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青崖老道和化元老人也隕落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長老滿臉驚愕地吼道,他的聲音在議事廳中迴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一震。
“郭通一人的隕落或許還能推斷為仇家報複。”
“但是再加上青崖老道和化元老人他們二人的話,那就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報複了,而是有預謀、有計劃的!”另一位長老麵色凝重地分析道。
許長老猛地站起身來,他的雙眼瞪得渾圓,透露出無法遏製的憤怒與凝重。
他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彷彿要將這股憤怒傳遞到空氣中。
“此事非同小可!連續三位高手在同一時期隕落,這背後必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許長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立刻派人去詳細調查青崖老道和化元老人隕落的具體情況。”
“包括他們隕落前的行蹤、接觸過的人,以及現場是否有留下什麼特殊的痕跡。”
許長老果斷地下達命令,他的語速極快,冇有絲毫的猶豫。
“是,許長老!”一名弟子立刻應聲,領命後迅速轉身離開了議事廳。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緊迫性。
許長老看著弟子離去的背影,重新緩緩坐下,他的眉頭依舊緊蹙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
“看來,我們之前把目光都放在了秦家身上,忽略了其他可能的方向。”
“從現在起,擴大調查範圍,不僅要繼續留意秦家的動向,還要對門中附屬勢力以及周邊可能存在隱患的區域進行全麵排查。”
另一名長老深表讚同地點了點頭,說道:“許長老所言極是,確實如此啊!”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僅如此,我們還可以向其他與我們關係友好的門派發出協助調查的請求。”
“畢竟,這件事情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僅憑我們風靈門一己之力,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迅速查明真相。”
許長老聽後,微微頷首,表示對這個提議的認可。
他思考片刻,然後果斷地吩咐道:“嗯,這個主意很好。”
“立刻安排人手去聯絡那些與我們交好的門派,將這裡的情況如實告知他們,並誠懇地請求他們提供幫助。”
說到這裡,許長老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鄭重地提醒道:
“同時,門中的弟子們也要加強戒備,絕不能掉以輕心。”
“要知道,那幕後黑手既然敢對我們風靈門的人下手,就很有可能會再次出手。”
“所以,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確保門中弟子的安全。”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靈門派去調查青崖老道和化元老人隕落情況的弟子們陸續返回,並帶回了重要的訊息。
“許長老,經過我們的詳細調查,發現青崖老道和化元老人隕落的時間竟然都是郭通長老隕落的時候!”
一名弟子滿臉凝重地向許長老彙報著。
聽到這個訊息,許長老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驚訝。
他原本眯起的雙眼突然睜大,目光凝視著那名弟子,眼神中充滿了詫異和凝重。
短暫的沉默後,許長老開始沉思起來。
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的複雜性和嚴重性遠超他的想象,必須儘快與門派中更高級彆的人物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思考了一會兒,許長老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對那名弟子說道:
“你先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許長老便如一陣疾風般疾馳而去,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執法堂的門口,直奔華飛真君所在的山峰。
冇過多久,許長老便抵達了山峰之下。
這座山峰被一層淡淡的靈光所籠罩,宛如一層薄紗,將整座山峰包裹其中。
而那陣法的流轉間,更是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令人心生敬畏。
許康站在山峰陣法之外,他的身影在山風中顯得有些單薄。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彷彿這樣可以讓他在麵對這座神秘的山峰時更加自信一些。
深吸一口氣,許康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他的目光凝視著山峰,那座山峰高聳入雲,雲霧繚繞,給人一種無儘威嚴的感覺。
許康的神情變得愈發恭敬,他似乎能感受到這座山峰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他挺直了身子,雙手抱拳,朝著山峰之內高聲喊道:“許康求見華飛師兄!”
他的聲音在山穀中迴盪,帶著一絲敬畏和期待。
華飛真君是元嬰後期修士,在整個風靈門中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而許康隻是一名元嬰四層修士,與華飛真君相比,他的實力和地位都相差甚遠。
喊完之後,許康便禦空而立,靜靜地等待著華飛真君的迴應。
他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衣衫,卻無法吹散他心中那股沉重的壓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康的心情也越發緊張。
他不知道華飛真君是否會接見他,更不知道自己的請求是否能夠得到應允。
終於,過了一會兒,山峰陣法之上靈光閃爍,緩緩出現了一個缺口。
許康心中一喜,知道這是華飛真君允許他進入的信號。
緊接著,一道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從陣法內傳來:
“許康師弟,進來吧。”
許康心中一喜,連忙拱手道:“多謝華飛師兄。”
隨後,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穿過了陣法缺口,進入了山峰之內。
進入山峰後,許康沿著一條蜿蜒的小徑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座古樸的洞府前。
洞府的大門敞開著,裡麵透出柔和的光芒。
許康走進洞府,隻見華飛真君正端坐在一張石桌旁,手中拿著一本古籍,似乎正在研讀。
華飛真君容貌雖然老態,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康師弟,坐吧。”華飛真君放下手中的古籍,微笑著說道。
許康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在石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說道:
“華飛師兄,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告。”
華飛真君微微點頭,說道:“我已知曉你為青崖老道和化元老人隕落之事而來,且詳細說說。”
許康便將調查到的關於青崖老道和化元老人隕落時間與郭通長老相同。
以及現場發現的神秘靈力波動和黑袍人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華飛真君聽完後,眉頭緊鎖,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隨後緩緩開口道:
“此事確實蹊蹺,連續三位元嬰修士在同一時間隕落,背後必然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在操縱。”
“這股勢力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竟能在我們風靈門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等大事,實在不可小覷。”
“隻不過,他們隕落的時間乃是元嬰交易會期間,除了他們三人隕落之外,也有不少修士隕落。”
“最典型的便是血煞門血海他們幾人,整個宗門的元嬰修士都隕落了。”
華飛真君說到這裡,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之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門五元嬰都隕落,這血煞門平日裡行事囂張跋扈,冇想到在這場風波中如此不堪一擊,導致血煞門在兩年前被幽冥宗迅速將其吞併。”
“哼,這也算是他們咎由自取。”
許康微微點頭,臉上也露出一絲感慨之色,說道:
“華飛師兄所言極是,那血煞門平日裡仗著有幾分實力,在周邊肆意妄為,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報應。”
“隻是,我們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找出那幕後黑手,以防他們再次對我們風靈門或者其他門派下手。”
華飛真君收起嘲諷的神情,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站起身來,在洞府內緩緩踱步,思索片刻後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幕後黑手選擇在元嬰交易會期間動手。”
“很可能是想趁著眾多修士聚集、局勢混亂之際,掩蓋他們的行蹤和目的。”
“而且,能同時讓三位元嬰修士以及血煞門一門五元嬰隕落。”
“這股勢力至少擁有數位實力高強的元嬰修士,甚至可能有化神期的大能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