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絕色! 狼子野心,心照不宣。……
聽到白洋親口承認他們的關係, 唐譽一整天的好心情抵達了他從未想過的峰值。
他們曾經也有過顧慮,認識冇多久就上床了,然後是不間斷地上床, 一有機會就上床, 如此高密度的打炮會不會降低他們的新鮮感?會不會幾個月之後就開始厭煩?
哪怕是下課之後,兩個人換教室在大學的走廊碰上, 都會心照不宣地進一趟廁所, 脫掉對方的褲子。結果也是顯而易見, 再多的接吻也冇降低他們的新鮮度,隻有永不饜足, 填不滿的想要。
“有套嗎?”白洋把手機扔在一邊, 兩人吸吮著對方的嘴唇, 動作飛快地解對方的領帶。從隊服到正裝, 唐譽並不覺得白洋魅力下降, 反而越來越有味道。他坐在SVIP辦公室裡,親眼目睹白洋工作時的專注和風采, 當他撐著一身疲憊開完會, 唐譽就很想把人拉到辦公室裡, 乾一些不能言說的身體接觸。
唐譽冇說話, 隻是用接吻來回答。他們都很主動, 因為這一次來得太晚, 他們的眼神每一天都在對方的身上粘著, 如果目光能洞穿對方,對方無時無刻都被對方穿透到煎熬。無法再剋製的撫摸代替了言語的拉扯, 兩人的身體在對方手裡很快誠實地交代了一切。
一個摘了金絲眼鏡,一個摘了皮筋。白洋很喜歡親唐譽的嘴,如果說自己的嘴是用來罵人, 那麼唐譽的嘴就是用來親的。
“有套嗎?”白洋又問了一遍,身體上的反應無法隱藏。
唐譽還是冇說話,兩隻手愛不釋手地掐著白洋的腰。
“我不信你車裡冇有,狗東西。”白洋咬住了唐譽的耳朵,兩人的皮膚像是開始粘合。唐譽聽不到,可是能感受到耳朵上的熱意和愛意。他渾身發燙,白洋太瞭解自己哪裡敏感和脆弱,但相應的,他也知道他的弱點。
“白隊怎麼連套都不準備?”唐譽的手滑過白洋的耳後。
耳朵後頭那一片細膩的皮膚,足以讓白洋顫抖,他也不知道唐譽怎麼就發現了這個地方,每一回都能管用。襯衫扣一個一個解開,也有可能是扯開,怒意在心頭迴轉,歸根結底變成了控製不住的吸引力,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解開了對方身上的鈕釦。
白洋氣喘籲籲,欣賞著唐譽身上的肌肉線條。
“操……”他仍舊忍不住罵了一句,上天不公,憑什麼唐譽不是運動員,也能練出這種赤.裸的風情?
這樣的人間絕色,被自己享受到了,這個不虧,這個真的不虧。白洋迷戀住了,手指在唐譽的肌肉輪廓上滑動,撫摸生動又漂亮的腹肌線條。V狀的腹股溝若隱若現,人魚線上下左右都冇有一絲贅肉。
人間絕色。
白洋舔了舔嘴唇,將手放在唐譽的腰上。作為一個跳高運動員來說,天生他們就冇有寬肩的基礎,所以唐譽的肩膀總是比他寬一丟丟。白洋的心思越來越亂,不知道先看哪一點,哪一點都好看。
“車裡到底有冇有?冇有的話你一會兒彆哭。”白洋和他同時間糾纏住對方的上身,倒在了對方編織的網裡,皮膚霎那間滾燙,說不清是熱還是冷。說是熱,可兩個人都在發抖,說是冷,可都在冒汗。
“你說不說?”親著親著,白洋還在要套子。
唐譽隻是笑,笑薄情的白洋也有這樣的一天,自投羅網倒在自己身上。車放在平時用肯定夠用,現在顯得太窄小,彼此的氣息包裹著他們的注意力,互相吸收對方的二氧化碳。
全部的空間,隻有他們。
“我以為你還是習慣不用呢。”唐譽坦誠地撫摸著白洋的頭髮,白洋有好多好多臭毛病,比如每次都不愛用。自己倒是喜歡用,經常準備著,最後被白洋氣得也不要了。
你不用,我也不用,互相乾著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需要任何阻隔。豔遇一樣的性經曆,癡情一樣的分離期,造就成今日的局麵。他們很難想象再找到另外一個人,不是彼此的人,連碰都不想碰,看都看不上。
唐譽摸到了白洋脖子上的細鏈子,金項鍊成為了他給白洋的枷鎖,這輩子永永遠遠拴著他的脖子,牽引著他這把硬骨頭的鎖骨!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在自己手裡碎掉,再拚回去。
兩個人互相貼著,好似完美鍥合的齒輪終於卡在一起。白洋充滿情.色地揉捏著唐譽的耳垂,唐譽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留吻痕了,從前白洋看得緊,什麼都不讓。不能讓屈南發現,不能讓其他兄弟們發現,現在去他的吧,誰想看就看。唐譽喉結滾動著,掐著白洋的腰窩。
狼子野心,心照不宣。他們都知道車上肯定有套子,因為他們都想找到機會就上了對方!
白洋一邊吸他耳朵一邊問:“你乾嘛老是不繫皮帶?”
“一看你就不知道……訂製的正裝,冇有皮帶。隻有你那種在外頭買的正裝纔有,因為不合適。”唐譽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腰上,笑著指了下副駕駛的後側口袋。
白洋的胳膊隨意一伸,拿到了,是一盒普通款的套子。唐譽習慣性地接過來,拆了一個。
“含著吧。”唐譽把套子遞到了白洋的嘴邊,牽引著他脖子上的金項鍊。白洋將他往下一推,咬住了安全套。
不算是白日宣淫,但也足夠他們臉紅心跳。白洋真的很想開燈,隻不過車裡不允許。一直以來他都不捨得閉上眼睛,要看著唐譽,還要痛罵誰給他那麼好的基因。在最後的時刻他們同時牢牢抓住對方的脊背,汗水、唾液和淚水都混成一體。
他們終於可以放肆地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
白洋最後俯下身,全身心地伏在了唐譽的耳邊。唐譽想要迴應他的親吻,又被白洋強硬地掰過臉去,他的動作和聲音都落在了唐譽的耳邊,和曾經千千萬萬次一樣。隻不過這一回,白洋快速摘掉了唐譽的助聽器。
失去了聲音,唐譽的眼睛頓時睜大了。
兩人在迷離的恍惚中,唐譽感覺白洋在他耳邊吹氣。
意識崩潰又重新上線,白洋顫抖著,壓低了聲音:“很想你……”
說什麼呢?唐譽迷茫地看向了他,白洋的嘴又一次壓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譚玉宸終於收到了唐譽的新訊息。
我家小少爺:[六兒,幫忙拿兩套新衣服。]
“我就知道……”譚玉宸把耳麥戴上,對著旁邊的老五說,“你們先盯一下,我去樓上拿衣服。”
唐譽在醫院陪床,所以在樓上也有他的衣服。譚玉宸拿下來兩套,不敢開後頭的車門,開了副駕駛的門給扔進去了。他快步跑回自己的凱宴,往車裡一窩:“他倆估計快出來了。”
“不一定吧,他倆以前也不是很快下車。”老五也見怪不怪。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後車廂的車玻璃便滑了下來,出現了一條僅僅能通過一隻手寬度的縫隙。一隻骨骼感較強的手垂在外頭,掌心發紅,修長的食指和中指當中夾著一支菸。白煙順著氣旋往上飄散,好像無意間形成了一個圓圈。
等到他們下車,又過去半小時。白洋事後煙也抽了,唐譽的衣服也不太合身,但確確實實不需要皮帶。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不言而喻的一層紅暈,一看就是剛剛被滋潤過。
以前有人說過一句話,這兩個人要是發生了性.關係,即便他們裝得再不熟,也有蛛絲馬跡,就是和平常關係不一樣。
唐譽不知道他和白洋現在是不是,但明顯這冇法彌補3年的空窗期。他身體裡的某一部分被喚醒了,就不能再裝作看不到。白洋也是如此,時間又給他們打回了曾經,找到機會對視一眼,就想給對方親成稀巴爛。
等到晚上睡覺時,兩個人嘴唇都腫了。
唐譽還在玩手機,時不時覆盤一下今天的流程:“白隊,你那些兄弟是不是都誇我呢?”
“誇你什麼?”白洋問。
“誇我賢良淑德,賢惠大方,誇我一看就是一個賢內助。”唐譽把手機放下,“你呢?”
白洋看到唐譽的嘴唇,還是有種衝動。“我又怎麼了?”
“我都當‘競體嫂子’了,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去當‘京圈貴婦’?”唐譽拉上了被子。
白洋其實預料到了這一步,雖然他們的模式回到了幾年前,可關係不一樣了。兩個人都在往認真走,誰也不想“破鏡重圓”變成“重蹈覆轍”。
“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可以等。”唐譽察覺到他的猶豫,沒關係,兩個人長跑7年,不差這一點時光。
“等我跟你回家的那天,我就全告訴你,包括屈南知道的一切。”可白洋這回不想讓唐譽等太久。
唐譽頓時一怔,因為他也冇想到白洋如此直白地表態。
“你呢?”白洋在感情裡一來一往,他既然說了會跟唐譽回家就肯定有這一天,“你什麼時候把你竹馬團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唐譽想了想,也點頭了:“等我今年過生日這天,好麼?”
“好,一言為定。”白洋伸出了小拇指,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精明的人居然會用如此幼稚的方式發誓。可偏偏唐譽和他一樣幼稚,兩根小拇指猶如他們一層一層纏繞的命運,勾在了一起。
第二天,白洋還是老時間起床,唐譽還是起不來。
白洋先是看了他一會兒,天矇矇亮。唐譽睡覺戴著一個絲綢的眼罩,還有一個不傷頭髮的蕾絲髮圈。他柔軟地陷在被窩裡,永遠擁有嬰兒般的睡眠,和……幾十個嬰兒般的食量。
當了太久運動員,白洋忍不住要熱身,就算現在要養腿,他還是做了100個俯臥撐。100個之後隻是微微出汗,他又給自己加了100個,冇想到俯臥撐還冇做完,他聽到門口有動靜。
是腳步聲。
白洋警覺,飛快地披上了外衣,將病房門拉開。
“啊。”水生嚇了一跳,“你怎麼這麼早醒了?”
“我……睡不著了。”白洋連忙把拉鎖拉上。
然而一切怎麼逃得過水生的眼,什麼痕跡都看得明明白白。但他還是裝傻:“那個……小寶呢?”
“他還睡著呢,不到9點不起床。”白洋指了指。
這情景有點好笑,白洋是靜養的病人,可是老早就起來,精神百倍地熱身。小寶是陪床的家屬,結果占據著大半雙人床,到了時間還不起,還需要白洋照顧。水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好先把保溫杯給他:“這是你今天上午的中藥。對了,從今天開始,你的飲食也會變成藥膳。”
“我的?”白洋冇吃過藥膳,但想來那東西不容易做。
“對,我吩咐他們做的,我給你訂做了餐單。你身體真的虧太多,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補回來的那種虧。”水生很瞭解他,因為自己曾經也是,看著比普通人厲害,實際上就是一口氣撐著。
白洋心頭暖:“謝謝您,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和小寶的事情我都知道,既然說到這裡,咱們先簡單地談談吧。”水生關上門,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病房的客間。白洋跟著他走了幾步,某種預感開始升騰,水生,恐怕什麼都知道。
“你家的事情,能不能完整地告訴我?”果不其然,水生剛坐下就開門見山,“白洋,我希望你能全部告訴我,好嗎?”
“您是不是已經都知道了?”白洋還是不死心,問了一句。
水生不想隱瞞:“是,我知道一些,但是我想聽聽你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