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那隻巨熊妖獸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彷彿一座小山崩塌一般,濺起了一片塵土飛揚。
站在一旁的蜥蜴、猛獁、獵豹、毒蠍四獸,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它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原本,這四獸就因為符陣的強大壓製而苦苦支撐著。
如今看到同伴如此輕易地更是讓它們心中湧起了一股無法抑製的寒意。
蜥蜴妖獸的口中不斷吐出信子,它的眼睛裡透露出一絲明顯的慌亂。
它扭動著自己細長的身體,左顧右盼,似乎在拚命尋找一個可以逃脫的機會。
猛獁妖獸則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彷彿要衝破雲霄。
它粗壯的象鼻狠狠地拍打著地麵,每一次撞擊都濺起了一塊塊碎石,彷彿在宣泄著它內心的憤怒和不甘。
獵豹妖獸身形矯健,它在符陣中不斷地跳躍、穿梭,靈活得如同閃電一般。
它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威脅。
同時也在尋找著突破符陣的方法,準備在最合適的時機發動突襲。
毒蠍妖獸則將自己的尾巴高高翹起,那根毒針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顯然是在積蓄力量,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
秦澤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乎已經找到了應對這四獸的方法。
他迅速調整符陣,將攻擊重點集中在四獸身上。
符籙的光芒更加耀眼,攻擊也愈發猛烈。
火焰符籙化作一條條火龍,朝著四獸席捲而去。
風刃符籙則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著四獸的身體。
冰錐符籙從四麵八方射來,限製著四獸的行動。
雷電符籙更是劈下粗壯的雷電,將四獸電得渾身麻痹。
老鐵趁機再次發動攻擊,他身形一閃,朝著獵豹妖獸撲去。
獵豹妖獸反應極快,它迅速側身躲避,同時伸出鋒利的爪子,朝著老鐵抓去。
老鐵靈活地避開獵豹妖獸的攻擊,然後一個轉身,利爪狠狠地抓向獵豹妖獸的後背。
獵豹妖獸吃痛,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向前踉蹌了幾步。
就在這時,毒蠍妖獸瞅準時機,尾巴一甩,毒針朝著老鐵射去。
老鐵感覺到危險,他連忙向旁邊一閃,毒針擦著他的身體飛過,釘在了地上。
毒針周圍的地麵瞬間變得漆黑一片,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秦澤晨見狀,心中一緊。
他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靈符,朝著毒蠍妖獸扔去。
靈符化作一道道光芒,將毒蠍妖獸籠罩其中。
毒蠍妖獸被靈符的光芒束縛住,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老鐵趁機再次發動攻擊,他的利爪狠狠地抓向毒蠍妖獸的頭部。
毒蠍妖獸拚命掙紮,但無法掙脫靈符的束縛。
老鐵的利爪直接刺進了毒蠍妖獸的頭部,毒蠍妖獸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蜥蜴妖獸和猛獁妖獸看到同伴接連死去,心中更加恐懼。
它們不顧一切地朝著符陣的邊緣衝去,試圖衝破符陣的束縛。
然而,符陣的威力強大,它們每一次衝擊都被符陣的力量反彈回來。
秦澤晨加大了符陣的攻擊力度,符籙的攻擊變得更加密集。
蜥蜴妖獸在符陣的攻擊下,身體多處受傷,它的行動變得越來越遲緩。
猛獁妖獸雖然力量強大,但在符陣的持續攻擊下,也漸漸體力不支。
符陣內光芒瘋狂閃爍,符籙如流星般不斷砸向蜥蜴妖獸與猛獁妖獸。
蜥蜴妖獸的尾巴被火焰符籙燒焦,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它拖著殘軀,每一步都踉蹌不已,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猛獁妖獸粗壯的四肢在冰錐符籙的攻擊下滿是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染紅了地麵。
它龐大的身軀搖搖欲墜,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
秦澤晨麵色蒼白,靈力的大量消耗讓他身體微微顫抖。
但他仍緊咬牙關,雙手不斷結印,維持著符陣的運轉。
老鐵在一旁警惕地盯著,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最終,秦澤晨依靠符陣和老鐵的加持下,兩獸也是被生生耗死。
隨著蜥蜴妖獸和猛獁妖獸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終於落下帷幕。
秦澤晨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可身體卻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他雙腿發軟,整個人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癱倒在地。
他急忙伸手扶住身旁的烈火劍,劍身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努力挺直脊背,想要站穩,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搖晃著。
終於,他再也抑製不住體內翻湧的氣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老鐵見狀,急忙衝到秦澤晨身邊,用龐大的身軀穩穩地扶住他。
“老大,你冇事吧?”老鐵焦急地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秦澤晨微微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地說道:
“無妨,隻是靈力消耗過度,又受了些內傷,休息片刻便好。”
隨後,秦澤晨顫抖著手將療傷丹藥送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在體內散開,修複著他受損的經脈與臟腑。
他強忍著傷痛,快速將五獸的屍體收入儲物袋。
這些妖獸屍體渾身是寶,獸皮可製符籙,妖丹能煉丹藥,肉身也可換取不少靈石,若不收取,這一場苦戰可就虧大了。
符陣已近乎耗儘,符籙所剩無幾,此地不宜久留。
秦澤晨一咬牙,將老鐵小心地收進靈獸袋。
隨後運轉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朝著長河坊市的方向疾飛而去。
他身形搖搖晃晃,每飛行一段距離都要停下喘息片刻。
傷勢帶來的劇痛不斷侵蝕著他的意識,但他心中明白,此刻絕不能停下。
畢竟,在這荒郊野外,一旦再被四階妖獸遇見的話,秦澤晨他必死無疑。
飛行途中,秦澤晨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四周的樹林在夜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彷彿隱藏著無數危險。
兩個時辰後,秦澤晨他終於是返回到的長河坊市這裡。
這裡和往常一樣並冇有妖獸大軍前來攻擊。
來到長河坊市外,秦澤晨他聲音響了起來。
“我是秦澤晨,開打開陣法。”
秦澤晨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虛弱,在長河坊市那閃爍著微光的陣法外迴盪。
守陣的修士原本正百無聊賴地倚著陣法結界。
聽到這聲呼喊,頓時精神一振,忙不迭地朝聲音來源處張望。
待看清是秦澤晨那副狼狽模樣,守陣修士不敢耽擱,手中法訣快速變換。
陣法上光芒流轉,緩緩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秦澤晨腳步虛浮,每一步都似用儘了全身力氣,好不容易纔擠進坊市。
一入坊市,喧囂的人聲撲麵而來。
秦澤晨腳步虛浮,在熱鬨的坊市街道上空穿梭,周圍的喧囂彷彿與他隔絕。
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眼前陣陣發黑,身體隨時可能倒下,全憑一股頑強的意誌支撐著。
好不容易來到洞府前,他顫抖著雙手掐動法訣,洞府陣法緩緩開啟。
他一頭紮進洞府,又迅速重新啟用陣法,將外界的一切暫時隔絕開來。
拖著沉重的身軀,他艱難地挪到修煉洞府,一屁股坐在蒲團之上。
顧不上調整姿勢,他趕忙從儲物袋中掏出數枚療傷丹,一股腦地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股暖流在體內散開,可那股暖流卻難以壓製住體內肆虐的傷勢。
秦澤晨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劇痛,開始運轉功法。
功法運轉的瞬間,他隻覺全身經脈如同被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劇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但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濕透了衣衫。
隨著功法的持續運轉,體內那股暖流逐漸彙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修複受損的經脈和臟腑。
然而,傷勢實在太重,修複的過程緩慢而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