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玉牌的啟用,一道無形的靈力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無論是身處何處的秦家元嬰期族人,自己身上的玉牌都響了起來,發出清脆而又急促的嗡鳴聲。
這聲音如同警鐘一般,在每一位秦家元嬰期族人的心中敲響。
在秦家的一處修煉密室中,秦澤晨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修煉。
突然,他腰間的玉牌發出了嗡鳴聲。
秦澤晨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伸手拿起玉牌,感受到上麵傳來的靈力波動,心中頓時一緊。
“家族有情況!”秦澤晨喃喃自語道。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大步走出修煉密室。
與此同時,在秦家的另一處庭院中,三爺爺秦後森坐在石桌旁,品著香茗,欣賞著庭院中的花草。
突然,他腰間的玉牌也發出了嗡鳴聲。
秦後森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玉牌。
“看來家族有重要事情了。”秦後森輕聲說道。
他站起身來,身姿輕盈地走向庭院外。
很快,留守在家族這裡包括秦澤晨在內的七名元嬰期修士都來到了秦後霆這裡。
眾人步入洞府,隻見秦後霆端坐在主位之上色冷峻,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時秦澤晨他開口說道:“爺爺,不知道你叫我們過來所為何事?”
秦澤晨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沉重之情。
畢竟傳訊玉牌一般家族是不會使用的,一旦動用,必然是家族興衰的重大之事。
他微微皺眉,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關切與憂慮,緊緊盯著秦後霆。
秦後霆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沉聲道:
“近日,延安在天陵城附近發現了一株凝神果樹。”
此言一出,眾人眼中皆閃過一絲驚喜,凝神果樹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靈物,對元嬰修士突破瓶頸有著極大的助力。
然而,秦後霆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愈發凝重:
“隻是,那凝神果樹旁盤踞著眾多強大的妖獸。”
“其中有兩頭五階後期妖獸、五頭五階中期妖獸以及七頭五階初期妖獸。”
“尤其是那兩頭五階後期妖獸中有一頭已接近五階後期巔峰,實力極為恐怖。”
聽到這裡,眾人臉上的驚喜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擔憂。
五階妖獸,那可是相當於元嬰期修士的存在,如此眾多的五階妖獸聚集在一起,此次行動的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秦澤晨眉頭緊鎖,問道:“爺爺,那延安和知秋他們打算如何?”
秦後霆微微點頭,說道:“延安與知秋以及一位好友商議後,打算邀請家族高手一同前往,摘取凝神果。”
“這凝神果對澤晨你衝擊化神之境有著一成半的助力,若能得到,對家族來說意義重大。”
身材魁梧的秦世江站起身來,他身形如塔,渾身散發著剛猛的氣息,大聲說道:
“大伯,此事雖危險重重,但為了家族的未來,為了澤晨能突破化神之境,我等願拚死一戰!”
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洞府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決然。
其他秦家族人也紛紛點頭,眼中透露出堅定的神色。
有的族人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有的族人微微揚起下巴,目光中閃爍著無畏的光芒。
他們深知此次行動的凶險,但為了家族的榮耀和未來,冇有一個人退縮。
秦澤晨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深深一揖,說道:
“各位叔伯兄弟,澤晨在此謝過大家。”
“此次行動,澤晨定當與大家並肩作戰,絕不退縮。”
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透露出對即將到來的挑戰的無所畏懼。
這時,一位身著青色長袍、麵容清瘦的秦澤庚緩緩開口道:
“五哥所言極是,我等身為秦家一份子,自當為家族赴湯蹈火。”
“不過,此次麵對眾多強大妖獸,我們需更加謹慎地製定計劃。”
他撫了撫鬍鬚,眼神中透露出睿智的光芒,彷彿一切難題在他眼中都能找到破解之法。
秦後霆點了點頭,說道:“長庚所言有理。”
“我們不僅要有一往無前的勇氣,更要有周全的計策。”
“大家繼續說說,還有什麼好的想法。”
林汐婉站起來,她身姿婀娜,麵容絕美,眼神中透著一股靈動與聰慧,說道:
“爺爺,我們可以在前往凝神果樹的途中設置一些陣法,以陣法消耗妖獸的實力。”
“比如困獸陣,能將妖獸困在其中,讓它們無法順利前進,還能在一定程度上限製它們的行動。”
“還有烈火陣,可釋放出熊熊烈火,對妖獸造成傷害。”
秦世江聽了,眼睛一亮,他本就身材魁梧,此刻眼中閃爍的光芒更讓他顯得威風凜凜,說道:
“這主意不錯,有陣法的幫助,也能夠為我們後續的戰鬥創造有利條件。”
“那些妖獸被陣法一阻,肯定會自亂陣腳,我們就能趁機發動攻擊。”
秦長庚微微頷首,說道:“五嫂此計甚妙。”
“不過,佈置陣法需要時間,而且我們還要考慮如何將妖獸引入陣中。”
“我們可以在路上留下一些吸引妖獸的痕跡,比如灑上一些妖獸喜歡的靈草汁液,或者放置一些它們喜愛的食物。”
秦澤陣撓了撓頭,說道:“那要是引來的妖獸太多,陣法承受不住怎麼辦?”
“而且我的陣法水平隻有五階初期陣法師,恐怕很難困住那兩頭五階後期妖獸吧?”
秦澤晨思索片刻後,說道:“澤陣考慮得周全。”
“族中現成的四門五階下品陣法全部帶去,依靠這四門五階下品陣法應該能夠困住所有五階初期妖獸,等聚集五階中後期妖獸後便可以著手將其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