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晨小心翼翼地接過五彩神晶,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之情。
然而,就在他準備將其放入儲物戒指時,突然間,一道陰森寒冷的嗓音驟然響起:
“且慢!此五彩神晶,本座亦欲取之。”
秦澤晨心頭猛地一緊,不禁皺眉側目,循聲望去。
隻見一名身披黑袍、麵容陰沉猙獰的老者,正步履蹣跚卻又不緊不慢地朝高台上邁步而來。
那老者周身瀰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強大氣場,無疑乃是一名踏入化神後期境界的絕世強者。
眼見來者不善,那名大漢的麵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趕忙迎上前去,恭敬地施禮道:
“前輩息怒,此五彩神晶已然與這位道友完成交易,請您高抬貴手……”
未等大漢把話說完,黑袍老者便不屑地哼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頭:
“交易既成又怎樣?本座看中之物,豈有輕易放過之理!”
言語之間,透露出無比的霸氣與蠻橫。
緊接著,黑袍老者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秦澤晨,森冷地道:
·豎子聽令,速速將五彩神晶以及那四瓶聖元丹乖乖獻上,否則休怪本座手下無情!”
秦澤晨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心中暗自詫異不已——他萬萬冇有料到,在這個看似公正透明的交易會上。
竟然會碰到這般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物!
他緊緊盯著眼前那位身披黑袍的老者,眼神冷冽如冰,毫無畏懼之意,朗聲道:
“老前輩,您應該清楚,此次交易會向來以公平和自願為原則。”
“既然我已經與這位道友順利達成了交易,那麼這顆五彩神晶自然就歸屬於我所有了。”
“倘若前輩執意要強取豪奪,恐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吧?”
黑袍老者聞聽此言,雙眸之中倏地掠過一抹凜冽的殺機,但轉瞬即逝。
緊接著,他發出一陣陰森森的冷笑:“嘿嘿嘿……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區區一個化神初期的小角色,居然也有膽量在本大爺跟前耍橫頂嘴?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未落,隻見黑袍老者猛然催動體內雄渾無匹的靈力,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朝秦澤晨席捲而去。
刹那間,整個空間彷彿都被這股恐怖至極的力量所淹冇。
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巨大威壓屏障,將秦澤晨牢牢困在其中。
然而,就在這驚心動魄、生死攸關之際!
那個先前宣告交易會正式開幕的神秘老頭兒如同幽靈一般突兀地現身於二人之間。
其身影快似閃電,眨眼間便已穩穩噹噹地佇立在秦澤晨跟前,輕而易舉地攔住了那黑袍老頭洶湧澎湃的威壓。
但見他雙臂信手一揮舞,一團看似輕柔無力實則蘊藏無儘威能的靈力應聲四散開來。
猶如一陣清風拂過湖麵,悄無聲息地將黑袍老者那仿若有形有質的威壓頃刻間消融殆儘。
緊接著,這位神秘老者麵向黑袍老者沉聲斷喝:
“天傀,此地並非爾等千傀宗之領地,而是吾黃楓穀之疆域所在!”
話音未落,那老者周身原本收斂起來的化神大圓滿境界修為氣勢驟然噴湧而出。
這股恐怖如斯的氣息恰似一場排山倒海般的暴風雨,鋪天蓋地地向著黑袍老者狂卷而去,須臾之間便將後者緊緊包裹在內。
化神大圓滿強者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堪稱無敵於世。
宛如一座巍峨聳立且堅不可摧的巨大山嶽,沉甸甸地壓在那位被稱作天傀的黑袍老者身上,令其動彈不得分毫。
千傀宗和黃楓穀都是南荒赫赫有名的兩大合體勢力,其中黃楓穀擁有兩名合體期老祖坐鎮,因此其根本就不將黑袍天傀放在眼裡。
黑袍天傀的麵色驟然間陰沉得猶如鍋底一般,彷彿能滴出水來似的。
因為此刻從那位老者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如排山倒海般向他席捲而來,讓他清晰地意識到對方所擁有的實力遠勝於己。
一時間,憤怒與驚懼交織在一起湧上心頭,令他不禁渾身戰栗不止。
然而儘管如此,天傀依然死死咬住牙關,竭力維持住表麵上的鎮定自若,並惡狠狠地瞪視著眼前之人,咬牙切齒地道:
“哼哼,你們黃楓穀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我們千傀宗就是吃素的不成?”
話雖如此說,可實際上他早已被那股無與倫比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甚至連雙腿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打起顫兒。
但即便這樣,他仍舊強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不肯輕易示弱於人。
麵對天傀的挑釁,老者隻是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緩聲道:
“天傀啊天傀,你彆以為仗著千傀宗在咱們東州稍有點名頭,便敢跑到本派的地界上來肆意妄為、橫行霸道。”
“今天這事,如果你還算懂事知趣,那就乖乖收手離去,老夫尚可網開一麵,不再追究過往種種過錯。”
“但若你執迷不悟、一意孤行,休怪老夫對你手下無情!”
言罷,老者周身氣勢再度攀升,隱隱有雷霆萬鈞之勢。
天傀心中暗暗權衡利弊,他知道今日自己若執意強搶,恐怕討不到好處,反而會惹惱黃楓穀,給自己和千傀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猶豫了片刻後,不甘心地說道:
“好,今日算你黃楓穀厲害,本座暫且放過這小子。”
“不過,此事冇完,日後本座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天傀狠狠地瞪了秦澤晨一眼,然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