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晨麵沉似水,眼神如炬,毫無畏懼之意,他斬釘截鐵地道:
“各位朋友,請聽我說一句!我方纔所提之條件已然是我的底線所在,絕無商量餘地。”
他稍稍頓了頓,繼續解釋道:“此秘境之中的靈脈固然珍稀無比。”
“但要想掌控這片秘境亦需付出巨大代價——不僅得耗費海量資源,更須投入無儘心力方可達成。”
言及此處,秦澤晨微微頷首,表示自己並無絲毫虛言。
緊接著又道:“此外,本人願額外給予諸君些許補償,諸如某些稀世丹藥與絕世法寶之類,必有助於爾等修為精進、實力大增。”
然而那狼妖卻對這番好意嗤之以鼻,滿臉輕蔑之色,冷笑道:
“哼哼,區區丹藥法寶何足掛齒?吾等眼中唯有靈脈而已!”
話鋒一轉,狼妖突然惡狠狠地瞪著秦澤晨,厲聲道:
“今日若汝不肯應允將四成靈脈拱手相讓,休怪吾等手下無情!”
話音未落,隻見其周身妖氣洶湧澎湃,猶如怒濤拍岸般翻滾不休。
與此同時,周遭氣氛驟然緊張凝重,彷彿被一層無形重壓籠罩,令人喘不過氣來。
雕鷹也停止了盤旋,落在地上,目光凶狠地盯著秦澤晨,彷彿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月影貓雖然冇有說話,但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警惕起來,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衝突。
秦澤晨麵色陰沉如鐵,渾身散發出凜冽寒意,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般矗立原地,周身靈力洶湧澎湃。
形成一道無形氣場向外擴散,強大無比的威壓令周圍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他目光冷冽,死死盯著眼前三隻凶悍惡獸,口中吐出冰冷話語:
“本座已再三退讓,給足爾等顏麵,但若是不知好歹,妄圖得寸進尺,就莫怪我手下無情!”
“今日便是拚個魚死網破,我也定讓爾等付出代價!”
說話間,秦澤晨身上氣勢節節攀升,宛如火山噴發一般,瞬間將三妖籠罩其中。
然而,那隻體型巨大、翅膀展開足有數十丈寬的雕鷹卻並未被這股恐怖威壓所嚇倒。
隻見它怒目圓睜,銳利鷹眼之中寒光四射,透露出絲絲怒意。
不過稍作思索之後,雕鷹心中暗自權衡利弊,覺得與其繼續被困在此處直至油儘燈枯、黯然死去,倒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儘管身為六階大妖,自身實力深不可測且壽命悠長近八千多年,但歲月不饒人啊!
如今它亦已年逾六千,剩餘時光不過區區兩千載而已。
倘若無法再進一步突破修為瓶頸,恐怕終將坐化。
而當它與身旁那隻身形嬌小玲瓏、皮毛雪白如玉的月影貓交換眼神時。
更是從對方眼眸深處捕捉到同樣急切渴望之色。
它說道:“這個條件可以,隻不過你想要在我們出秘境後,為我們尋找一處安身的地方?”
秦澤晨眼神堅定且沉著冷靜地點了下頭迴應道:
“這一點毋庸置疑。既然我已經提議讓你們離開這個神秘境地,就必然會妥善地替你們做好一切安排。”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後接著說下去:“我將會尋找一個擁有濃鬱靈氣並且地域遼闊寬廣的地方給你們落腳。”
“好使你們可以全神貫注地潛心修行,再也無需顧慮資源短缺之類的問題。”
那頭狼妖聽完之後,緊緊皺起了它的眉毛,併發出低沉沙啞的嗓音質問:
“嗯……你要怎樣確保你所找到的那個地方符合我們的期望呢?”
緊接著它語氣變得越發凶狠淩厲起來繼續追問:
“倘若你隻是隨便找塊荒蕪貧瘠的土地來敷衍了事,那該怎麼辦纔好啊?”
麵對狼妖如此咄咄逼人的責問,秦澤晨卻表現得鎮定自若毫無懼色,隻見他挺直身軀昂首挺胸大聲宣告道:
“本人秦澤晨在此鄭重發誓,如果我最終尋覓到的場所不能令各位感到稱心如意。”
“抑或蓄意對大家隱瞞實情欺騙眾人,那麼甘願遭受修為儘廢、道心潰散以及橫死當場等懲罰!”
話音剛落,在場的三隻妖怪聽聞秦澤晨竟然敢用自己的道心立下這般重誓時,它們臉上的神情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微妙變化。
道心對於修士和妖獸來說至關重要,以道心起誓是最為嚴重的誓言,一旦違背,後果不堪設想。
月影貓微微側頭,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思考的光芒,似乎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打破沉默,輕聲說道:
“既然你表現出如此誠懇的態度,並且用自己的道心立下誓言,那麼這次我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
說完,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緊接著,其他妖怪們也紛紛效仿,各自莊嚴地立下誓言,表達對秦澤晨的信任和支援。
整個場麵顯得格外莊重肅穆,彷彿一場神聖而嚴肅的儀式正在舉行。
待所有妖怪都完成立誓後,秦澤晨方纔緩緩從陣法之中踏出一步。
他身姿挺拔如鬆,氣質沉穩如山,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感。
走出陣法後的秦澤晨環視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個妖怪,然後沉聲道:
“諸位,請儘快整理行裝,稍作準備,稍後我會帶領大家一同離開這個秘境。”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每一隻耳朵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這時,一直冇有說話的雕鷹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展翅飛到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群妖。
它張開翅膀,威風凜凜地喊道:“好!既是如此,秘境中的眾妖們,速速做好準備,跟隨本王一同離去!”
聽到雕鷹的號令,眾妖們不敢怠慢,立刻行動起來。
有的開始收拾行囊,有的與同伴交流安排行程,還有的則抓緊時間修煉提升實力……
一時間,原本平靜的秘境變得熱鬨非凡,充滿了生機與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