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化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至極,彷彿寒夜中閃爍的冰芒一般,透露出絲絲狠厲和算計。
他緊緊地盯著風夕仙子,緩緩說道:
“風夕仙子,你可要深思熟慮啊。”
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讓人不禁感到一股壓力。
“若是秦家真的出現了一名化神修士,那麼我們山北道的資源分配格局恐怕就要發生重大變化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山北道雖然地域遼闊,但各類修煉資源卻並非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
“靈脈、靈草、珍稀礦材等等,每一種資源都有其固定的產出和分配方式。”寧化的語氣越發凝重。
“一直以來,各方勢力都是根據自身的實力和地位,在這資源分配中各自占據一席之地。”
“然而,如今秦家若是多出一位化神修士,其實力必然會得到極大的提升。這樣一來,原有的平衡就會被徹底打破。”
他的目光如炬,彷彿能夠洞悉一切。
“到那時,受到利益衝擊的可不僅僅是我寧國皇族一家啊。”
“一旦資源重新劃分,你們兩家勢力所能得到的資源必定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這對於你們門派多年來的根基和發展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寧化的話語就像一把沉重的鐵錘,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風夕仙子的心頭,讓她的內心猛地一顫。
風夕仙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她非常清楚資源對於門派發展的重要性,那是門派繁榮昌盛的基石。
如果真的因為秦家出現化神而導致資源大幅減少,風靈門未來的修煉和擴張將會麵臨巨大的困難。
然而,風夕仙子並不想如此輕易地被寧化利用,成為他試探秦家的棋子。
她知道寧化此舉必定有其深意,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和底線。
一旁的紫虛老道同樣眉頭緊蹙,他自然明白寧化所言並非空穴來風。
紫陽宗對資源的依賴程度極高,一旦資源分配發生變化,宗門內眾多弟子的修煉進度都將受到嚴重影響。
但是,紫虛老道也不想輕易地與秦家為敵。
畢竟,秦家此刻所展現出的戰陣威力已經讓他們心生忌憚。
而且,他估計秦家肯定不止這些手段,肯定還有其他的後手和底牌尚未亮出。
“寧道友,你雖說得有理,但也不能就此讓我們去與秦家正麵衝突。”
紫虛老道沉聲說道,“秦家戰陣神秘莫測,我們若貿然出手,一旦陷入困境,你可會出手相助?”
寧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
“紫虛老道,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若你們在與秦家交鋒中遇到危險,我定會出手相助。”
“但前提是,你們要先試探出秦家戰陣的弱點,為我後續行動提供依據。”
風夕仙子冷笑一聲,說道:“寧老鬼,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妙。”
“讓我們去冒險,你卻在一旁坐收漁利。”
“若我們真的探出了秦家戰陣的虛實,你寧國皇族恐怕會第一時間采取行動,將秦家壓製下去,到時我們兩派又能得到多少好處?”
寧化臉色一沉,說道:“風夕仙子,你不要目光短淺。”
“若秦家真的坐大,日後山北道將再無你我三派的立足之地。”
“如今我們三家聯手,先探明秦家實力,再共同商議資源分配之事,這纔是長遠之計。”
“若你們執意不肯,等秦家真的掌控了更多資源,發展壯大起來,到那時,你們兩派可就追悔莫及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實力最為強大的紫虛老道突然開口說道:
“看來無需我們親自動手了,已經有人先一步出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自信,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早有預料。
話音未落,紫虛老道便將目光投向了某個特定的方向,那目光猶如實質一般,彷彿能夠穿透層層空氣,直達目標所在之處。
其餘幾人見狀,也紛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但起初並未察覺到有什麼異樣。
然而,儘管他們的肉眼暫時未能捕捉到異常,心中卻都不約而同地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彷彿有一股未知的危機正在暗中悄然逼近。
就在眾人的神經逐漸緊繃起來的時候,冇過多久,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驟然出現在了紫虛老道他們三人的神識範圍之內。
那道身影宛如一團熊熊燃燒的血焰,所經之處,空氣都像是被鮮血浸染過一般,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暗紅色。
彷彿是被鮮血浸透的綢緞,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氣。
這血紅色身影的速度快如閃電,如同劃破長空的一道紅色閃電。
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強大壓迫感,徑直朝紫虛老道他們三人疾馳而來。
他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即將展開一場血腥的殺戮。
寧化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說道:“血魔老鬼。”
他的聲音雖低,但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
血魔老鬼,這個名字在山北道這裡可謂是如雷貫耳。
此人可是山北道唯一一名化神魔修,除此之外他修煉的乃是極為陰邪的血魔功法。
以吞噬他人精血來提升自身修為,手段殘忍至極,所到之處,往往是一片屍山血海。
風夕仙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驚呼道:
“竟然是血魔老鬼!他怎會出現在這裡?難道秦家來的?”
紫虛老道麵色陰沉,沉聲道:“血魔老鬼向來行事乖張,喜怒無常。”
“他此次突然現身,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管他是為何而來,對我們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