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場菜雞互啄般的戰鬥,張北並冇有選擇看熱鬨,因為隨著老A傳來的訊息,他已經明白,今天晚上長樂幫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鎮守慈雲山的,是韓賓這種有腦子的堂主,飛鴻還有可能逃過一劫。
但是細B,他絕對不會想到,把長樂換成和聯勝,對洪興以後的威脅可就大多了。
大圈豹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這才計劃趁著細B和飛鴻兩敗俱傷時趁機殺出,迅速占領長樂的地盤。
到了那時,細B不僅冇有力量反擊,甚至還會感激大圈豹。
而其他社團知道訊息後,再組織起人手,恐怕天都亮了。
可以說大圈豹這一戰的時機,選得恰到好處。
冇有理會慈雲山的戰事,張北現在更關心的,是係統中那張個新圖案。
因為童明辛的慈雲山之行,又為張北帶來了20%的進度,此時,係統中又一張嶄新卡牌解鎖了。
隻見那張新卡牌之上,一和紅色詭異的圓形眼鏡蛇圖案,赫然出現在了上麵,不知為什麼,張北總感覺這個圖案似曾相識。
事實上張北的猜測並冇有錯,就在張北這邊思考著卡牌是什麼時,慈雲山的戰鬥激烈情況,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即使是細B親自上場,洪興仍然是冇有占得任何便宜,雙方的火拚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傷亡的人員更是也已經超過了兩百人。
然而,就在這兩敗俱傷的時候,和聯勝的人卻突然出現了。
這一戰,大角咀火牛幾乎掏空了自己的家底,足足湊出了500名小弟。
在大圈豹的帶領下,這些人從側後方殺出,直接將飛鴻夾在了正中間。
“草尼瑪,和聯勝,不講武德。”毓華街上,飛鴻看著自己的小弟不斷倒下,臉色焦急的罵道。
然而,麵對飛鴻的怒罵,大圈豹卻絲毫不做理會,隻見他一馬當先,手中的砍刀寒光閃閃,幾乎冇有一人是他一合之敵,僅僅片刻,就殺到了飛鴻的不遠處。
“細B,我認輸了,這一次我們的火拚完全是意氣之爭,看在我們做鄰居這麼長時間的份上,停手吧。”
“再打下去,老子的長樂冇了,對你們洪興也冇有任何好處。”飛鴻一刀逼退了細B,神色焦急的說道。
飛鴻知道,麵對兩方人馬的夾擊,他根本就冇有勝算,再這樣下去,長了可能都會被打冇了。
他和細B動手,隻是想爭回一些臉麵罷了,其實並冇有殺對方的意思,他也的確不敢,如果真的讓和聯勝進駐慈雲山,那其實對誰都冇有好處。
然而,早已經打紅眼睛的細B,卻根本冇有放過飛鴻的意思,他這個時候想的更多的是,乾掉飛鴻以後,這一戰他就是勝出者了。
“草尼瑪!撲街飛鴻,你這個時候想起來和我談交情了?殺我小弟的時候,你怎麼冇有想到會有這一遭?”
“既然阿南說過,要將你趕出慈雲山,那我這個當大佬的,自然要幫助小的。”細B一邊揮刀砍翻一名長樂的小弟,一邊再次向著飛鴻衝來。
“草!到底誰他媽是慈雲山堂主,細B,我看你他媽就是個大傻B,早晚有一天,你全家都會死絕。”見到細B不打算停手,飛鴻惡毒的罵了一句,隨後轉身向外跑去。
他不怕細B,但是怕大圈豹,拳台上的表現,讓飛鴻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人家的對手,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然而,飛鴻雖然打算的挺好,但是一直盯著他的大圈豹,又怎麼可能放他離去。
見到飛鴻要跑,大圈豹三步並作兩步,手中刀鋒不斷斬出,幾乎眨眼間就衝到了飛鴻的身後。
“呼!”一道呼嘯從空氣中炸響,大圈豹手中的砍刀,直直的向著飛鴻的後頸劈去。
聽到這道聲響,奔跑中的飛鴻頓時亡魂大冒,他連忙強行停下腳步,揚刀向後擋去。
“當!”一道刺耳的碰撞聲傳來,飛鴻的身體被大圈豹劈的狼狽後退。
而就在他剛剛站穩身形時,大圈豹的第二刀卻再次橫斬了過來。
飛鴻腳下不穩,不敢硬接,連忙就地一個翻滾,狼狽的繼續躲避。
“呼!呼!”然而,大圈豹的砍刀卻是一刀快過一刀,眨眼間就又是兩刀砍出。
“噗嗤!”一陣皮肉破敗的聲音傳來,終於,在第五刀時,深深的斬進了飛鴻的肚子裡。
“啊!饒。。。饒我一命,我求求你了,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飛鴻發出一聲慘叫,隻是口中已經溢位鮮血的他,還不忘向著大圈豹求饒。
聽到飛鴻的話,大圈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異樣,隻是一想到自己的使命,他最終還是一聲不吭的抽出了砍刀,再次斬向了飛鴻的脖頸處。
“嗬。。。”飛鴻的喉嚨猶如破敗的風箱,一陣沙啞的嘶鳴聲過後,他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就此氣絕。
見到飛鴻死去,長樂的小弟們驚叫著向外跑去,眨眼間,就剩下了細B和他的小弟們,如臨大敵般的看著大圈豹。
然而,出乎細B的意料,大圈豹並冇有對洪興展開攻擊,見到飛鴻已死,他連忙命令手下收攏地盤穩固防守。
“B哥,蔣先生的電話。”然而,就在細B暗自慶幸時,一名小弟卻拿著一個電話跑了過來。
“細B,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和聯勝進入慈雲山,哪怕幫助飛鴻打回去也在所不惜。”
“我現在就派其他堂口的人過去。”細B聽著電話中傳來的焦急聲音,剛剛還慶幸的心情蕩然無存。
“蔣。。。蔣先生,好像來不及了。”細B艱難的說道。
天亮以後,慈雲山的劇變幾乎驚呆了全港島的社團。
誰也冇有想到,大角咀的火牛,會搞出這麼大一個陣仗,竟然直接滅了長樂,這個對外號稱兩千人的大社團。
而更令大家冇有想到的是,洪興的細B,竟然真的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眼睜睜的看著和聯勝,殺進了慈雲山這座天然的兵營。
要知道,慈雲山那可是多家社團眼紅的戰略級彆要地,長樂之所以一直存在到現在,就是洪興豎在那裡的擋箭牌。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和聯勝既然拿下了慈雲山,那一定是會儘最大力量去防守的,他們選舉在即,巴不得和彆人火拚呢。
“砰!”洪興的總堂了內,蔣天養狠狠的將一個玻璃菸灰缸摔成了碎片。
見到一向冷靜的蔣天養如此暴怒,在座的堂主也不禁噤若寒蟬。
“細B,你他媽腦子裡裝的是不是都是大便?如果你冇看到也就算了,你人就在那裡,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和聯勝乾掉飛鴻,占據半個慈雲山?”
“你他媽是不是覺得,和聯勝比長樂還好對付?還是你覺得,我們洪興兵營的安危,還比不上你的臉麵?”蔣天養對著細B,毫不留情麵的罵道。
“蔣先生,飛鴻那個撲街昨天出動了足足600多人,分明就是冇想放過我,我的小弟也死了30多,重傷的就更多了。”
“到了那種程度,如果我救他,怎麼向我的那些小弟們交待。”
“更何況,我這不也是在執行您的命令嗎,昨晚上的戰況那麼激烈,但是慈雲山的地盤,確是一點冇丟啊!”
聽到蔣天養的責罵,細B心中也很是不服氣,他毫不退縮的辯解道。
聽到細B的話,在座的堂主無不暗自搖頭,這細B真的是瘋了。
這件事本身就是他引起的,現在出了問題,他還反過來往龍頭身上推。
現在蔣天養罵他,其實是好事,隻是讓他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如果真的不理他,那纔是真的要出事了。
然而,很可惜,細B這個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根本不懂這些。
“哈哈!好!好!好!你守住了地盤,你了不起,你是真棒啊。”果然,蔣天養氣極而笑,看向細B的目光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而隨著話音落下,他將頭也轉了過去,再不看細B一眼,此時的他隻感覺,和細B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現在,澳島那邊現在又有了新情況,我們依靠著那些股份,雖然在賭場裡站穩了腳跟。”
“但是崩牙駒這個撲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叫肥狗的傢夥,三天兩頭去我們的賭廳裡搗亂。”
“誰搗亂,我們就要乾掉誰,所以我需要有人去一趟澳島,做掉這個肥狗。”蔣天養看向眾人,再次說道。
“蔣先生,諸位大哥,這一次的事情讓我去吧,請給我一個機會,彌補這一次的過失。”陳浩南第一個站了起來說道,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給大家鞠了一躬。
見到陳浩南這個樣,大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他們其實也希望能緩和一下細B和蔣天養的關係。
“好!阿南,既然這樣,這一次的事情就交給你,兩天後,我會把肥狗的資料交給你,這兩天你好好準備一下。”
“這一次去外麵做事,代表社團的臉麵,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見到冇人反對,蔣天養也答應了下來。
不得不說,蔣天養還是很有肚量的,氣頭上的他雖然恨不得殺了細B,但是卻並冇有刻意針對陳浩南。
“謝謝蔣先生,謝謝諸位大哥。”陳浩南的臉上很是高興。
而就在陳浩南因為拿下任務感到高興時,望北樓裡,張北卻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因為這個電話,竟然是項方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