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比?你為什麼追她?她拿了你多少錢,我替她還。”大衛攔下了毛比,惡狠狠的問道,女人麵前,朋友也不管用。
“錢?你認識她?唉!我冇有惡意,是我們偵探社接到了一個訂單,有一位老者委托我,讓我尋找兩個人,一個叫歌莉婭,一個叫蘇維婭。”
“我查了好幾天,才查到她家的住址,隻是我剛找到她,就發現她被另外一夥人挾持了。”
“可能是因為我和那些人動了手,這才被她也當做了壞人。”毛比看出了大衛的不滿,連忙解釋道。
他們三人都是西班牙籍華人,並且從小一起長大,毛比不想因為這個誤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你說的是真的?那委托你找我的那個人在哪裡?他又是誰?”見到三人認識,蘇維婭探出上半身,半信半疑的問道,她覺得這一定和自己的身世有關。
“抱歉!我是一名私家偵探,要遵守行規的,不可以泄露客戶資訊。”毛比一臉鄭重的說道。
“嗯?那如果我也想知道呢?”聽到毛比的話,大衛毫不猶豫的威脅道。
“加上你也不行!我是一名有職業操守的私家偵探。”毛比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
“果然意誌堅定,那如果再加上我呢?”湯瑪士也站了過來。
“你們倆。。。你們倆。。。”攤上這麼兩個重色輕友的傢夥,毛比心中不禁哀歎。
“那個女人在那邊!”然而,就在幾人在這邊爭執的時候,一群黑影人卻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不好!就是他們要抓蘇維婭。”毛比一聲驚叫,連忙迎了上去,和這些人打在了一起。
毛比雖然看起來有些胖,但是身手卻非常靈活,然而對麵的人還是太多了,很快,毛比就落入了下風,一隻眼睛也被打成了青色。
見此情景,大衛和湯瑪士也連忙衝了上去,三人合力,這才勉強擋住了這些黑衣人。
一旁的蘇維婭見到這些人打在了一起,轉頭就想向外逃去,隻是她剛剛邁出兩步,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大衛二人人為了保護自己,那不求回報義無反顧的樣子。
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停下了腳步,向著一旁的快餐車上跑去。
“吱嘎!”隨著一聲劇烈的刹車聲傳來,快餐車直接將好幾名黑衣人撞倒了出去。
“快上車!”蘇維婭對著發愣的三人喊道。
“噢!”聽到蘇維婭的聲音,三人連忙放棄了對手,向著車上跳去。
又是一陣急促的油門聲傳來,快餐車以極快的速度衝撞了起來,最後一個轉彎,消失在了黑衣人的視線之中。
不久之後,聖家族大教堂之內,在毛比的幫助下,蘇維婭終於見到了尋找自己的人。
那是一名頭戴考究禮帽,身穿筆挺禮服的老者,隻是很可惜,他並不是蘇維婭的父親。
“我是盧伯斯伯爵的管家,你是盧伯斯伯爵的女兒,二十年前。。。可惜你的弟弟蒙代爾,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些黑衣人就是他派來的。”
隨著老者的講述,眾人終於知道了蘇維婭的身世。
“走吧!人家現在是伯爵的女兒了,更是馬上要成為富翁,已經不需要我們的幫助了。”
聽完管家的描述,湯瑪士終於冷靜了下來,無論是樣貌還是背景,蘇維婭都不是他們能企及的,他們這份愛慕,註定要冇有結果了。
一旁的大衛聽到這句話,心中雖然很是不捨,但是最終還是轉身向外走去。
“大衛,湯瑪士,我不願意做伯爵的女兒,我也從來冇有見過這個父親,從我記事起,我母親就有嚴重的精神疾病。”
“十四歲那年,精神病院的醫生要強暴我,我偷偷跑出了精神病院,從此,我見識到了世間最險惡的一麵。”
“冇有人可以幫助我,我為了生存下去,就隻能靠我自己,而這一切都是拜這位伯爵所賜,我恨他!”
“那些男人無論因為什麼接近我,最後都是為了得到我的身體,所以我纔要報複他們,直到遇見了你們,我才終於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好人。”
“對不起,我知道不配成為你們的朋友,不過你們放心,那些錢我一定會還給你們。”
見到二人打算離去,蘇維婭梨花帶雨的說道,看得出來,今天這件事確實給了她很大的觸動。
此時的蘇維婭就好像一位精神小妹,雖然叛逆不良,但是一旦有人真心對待她,她又會無比的珍惜。
“呃。。。其實我們也是為了得到你的身體。”湯瑪士小聲嘀咕了一句。
“算了,我並不著急,我本來就打算打光棍的,你還是先還大衛好了,他那些錢是準備娶老婆的。”隻是看著蘇維婭可憐的樣子,湯瑪士最終還是心軟了,他知道蘇維婭並冇有說謊。
“纔不是呢,我那些錢也是為了養老的。”大衛也是不落人後的說道。
“大衛、湯瑪士,我覺得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那些人找不到蘇維婭,很有可能回去找她的媽媽歌莉婭。”一旁的毛比見到三人還在這浪費時間,連忙出聲提醒道。
果然,聽到這句話,蘇維婭的臉上立刻焦急了起來。
“那我們現在就去精神病院,把她接出來。”大衛立刻毫不猶豫的說道。
很快,一行四人告彆了那位管家走出了教堂,直奔精神病院而去。
然而蘇維婭四人並不知道,蒙代爾的手下此時早就埋伏在了精神病院,就等著她自投羅網了。
就在蘇維婭這邊準備去救她的母親時,另一邊,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和一位年輕人,也已經來到了塞哥維亞省的拉格蘭莊園外。
這二人先是裝作遊客模樣,沿著莊園外走了一圈,隨後悄無聲息的,隱藏到了莊園外的一處山丘上。
隨著兩個望遠鏡被拿了出來,莊園內的一切也儘收眼底,很快,一個呆坐在涼亭內的倩影,就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隻是他們並冇有說話,隻是一邊一動不動的觀察著,又一邊記錄著什麼。
“亞瑟,有什麼想法了嗎?”一直到了兩個小時以後,那名中年人才終於出聲。
“有一點。”年輕人亞瑟的聲音有些低沉,隻是手中的望遠鏡卻仍然冇有放下。
“說說看!”中年人的目光中滿是鼓勵,他彷彿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這座莊園內最著名的就是噴泉,這麼大的用水量一定有自己的蓄水池。”
“而我發現目標所在的那個涼亭,距離最近的噴泉也僅僅不到十米,而且好像是刻意隻開了那個噴泉。”
“現在是秋季,空氣中的水霧會被風吹散,如果目標每天這個時間都來這裡,那我們完全可以提前向水路管道裡,加入一些融水藥劑,誘發她的心臟出現一些問題。”
“這樣,我們就可以繞開莊園內的那些獵犬。”亞瑟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
“很好,要是整個莊園內的噴泉,同時都被打開了呢?”中年人先是誇讚了一句,隨後再次提出了一個問題。
“那可能就需要殘忍一些了,還是通過噴泉,不過這一次,需要換成可以誘發這些獵犬發狂的藥物。”
“就是不知道雇主有冇有要求目標的完整性。”亞瑟思考了一會,麵色不改的說道。
“嗬嗬!當然冇有,亞瑟,你出師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機械師了,了不起!”中年男子滿臉欣慰的說道。
看著這名年輕人一步步成長到今天,他心裡真的很是欣慰。
“哈裡,這一切還都要感謝你的幫助,我想我已經愛上這種用腦子完成目標的方式了。”亞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嗬嗬!那當然,這就是我們自由機械聯盟,與那些隻知道舞刀弄槍的莽夫們最大的區彆。”中年男子哈裡頗為自得的說道。
這二人,正是蒙代爾請來的另外兩名殺手,哈裡和亞瑟,他們所在的殺手組織名叫自由機械聯盟,每一位殺手都自稱自己為:機械師。
與其他組織使用槍械殺人不同,他們殺人更加註重隱蔽性,而利用環境將暗殺製造為意外的假象,更是他們的核心暗殺邏輯。
這種暗殺方式,會讓每一位殺手在完成任務之後,都會獲得巨大的成就感,自然而然,他們也就越發看不起那些直接使用暴力的殺手。
“亞瑟,不用這麼緊張,這隻是一個很平常的目標,時間差不多了,明天我們再來觀察一天,如果冇有意外,後天就可以動手了。”
“這一次的目標,由你來做,就當做你職業生涯的新起點。”見到亞瑟仍然還在一直觀察,哈裡輕笑著說道,話音落下,他就想起身離開。
“哈裡!快看,情況好像有點變化。”然而,一旁亞瑟的一句話,卻讓哈裡的身體再次緊繃了起來。
哈裡連忙再次伏下,透過望遠鏡向下看去,卻看見目標不知為何已經離開了涼亭,瘋狂的向著大門口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