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感慨道:
“唉,這修真界啊,真是如風雲變幻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不過呢,咱們這星海城倒是還算相對平靜一些,隻是偶爾會有一些小的風波罷了。”
阮籍轉頭看向秦澤晨,微笑著問道:
“對了,秦兄,你這次閉關修煉結束後,可有什麼具體的打算呢?”
秦澤晨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回答道:
“我此次破關而出,一來是想探望一下諸位好友,二來也是想瞭解一下如今這修真界的局勢究竟如何。”
阮籍聽了秦澤晨的話,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秦道友,依我之見,恐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外海恐怕不會太平啊。”
秦澤晨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一緊,連忙追問道:
“哦?阮道友,你何出此言呢?”
麵對秦澤晨的詢問,阮籍繼續解釋道:
“秦道友,你可能剛來外海,對這裡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
“在外海,每隔兩百年就會爆發一場規模極其龐大的獸潮。”
“這獸潮一旦爆發,其威力簡直難以想象,就算是化神天君級彆的強者,在獸潮中隕落也並非罕見之事啊。”
秦澤晨聽到這裡,心中不禁一緊,他深知這獸潮的恐怖程度。
化神天君在修真界已經是頂尖強者的存在,然而在這獸潮麵前,竟然也有隕落的風險。
“那這獸潮可有應對之法?”秦澤晨連忙問道。
阮籍苦笑一聲,道:“應對之法倒是有一些,不過都隻是杯水車薪罷了。”
“各大宗門和勢力會在海岸線佈下防禦陣法,抵禦妖獸的衝擊。”
“同時,也會有一些強者出手,斬殺那些實力強大的妖獸,以減輕防線的壓力。”
“但這些都隻是權宜之計,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秦澤晨沉思片刻,道:“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阮籍搖搖頭,道:“除非能找到獸潮的源頭,將那七階妖帝斬殺,否則這獸潮將會一直持續下去。”
“可是那七階妖帝實力強大,隱匿於深海之中,極難尋覓。”
“而且就算找到了它,以我們的實力,也未必能將其斬殺。”
阮籍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秦澤晨聽完,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這獸潮的可怕,那洶湧澎湃的海浪中,隱藏著無數凶猛的海獸,它們的力量足以撕裂鋼鐵、摧毀船隻。
然而,既然已經來到了外海,又怎能因為畏懼而退縮呢?
更何況,他心中還有那份對未知海域遺蹟的渴望。
那神秘的遺蹟,或許隱藏著無數的寶藏和秘密,等待著他去探索。
這種對未知的好奇和探索慾望,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阮道友,這獸潮雖然凶險,但也是我們修真者磨礪自身、尋求機緣的絕佳機會。”
秦澤晨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那洶湧的獸潮並不能動搖他的決心。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打算在獸潮來臨之前,儘快瞭解外海的情況,並做好充分的準備。”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那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海洋,充滿了未知和挑戰。
“同時,我也希望能與你們一起,共同麵對這場挑戰。”
秦澤晨轉頭看向阮籍,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阮籍看著秦澤晨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他知道,秦澤晨並非那種貪生怕死之輩,而是有著一顆勇往直前的決心。
“秦道友,你說得對。我們修真者本就是逆天而行,怎能因為一點困難就退縮?”
阮籍豪情萬丈地說道,“既然你有此決心,那我阮籍自然願意與你並肩作戰,共同迎接這場獸潮的挑戰!”
在與阮籍稍作交談之後,秦澤晨便毫不猶豫地起身告辭,離開阮籍所在之地。
他腳步輕快,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去處理。
離開阮籍處,秦澤晨馬不停蹄地趕往星海盟駐地。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忖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心情有些許忐忑。
終於,他抵達了星海盟駐地。
一到門口,一名築基期的修士立刻迎了上來,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這名修士麵帶微笑,如春風拂麵般和煦,讓人感覺格外親切。
他熱情地對秦澤晨表示歡迎,並迅速引領著他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佈置典雅的房間前。
進入房間後,那名築基修士腳步輕盈地走到一旁,然後輕聲說道:
“長老,秦丹師來了。”
他的聲音雖輕,但卻清晰地傳入房間內。
話音未落,房間內的一名青年長老便如同聽到了召喚一般,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如同兩道閃電,瞬間落在秦澤晨身上,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然而,這道目光並冇有給人帶來絲毫的壓力,反而讓人覺得他頗為友善。
隻見那名青年長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開口說道:“見過秦丹師。”
秦澤晨見狀,不敢怠慢,趕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恭恭敬敬地說道:“見過高道友。”
被秦澤晨稱為高道友的元嬰修士名為高海,擁有元嬰六層的高深修為。
他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在星海城這裡負責管理著大部分的事務,可謂是位高權重。
隨後,兩人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古色古香的茶幾。
秦澤晨稍稍定了定神,然後從自己的袖口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儲物袋。
這個儲物袋看起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但裡麵卻裝著他這二十年來辛勤煉製的丹藥。
他將儲物袋輕輕地放在茶幾上,然後說道:
“高道友,這是在下這二十年的煉丹任務。”
高海滿心歡喜地接過儲物袋,然後運用神識快速地掃描了一下裡麵的東西,臉上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滿意地點點頭,對秦澤晨說道:“秦丹師啊,你可真是個誠實守信之人啊!”
“這些丹藥的品質都非常高呢。”
接著,他又感慨地說道:“咱們星海盟能有你這樣的煉丹師,實在是一大幸事啊!”
秦澤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謙遜的微笑,迴應道:
“高道友過獎啦,我也隻是儘自己所能,為咱們星海盟貢獻一份綿薄之力罷了。”
高海將儲物袋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然後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原本輕鬆的氛圍也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他一臉嚴肅地看著秦澤晨,沉聲道:
“秦丹師,你這次出關,可曾聽聞外海即將有一場獸潮來襲的訊息啊?”
秦澤晨聞言,臉色同樣一沉,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
“在下確實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
稍作停頓後,他接著說道:“而且據我所知,這次獸潮的規模恐怕會遠遠超過以往任何一次呢,不知道高道友對此有何看法呢?”
高海滿臉愁容,重重地歎息一聲,彷彿心中壓著千斤重擔一般,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凝重:
“秦丹師啊,您閉關這麼多年,對外海如今的局勢怕是所知甚少啊。”
他眉頭緊蹙,似乎有千頭萬緒湧上心頭,接著說道:
“近年來,外海的那些妖獸們活動越來越猖獗,而且它們的實力啊。”
高海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他繼續說道:
“我們星海盟已經多次派遣修士前往外海探查,但一直未能查明獸潮規模增大的真正原因。”
秦澤晨聽聞此言,心中不禁一沉。
他對獸潮的恐怖程度再清楚不過了,如果這次獸潮的規模真的超出以往。
那麼不僅是星海城,恐怕整個外海都將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之中。
“高道友,那星海盟可有什麼應對之策呢?”
秦澤晨連忙問道,他的聲音中也帶著些許焦急。
高海略微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
“我宗的計劃是召集星海城所有的元嬰修士,讓他們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與此同時,我們也正在全力以赴地籌備各種防禦物資和法陣,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緊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