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衛微微頷首,表示對齊長老的觀點表示認同,然後說道:
“齊長老所言甚是,我們切不可魯莽衝動,必須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個水落石出。”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彷彿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接著,東方衛轉頭看向下方的弟子們,朗聲道:
“傳我命令,讓負責調查此事的弟子們加快速度,務必儘快查明郭通長老隕落的具體情況。”
他的話語如同雷霆一般在大廳中迴響,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最後,東方衛的目光落在了名為許長老的中年修士身上,緩聲道:
“許長老,這件事情就交由你們執法堂去處理吧。”
許長老聞言,霍然站起,他的身姿挺拔如鬆,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他麵容剛毅,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決,沉聲道:
“是,門主!執法堂定當全力以赴,絕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一定會將郭通長老隕落之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決心和信心。
門主東方衛麵色凝重,他微微頷首,表示對許長老的安排表示認可。
“許長老,此事確實非同小可,不僅關係到我風靈門的聲譽,更涉及到門中長老的安危。”
東方衛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露出對這件事情的高度重視。
許長老抱拳行禮,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大殿內迴盪:
“門主放心,執法堂弟子皆非等閒之輩,定不負門主所托。我這就去召集人手,即刻出發。”
說罷,許長老轉身大步走出大殿,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顯示出他對完成任務的決心和信心。
待許長老離開後,大殿內的氣氛依舊凝重。
眾人沉默不語,似乎都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和複雜性。
一名長老皺起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門主,若真是秦家所為,他們背後是否還有其他勢力支援?畢竟能殺死郭通長老,絕非易事。”
他的話語引起了其他長老的共鳴,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對這個問題的擔憂。
東方衛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他沉思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秦家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勢力,他們敢對我風靈門動手,恐怕背後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無論他們背後有多少勢力支援,我們風靈門都絕不能退縮。”
“郭通長老的死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必須查明真相,給郭通長老一個交代。”
東方衛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此事確實蹊蹺。”
“秦家雖有一定實力,但想要輕易擊殺郭通長老,確實有些困難。”
“那股神秘力量究竟來自何處,是我們目前最大的疑問。”
“在許長老他們調查期間,我們也要做好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
另一名長老點頭附和道:“門主所言極是。”
“我們不妨加強門派周邊的防禦,增加巡邏弟子的人數和頻率,以防秦家或者其他勢力趁機對我們發動攻擊。”
東方衛微微頷首:“此計甚好。”
“傳我命令,即日起,門派各處要塞加強防守,弟子們輪流值守,不得有絲毫懈怠。”
“同時,讓煉丹房和煉器房加快丹藥和法寶的煉製,以備不時之需。”
“是,門主!”眾長老齊聲應道。
就在此時此刻,許長老已經將執法堂的精銳弟子們全部召集到了一起。
這些弟子們無一不是風靈門中的精英,他們每個人都身穿著一襲黑色的勁裝。
那黑色的衣料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讓人難以察覺。
他們的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夠穿透一切偽裝和謊言,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許長老站在這支隊伍的最前方,他的身軀挺拔如鬆,威嚴的目光緩緩掃視過每一個弟子。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
“此次任務,對於我們風靈門來說至關重要,它不僅關係到我們門派的榮譽,更關乎郭通長老的冤屈能否得以昭雪。”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必須全力以赴,查明事情的真相,為郭通長老討回一個公道!大家可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
“有!”眾弟子們異口同聲地高呼,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山穀中迴響,久久不散。
許長老對弟子們的表現非常滿意,他微微頷首,朗聲道:“好!出發!”
話音未落,隻見許長老身形一閃,率先化作一道流光,如閃電般疾馳而去。
緊接著,執法堂的弟子們也紛紛催動體內的靈力,緊隨其後,如流星趕月般朝著郭通長老隕落的方向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風靈門內也是一片緊張的氣氛。
門主東方衛親自坐鎮,指揮著門派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
整個門派都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正在這片寧靜的土地上悄然醞釀,蓄勢待發。
一天後,許長老他帶著數十名修士來到了秦澤晨他們與郭通交手的地方。
看著一片狼藉、連山頭都被削成平地的現場,許長老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他緩緩開口說道:“看來這裡便是郭長老他們交手的地方了。”
“如此激烈的戰鬥痕跡,可見當時戰鬥之慘烈。”
一名年輕修士湊上前,指著地上一道深深的溝壑說道:
“許長老,您看這道溝壑,深達數丈,寬也有數丈,這得是何等強大的力量才能造成啊。”
許長老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溝壑周圍的痕跡,說道:
“這溝壑邊緣光滑,顯然是被某種強大的能量衝擊而成。”
“從這痕跡來看,攻擊者的實力絕不在郭通長老之下。”
另一名修士在一旁說道:“許長老,會不會是秦家請了什麼高手來對付郭通長老?”
“畢竟以秦家的實力,想要單獨殺死郭通長老,確實有些困難。”
許長老站起身來,沉聲道:“目前還不能斷定。”
“我們要仔細搜尋現場,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於是,眾修士開始分散開來,在廢墟中仔細搜尋。
由於在離開之前,秦澤晨他們也已經早將這裡關於自己的氣息全部給抹去。
即使是元嬰後期修士前來也是無法探查到秦澤晨他們的氣息的。
當然了化神天君除外,畢竟秦澤晨他見過的化神老祖隻有寧國皇室化神老祖寧戰而已,根本不知道化神修士能夠有什麼手段。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一點點流逝,眾修士們在廢墟中忙碌地翻找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線索的地方。
然而,儘管他們已經竭儘全力,卻始終未能找到能夠直接指向秦家的確鑿證據。
一名年輕的修士滿臉沮喪地走到許長老麵前,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失望:
“許長老,這現場被清理得如此乾淨,根本找不到任何有關的東西啊。”
許長老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他深知這次的調查任務並不輕鬆,但如此乾淨的現場還是讓他感到有些棘手。
他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看來對方早有防備,故意抹去了所有的痕跡。”
年輕修士點了點頭,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然而,許長老緊接著說道:“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這件事背後隱藏著不簡單的真相。”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心,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棄。
就在這時,一名眼神銳利的老修士緩緩走來。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但手中卻緊握著一塊散發著微弱靈光的石頭。
當他走到許長老麵前時,他將石頭遞了過去,並說道:
“許長老,我在一處極為隱秘的角落髮現了這塊留影石。”
許長老接過留影石,仔細觀察著它。
雖然石頭上的靈力波動已經非常微弱,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其中蘊含的一絲希望。
他抬起頭,看著老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雖然上麵的靈力波動已經十分微弱,但或許還能恢複出一些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