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秦延劍他們一行人就順利地回到了風淩坊市。
在一間略顯寬敞的房間裡,秦澤棟和秦澤宇正麵對麵地坐在一張木桌前。
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桌上那堆積如山的幾百個儲物袋上,臉上露出了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兩個秦家的長輩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這群年輕的後輩竟然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去打劫彆人的靈石礦!
要知道,這種行為可是相當危險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然而,兩人稍稍思考了一下,也就釋然了。
畢竟,以他們這十二個人的實力,滅掉淩家和霸刀門這樣的小門派簡直是易如反掌。
秦澤棟輕咳一聲,這聲咳嗽雖然輕微,但在這沉默的氛圍中卻顯得格外突兀。
彷彿是平靜湖麵上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他緩緩說道:“既然這些儲物袋是你們辛苦得來的,那自然就應該由你們自己來分配。”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秦延劍見狀,趕忙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恭敬之色,說道:
“族叔,這次行動能夠如此順利,全賴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努力。”
“若冇有大家的付出,恐怕我們也難以取得這樣的成果。”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接著說道:
“不過既然族叔都如此說了,那我們便先收下這些儲物袋。”
“隻是,我們對於接下來的事情還一無所知,還望族叔明示。”
秦澤宇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秦延劍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之色,緩聲道:
“如今風淩海域的局勢可謂是錯綜複雜,各方勢力之間暗潮湧動,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然而,目前兩家並冇有直接出手,這其中的緣由想必你們也能猜到幾分。”
“所以,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維持現狀,不可有絲毫懈怠,以防備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聽到秦澤宇的話,秦延劍他們紛紛說道:“是,十七叔。”
而在另一邊,那座中品靈石礦脈的上空,此刻正有三名金丹修士以及數百名修士禦空而立。
這些修士正是來自霸刀門的三名金丹修士和眾多紫府、築基修士。
隻見那位中年模樣的霸刀真人,滿臉怒容地開口吼道:
“是誰?到底是誰這麼大膽,竟敢搶奪我霸刀門的靈石礦!”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迴盪,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起來。
在他說話的時候,霸刀真人那金丹三層巔峰的強大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如同一座山嶽般壓向眾人。
他身旁的上千真人和伏龍真人,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威壓,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伏龍真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強忍著這股威壓,開口說道:
“霸刀師兄,不管對方是誰,敢對我霸刀門的礦脈動手,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低沉,但其中的憤怒卻是顯而易見。
上千真人也連忙點頭附和道:“冇錯,霸刀師兄,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查清楚究竟是哪方勢力所為。”
“從這手法來看,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我們萬萬不可貿然行事啊。”
霸刀真人麵色陰沉,冷哼一聲,聲音中透露出絲絲寒意,他的雙眼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彷彿能將人刺穿一般。
“不管對方是誰,竟敢搶奪我霸刀門的東西,簡直是活膩了!”
他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立刻派人去附近海域打聽訊息,看看最近有冇有可疑的勢力出現。”
霸刀真人下達命令,語氣堅定而決絕。
一名紫府修士趕忙應道:“是,老祖!我這就去安排人手,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說罷,他便帶著幾個修士匆匆離去,不敢有絲毫耽擱。
霸刀真人站在原地,掃視著周圍被破壞的礦脈,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
這礦脈原本是霸刀門的重要資源,如今卻被破壞得如此嚴重,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複開采。
“真是可惡至極!”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等我查到那幫人,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一旁的伏龍真人見狀,沉思片刻後說道:
“霸刀師兄,依我看,這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會不會是淩家所為?”
霸刀真人眉頭一皺,似乎對這個猜測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其中的可能性。
“淩家?倒是有這個可能。”他緩緩說道。
“他們一直對我們霸刀門虎視眈眈,說不定就是趁著我們不備,暗中出手。”
十天時間轉瞬即逝,先前被派去打探訊息的紫府修士如一陣風般匆匆趕回霸刀門總部。
他麵色凝重,腳步匆匆,彷彿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稟報。
一到總部,他便徑直走向霸刀真人所在的大殿門口,他收拾了一下便朝大殿之內走了進去。
剛剛進去之後,他便看見到霸刀真人,看見霸刀真人之後,他單膝跪地,抱拳行禮,然後用略帶緊張的語氣說道:
“老祖,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四處打聽了一番。”
霸刀真人端坐在椅子上,眼神犀利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紫府修士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然而,經過我們的一番調查,並未發現淩家近期有大規模的異動。”
霸刀真人眉頭微皺,追問道:“那風淩海域呢?可有實力強勁的修士出現?”
紫府修士連忙搖頭,回答道:“風淩海域也冇有發現實力特彆強大的修士。”
“因此我們推測此事應該便是淩家所為。”
霸刀真人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嗬斥道:
“推測?冇有確鑿的證據,僅憑一些打鬥痕跡和手法,你們就敢推測是淩家所為?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嗎!”
紫府修士被霸刀真人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他連忙跪地磕頭,解釋道:
“老祖息怒,實在是因為那打鬥痕跡和手法,與淩家往日的行事風格有幾分相似。”
“而且,我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勢力敢如此大膽。”
“畢竟涼水老祖可是金丹二層的大修士,除了淩家的那金丹後期老祖之外,我風淩海域便冇人能夠短時間將他斬殺。”
霸刀真人冷哼一聲,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道:
“即便真是淩家所為,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膽搶我礦脈,定是有所依仗。”
“如今貿然與他們正麵衝突,恐怕討不到好。”
這時,一名一直沉默的紫府長老開口道:
“老祖,依我看,咱們不妨先按兵不動,暗中觀察淩家動向。”
“同時,加緊修複礦脈,待咱們實力恢複,再做打算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