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修其修為已然臻至築基後期之境,可以說是相當厲害之人。
而在這家交易行的這一樓層之中,她更是擔任著管事一職,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頗為重要的角色。
然而當秦澤晨踏入此地時,卻並未如常人那般徑直前往更高的樓層。
正因如此,這位女修心中暗自揣測道:
看此人的模樣和氣質,想必其修為至多不過紫府境罷了。
畢竟以他目前所處之地來說,若真是擁有超越此等境界的實力,又怎會屈居於下呢?
至於那紫府期之上的種種玄妙境界,她壓根兒連想都不敢去想。
畢竟那樣的存在實在太過遙遠、太過神秘,遠非她所能觸及與理解的範疇之內。
隻見秦澤晨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言道:
“在下所需之物,至少也得是五階煉丹材料才行。不知閣下在此處可有權限作主提供給我呢?”
聞聽此言,這位女修不禁微微一震——五階煉丹材料!
這樣珍貴稀有的寶物,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售賣的?
更何況對方竟然還要求最低標準便是如此等級!
一時間,她心中慌亂無比,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但她畢竟也是見過世麵的,很快便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後,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恐怕晚輩做不了主啊,晚輩這就帶前輩前去見我們樓主。”
她的聲音略微顫抖,透露出內心的不安和緊張。
秦澤晨靜靜地看著麵前這位略顯驚慌失措的女修,他的神情卻始終如同一潭靜水般波瀾不驚。
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對方的提議,並輕聲迴應道:
“如此也好,那就有勞小友帶路了。”
聽到這話,女修連忙側身讓開道路,同時伸出右手。
擺出一個標準的邀請姿勢,臉上滿是敬畏之色,語氣也變得格外恭敬:
“前輩,請跟我來吧,我們樓主正在樓上的雅間裡等待您呢。”
話畢,女修不敢再多耽擱片刻,急忙轉身邁步向前走去。
她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彷彿想要儘快擺脫這種尷尬的局麵。
而秦澤晨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其後,眼中不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隨著兩人一同踏上樓梯,周圍的環境逐漸發生變化。
原本樸素簡潔的裝飾漸漸被更為奢華豔麗的佈置所取代——牆壁上開始鑲嵌起一顆顆晶瑩剔透、散發出柔和光芒的靈晶。
腳下踩著的不再是普通的石板路,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由某種珍稀靈獸的皮毛鋪設而成的地毯,不僅柔軟舒適,還具有極好的彈性。
在這段上樓的路程中,時不時會碰到一些同樣在此處活動的其他修士。
當這些人注意到女修正領著秦澤晨快步前行時,無一例外都流露出好奇的眼神,似乎對這位神秘人物充滿了興趣。
冇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門前。
那位女子輕抬玉手,用纖纖素指輕輕地叩響了房門,並恭敬地說道:
“樓主大人,門外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想要購買一些稀有的煉丹材料,但晚輩實在無權獨自決定,所以特意將這位前輩帶來拜見您。”
話音剛落,隻聽見屋內傳來一陣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既然如此,那就請進吧。”
得到應允後,那名女修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
然後側身站到一旁,請秦澤晨先進去,她自己則緊隨其後魚貫而入。
走進雅間,可以看到裡麵的陳設極為高雅別緻。
正中央放置著一張古色古香的茶幾,其上陳列著一整套精美的茶具。
四周環繞著幾把柔軟舒適的椅子,顯然是供人休憩品茶之用。
此時,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相貌堂堂且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端坐在茶桌旁邊。
當他瞥見秦澤晨踏入房中時,立刻站起身來,快步上前迎接。
“前輩駕到寒舍,真是令敝處蓬蓽生輝啊!在下未能提前出門相迎,實在是失禮之至,請老前輩恕罪則個。”
隻見那中年男子滿臉笑容,一邊拱手作揖,一邊向秦澤晨賠禮道歉,其姿態甚是謙卑有禮。
就在秦澤晨剛剛走進房間之時,他便觀察過秦澤晨身上的氣息,隻不過他並冇有看穿。
因此他推斷,秦澤晨修為必定比他要高,因此他才親自站起來迎接秦澤晨。
秦澤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迴應道:
“小友實在太過謙遜有禮了,在下此番登門拜訪,其實是有一事相商——希望能從貴處選購一批稀世罕見的煉丹原料。”
聽到這話,那名中年男子不敢怠慢,趕忙起身將秦澤晨迎至座前。
並恭恭敬敬地親手為其奉上一盞香茗,然後陪著笑言道:
“前輩大駕光臨,實乃敝店之榮幸!”
“但凡您有所需求,儘管開口便是,隻要咱們這交易行當裡存有現貨,必定會竭儘全力滿足前輩的要求,絕不讓您掃興而歸啊!”
秦澤晨謝過之後,不緊不慢地舉起茶杯,優雅地吹去表麵的熱氣,輕輕啜飲一小口,而後放下杯子,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嗯……我所急需的乃是至少五階起步的高級煉丹材料,如果可以的話,六階品質更佳。”
“不知貴寶地是否備足了足夠數量可供售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