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東西,你以為我在虛張聲勢嗎?”
秦澤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聲音中透露出絲絲不屑。
隻見他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眨眼間,他又如閃電般出現在老者麵前,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直直地刺向老者的咽喉。
老者心中大駭,他怎麼也想不到秦澤晨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劍尖,心中暗叫不好。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觸及他的喉嚨時,老者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猛地一咬牙,體內的元嬰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驅趕著一般,迅速地從他的肉身中逃離出來。
元嬰一出,老者的肉身立刻變得軟綿綿的,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而那元嬰則如同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處逃竄而去。
這是元嬰修士在生死關頭的一種保命手段,捨棄肉身,讓元嬰逃脫,雖然會損失一些修為,但總好過命喪黃泉。
然而,讓老者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當他的元嬰剛剛撞上那符陣的陣法光幕時。
卻像是被一堵無形的牆壁擋住了一般,硬生生地被彈了回來。
看著被擋回來的自己,那老者驚愕得合不攏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呆呆地望著那符陣,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他萬萬冇有想到,秦澤晨的這個符陣竟然如此厲害,連元嬰都能阻擋得住。
要知道,一般的陣法對於元嬰來說,就如同虛設一般,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阻礙。
可如今,他的元嬰卻在這神秘的符陣麵前失去了作用,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這……這怎麼可能?”老者元嬰顫抖著問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不甘。
秦澤晨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哼,你以為我的符陣是虛設的嗎?”
“告訴你,這可是我秦家獨門祕製的符陣,專門用來剋製你們元嬰逃離的。”
“元嬰逃脫?在我這裡,你休想!”
老者元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深知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不僅肉身被毀,就連元嬰也無法逃脫。
他悔恨交加,如果早知道秦澤晨有如此手段,他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老者元嬰聲音顫抖地問道,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很簡單,我要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秦澤晨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卻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老者元嬰聞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難逃一劫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神色。
“哈哈,小子,你以為你就能這樣輕易地殺死我嗎?我告訴你,我即使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老者元嬰狂笑著說道,隨即開始催動體內的殘餘靈力,準備發動最後的反擊。
然而,秦澤晨卻並未給他這個機會。
他手指一揮,一道淩厲的劍光瞬間劃破長空,向老者元嬰斬去。
這道劍光速度極快,威力驚人,彷彿連空間都被它斬開了一般。
老者元嬰大驚失色,他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劍光閃過,老者元嬰瞬間被斬滅,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在海麵上盪漾開來。
秦澤晨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更多的是堅定與決絕。
他知道,對於這種邪魔歪道,絕不能有絲毫的手軟。
在確認老者元嬰已經徹底失去生機後,秦澤晨並未立即離開。
他手指輕揮,一道細微的靈力波動散發出去,將老者元嬰的殘餘靈力包裹住,然後緩緩收入到一個特製的玉盒中。
這個玉盒是他專門用來收集珍貴材料的。
隨後,秦澤晨他才帶著老鐵他們朝著另外一名元嬰修士攻擊而去。
而那名被敖甲他們三頭銀月蛟在看見被秦澤晨他們斬殺的那老者,他也是開始害怕起來。
畢竟他與老者相比的話,他可是比不上那老者的。
在秦澤晨的帶領下,老鐵與剩餘的三頭銀月蛟一同向那名元嬰修士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這名修士原本還在因為同伴的慘死而心驚膽戰,此刻更是被秦澤晨他們的攻勢嚇得魂飛魄散。
他試圖抵擋,但秦澤晨他們的攻勢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讓他應接不暇。
而且,秦澤晨的劍法淩厲至極,每一劍都彷彿要斬破虛空,讓他倍感壓力。
“啊!”
在秦澤晨他們一輪又一輪的猛攻下,這名元嬰修士終於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看起來淒慘至極。
“饒命啊!我投降!我投降!”
在生死關頭,這名元嬰修士終於崩潰了。
他大聲呼喊著投降,希望秦澤晨能夠放過他一條生路。
秦澤晨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知道,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但考慮到從他身上或許能夠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於是他暫時停下了攻擊。
“說吧,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澤晨冷冷地問道。
那名元嬰修士聞言,渾身一顫,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但為了保命,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原來,數年前他們兩人在劫殺一名金丹修士時,從那名金丹修士哪裡得到一份寶藏圖,因此纔來這裡尋寶。
秦澤晨聞言,心中一動。
他知道,這片海域中確實隱藏著無數的秘密與寶藏,但冇想到竟然會吸引來這兩名元嬰期劫修。
不過,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資訊,那他就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將地圖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秦澤晨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名元嬰修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色。
他知道,如果帶秦澤晨他們去找那件寶物,那自己可就真的冇有活路了。
而且麵對秦澤晨的步步緊逼,那名元嬰修士心中五味雜陳。
他深知,一旦交出地圖,就等同於將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到了秦澤晨的手中。
然而,眼前的形勢已經容不得他多做考慮。
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手指微微顫抖地將其遞給秦澤晨。
地圖上標記著錯綜複雜的路線和神秘的符號,顯然是一張藏寶圖。
“這就是你要的地圖,希望你能遵守諾言,放我一條生路。”
元嬰修士聲音沙啞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秦澤晨接過地圖,仔細端詳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算你識相。”
元嬰修士的臉上還掛著劫後餘生的笑容,卻未曾料到,敖甲會突然發動如此迅猛的攻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不甘,但隨即被敖甲那淩厲的攻擊所吞噬。
“噗嗤!”
敖甲的利爪如同閃電般劃過元嬰修士的要害,瞬間將其斬殺。
元嬰修士的身體無力地倒下,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一切歸於沉寂。
秦澤晨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並未多說什麼。
他深知,在這片海域中,弱肉強食是永恒的法則。
敖甲作為他的靈獸,自然也有其生存之道。
在確認那兩名元嬰修士已經徹底死亡後,秦澤晨並未立即離開。
他目光閃爍,心中湧動著一個念頭——將這兩名元嬰修士的魂魄收入萬魂幡中。
萬魂幡,作為秦澤晨的一件重要法寶,其威力與其中魂魄的數量和質量息息相關。
雖然秦澤晨已經突破至元嬰二層,但萬魂幡中的魂魄卻大多隻是金丹巔峰級彆,這無疑限製了萬魂幡的發揮。
而現在,眼前這兩名元嬰修士的魂魄,無疑是提升萬魂幡威力的最佳材料。
秦澤晨心中一動,萬魂幡便在他手中緩緩展開,散發出一股陰森的氣息。
他口中唸唸有詞,催動萬魂幡的力量,將兩名元嬰修士的魂魄緩緩吸入其中。
這兩名元嬰修士雖然已死,但他們的魂魄卻異常強大,掙紮著想要逃脫。
然而,在秦澤晨的操控下,萬魂幡發揮出強大的束縛力,將他們的魂魄牢牢困住。
隨著一陣陣淒厲的哀嚎聲響起,兩名元嬰修士的魂魄最終被完全吸入萬魂幡中。
秦澤晨看著手中的萬魂幡,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知道,有了這兩名元嬰魂魄的加入,萬魂幡的威力必將大幅提升,甚至有可能突破至五階法寶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