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伴隨著敖甲的一聲怒喝,他與其他四頭銀月蛟一同使出全身力氣。
將那顆閃耀著銀色光芒的光球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朝著鐵甲鱷投擲而去。
這顆光球宛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速度快如閃電,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眨眼間便如隕石撞擊地球般狠狠地砸在了鐵甲鱷那堅硬的身體上。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響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被撕裂。
這聲巨響如同驚雷一般,在湖麵上空迴盪,久久不散。
緊接著,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以光球撞擊點為中心,如漣漪一般向四麵八方瘋狂擴散開來。
這股能量波動猶如驚濤駭浪,所過之處,湖水被掀起了一陣陣高達數十米的巨大浪濤,如同一堵堵水牆般向四周洶湧奔騰。
而處於能量波動中心的鐵甲鱷,在光球的猛烈撞擊下,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它那堅硬無比的外殼,在這毀天滅地的力量麵前,就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光球的力量直接貫穿了鐵甲鱷的身體,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鮮血如噴泉一般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一大片湖水。
遭受如此重創的鐵甲鱷,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它那龐大的身軀變得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儘管它拚命地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形,但無奈傷勢過重,已經迴天乏術。
最終,鐵甲鱷的雙眼漸漸失去了光彩,它那巨大的身軀也緩緩地倒向湖中。
濺起了一片高達數十米的巨大水花,如同一朵盛開的水蓮花。
目睹首領慘死,其他鐵甲鱷們頓時驚慌失措,它們的鬥誌瞬間崩潰,原本整齊有序的進攻陣型徹底散亂。
那些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變得充滿了恐懼。
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物,不再敢繼續攻擊,紛紛轉身,拖著沉重的身軀,狼狽地想要逃回湖水中。
“想跑?冇那麼容易!”一頭五階銀月蛟大聲喊道,聲音如洪鐘般在湖麵上迴盪。
它眼中閃爍著憤怒與決然,周身靈力湧動,率先朝著那些逃竄的鐵甲鱷追去。
其他銀月蛟見狀,也紛紛振作精神,緊跟其後。
他們揮動爪子,那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抓向鐵甲鱷的身軀。
同時,他們還施展妖術,一道道銀色的靈力光束從口中噴出,如同利箭般射向鐵甲鱷。
低階鐵甲鱷們根本無法抵擋這些攻擊,被打得慘叫連連,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染紅了湖水。
一時間,湖麵上充滿了鐵甲鱷的哀嚎聲和銀月蛟們的怒吼聲。
哀嚎聲淒慘而絕望,彷彿在訴說著它們的悲慘命運;怒吼聲則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對敵人的蔑視。
銀月蛟們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將鐵甲鱷們打得節節敗退。
經過一番激烈的追擊,大部分鐵甲鱷都被銀月蛟們消滅。
它們的屍體漂浮在湖麵上,隨著湖水的波動而上下起伏。
隻有少數幾頭僥倖逃回了湖水中,它們拚命地擺動著尾巴,快速地朝著湖底深處遊去,彷彿後麵有惡魔在追趕。
銀月蛟們看著這些戰敗的鐵甲鱷,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那笑容中既有對敵人失敗的嘲諷,也有對自己勝利的自豪。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敖甲他們五蛟身上時,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擔憂。
雖然擊殺了那頭五階後期巔峰鐵甲鱷,但是敖甲他們五蛟自己也是遭受了不輕的反噬。
敖甲的身上有多處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滲出,將它的鱗片染成了紅色。
它的氣息也變得有些微弱,身體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敖乙他們四蛟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有的爪子斷裂,有的身上被鐵甲鱷的攻擊劃出了深深的口子,靈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大哥,你冇事吧?”敖乙急忙飛到敖甲身邊,關切地問道。
它的眼中滿是擔憂,伸出爪子想要扶住敖甲。
敖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冇事,隻是受了點傷,休息一下就好。”
可那聲音卻像是被風扯著的絲線,帶著難以掩飾的虛弱,顯然傷勢並不輕。
它身體微微顫抖著,卻仍強撐著站穩身形,試圖給族人們傳遞一種安心的信號。
其他銀月蛟也紛紛圍了過來,他們緊緊簇擁在敖甲他們五蛟身旁,目光中滿是心疼與關切。
那眼神彷彿是一雙雙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敖甲他們受傷的身軀。
“老祖,你們可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
一頭四階銀月蛟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隨後,敖甲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傷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力量一些,繼續說道:
“將有價值的妖獸屍體全部給收起來,做完之後,退回小島。”
它知道,這些鐵甲鱷的屍體可是寶貴的資源,它們的鱗片、骨骼和內丹都能煉製成強大的法寶和丹藥,絕不能浪費。
而且,經過這場大戰,小島外的環境已經變得十分危險,退回小島休整纔是目前最明智的選擇。
眾銀月蛟聽到敖甲的命令,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分成幾個小組,有的負責收集鐵甲鱷屍體上有價值的部位,有的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以防有漏網之魚或者新的危險出現。
負責收集的小組銀月蛟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鐵甲鱷的屍體。
他們用鋒利的爪子割下鐵甲鱷身上厚重的鱗片,這些鱗片堅硬無比,閃爍著寒光,是煉製防禦法寶的絕佳材料。
接著,他們又撬開鐵甲鱷的頭骨,取出裡麵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內丹。
這些內丹蘊含著鐵甲鱷畢生的靈力,對於提升銀月蛟的實力有著極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