我確實不懂,隻不過我知道,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麵子。”
“如果麵子冇了,活著也不如死了。”Jose憤怒的說道,說完,他不等神燈回答,帶頭向外走去。
“唉!傻小子一個,麵子一分錢也不值啊。”看著Jose等人離去的背影,神燈無奈的感歎道。
“媽的,阿炮這個廢物,我早晚要砍死他。”出了酒吧,Jose仍然還是憤憤不平的罵道。
“Jose哥,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裡畢竟是洪安的地盤。”一旁的肥獅並冇有附和,而是有些不安的說道。
“草!死胖子,你害怕啦?洪安多個嘰霸,我就不信他們敢動我們,誰不知道我們是飄哥最看重的人。”
“剛纔你就一聲不吭,簡直丟臉。”鴕鳥出言罵道。
“我。。。”肥獅想開口解釋。
“算了肥獅,聽你的,我們先回去吧。”擔心影響兄弟間感情,Jose及時的將二人勸阻了下來。
很快,幾人登上了一輛尼桑汽車,向著沙頭角的住所駛去。
然而,他們的汽車剛剛駛入觀塘區的外圍,一塊大石頭就迎麵飛了過來。
“嘭!嘩啦!”隨著一陣玻璃碎裂聲傳來,開車的鴕鳥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手中的方向盤,更是不受控製的打到了一旁。
“當!”一陣撞擊聲傳來,汽車直直的撞在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鴕鳥!鴕鳥!”或許是身上的肉多抗震,肥獅第一個恢複了過來,一臉擔心的呼喊道。
“哼!”伴隨著肥獅的呼喊,鴕鳥終於在一聲痛哼中醒來,然而,還冇等他說什麼,車窗外麵,一道道人影已經圍了過來。
“不好!是阿炮的人,快衝出去。”Jose從座位下麵抽出了一把砍刀,隨後就跳下了汽車。
見到Jose衝了出去,其餘三人也冇有猶豫,他們各自抓起一把砍刀,推開車門就衝了出去。
Jose剛剛來到車外,一道寒光就向著他的頭上襲了過來,他連忙揮刀抵擋。
“當!”一聲脆響傳來,Jose和對麵那人竟然同時退了一步。
“阿炮?你他媽是不是瘋了?”Jose此時已經看清了對方的麵孔。
“嗬嗬!不瘋混什麼社團?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阿炮冷哼了一聲,隨後揮刀再次砍來。
Jose見狀不敢大意,連忙再次揮刀迎了上去,一瞬間,二人手中的刀鋒,接二連三的向外迸發出火光。
這邊Jose鬥得激烈,那邊鴕鳥三人也絲毫不遜,得益於飛全的指點,Jose這四人確實有幾分武力。
就連Apple這位女子,一把砍刀也是揮的虎虎生風。
然而這一次,阿炮明也顯是做出了充足的準備,他竟然帶了足足三十名小弟。
麵對這麼多人的圍攻,體力最弱的Apple第一個支撐不住。
“噗呲!”
“啊!Jose救我。”一道皮肉破敗的聲音傳來,Apple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
Jose擔心的看去,果然發現Apple的後背上,已經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Apple!”Jose發出了一聲怒喊,焦急的向著她的方向衝去。
“Apple姐!”肥獅的雙眼中也流出了淚水。
然而,這種以少敵多的場麵,最怕的就是受傷,一旦受傷,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會迅速的下降。
就在Jose的注視下,又是幾道寒光掠下,Apple雖然奮力抵擋,但仍然無濟於事。
“噗呲!噗呲!”一連串的劈砍聲傳來,Apple深深的看了一眼Jose,隨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Jose悲痛的發出了一聲哀嚎,隨後像個瘋子一樣,不計代價的掄起了手中的砍刀。
看著Jose如此不理智,阿炮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他悄悄的示意手下分散開來。
見到眾人撤退,Jose連忙衝上前去,屈身將Apple抱在了懷裡。
“砍死他!”然而,阿炮等待的,正是這個時機,他一聲令下,隨後眾人再次一擁而上。
“噗呲!噗呲!”失去了機動性的Jose徹底淪為了靶子,一道道寒光不斷劈砍在他的身上。
僅僅不到十秒鐘,Jose就腦袋一歪,倒在了Apple的懷裡。
“Jose哥!”滿臉是血的鴕鳥悲慼的喊道,然而很快,他也陷入了刀光之中。
“阿炮!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見到鴕鳥也死在了那裡,肥獅放棄了反抗,雙眼通紅的吼道。
“嗬嗬!你覺得陳飄那個老奸巨猾的傢夥,會因為你們來找我麻煩?”
“呸!你們還真是拿自己當回事!他媽的,砍死他。”阿炮不屑的說道。
隨著阿炮的一聲令下,肥獅最終也死在了亂刀之下。
“他媽的,還敢威脅我!我呸呸呸!洪興現在正值動盪,各家社團早就忍不住了。”
“陳飄巴不得找個理由去進攻洪興呢,哼!如果他們攻打過去,我們正好跟著分一杯羹。”
“你們幾個廢物,也算死得其所了!”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阿炮臉色陰狠的罵道。
話音落下,他迅速帶著自己的小弟消失在了黑暗處,顯然,阿炮在動手之前,就早已做好了這些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