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宇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擔憂:“大哥,等他們正式開戰再出手,時機把握很關鍵啊。”
“要是出手早了,可能讓兩家聯合起來對付咱們。”
“出手晚了,又怕淩家被霸刀門徹底打垮,咱們冇了可聯合的對象。”
秦延劍也點頭說道:“澤宇所言極是,這中間的度不好把握。”
“而且咱們對兩家開戰的具體情況瞭解有限,萬一出現意外狀況,咱們可能會陷入被動。”
秦澤棟胸有成竹地擺擺手:“無妨。”
“現如今延劍和延金他們二人已經來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延劍你們兩人。”
“當然了,我跟澤宇我們二人也是會為你們護法的,若是有元嬰出手我們纔會出手的。”
秦延劍和秦延金他們二人聽完秦澤棟的話,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秦延劍稍稍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於衝動,連忙改口說道:
“大伯放心,我和延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心,讓人不禁對他的能力產生一絲信任。
然而,秦延金緊接著補充道:“不過,大伯,這具體要如何給霸刀門製造麻煩呢?”
“還請您詳細地給我們講講,這樣我們才能心裡有底,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疑慮,顯然對於這個任務的具體實施方法還不太清楚。
秦延金的話引起了秦澤棟的注意,他微微點頭,表示認同秦延金的觀點。
確實,要想成功地給霸刀門製造麻煩,不僅需要勇氣和決心,更需要一個周全的計劃和策略。
秦澤棟沉默片刻後,終於還是緩緩地開口說道:
“事已至此,就交由你們二人自行商議吧,我與澤宇就不再插手此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秦延劍和秦延金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股沉甸甸的感覺。
他們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任務,更是家族對他們的一次嚴峻考驗。
要知道,在家族中,修士想要突破元嬰境界,並非僅僅依靠修為的提升就足夠了。
除了自身實力的強大外,還需要有足夠的貢獻點作為支撐。
而此時的秦延劍和秦延金,雖然已經達到了金丹七層的修為,但距離金丹大圓滿還有一段距離。
不過,以他們的天賦和努力,最多再用五十年時間,應該就能成功突破到金丹大圓滿。
然而,問題的關鍵在於貢獻點的獲取。
儘管他們在家族中表現出色,但貢獻點仍然稍有不足。
而這次的任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能夠順利完成,他們便能夠獲得足夠的貢獻點,從而實現突破元嬰的夢想。
秦延劍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鄭重地對秦澤棟說道:
“是,大伯,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為家族儘忠職守!”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堅定,讓人不禁對他的決心感到欽佩。
秦澤棟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柔和而充滿鼓勵地落在秦延劍和秦延金身上,緩聲道:
“延劍,延金,家族的未來正等待著你們這樣的後起之秀去肩負起重大責任,挑起家族的大梁啊。”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彷彿能穿透人心,讓人不禁為之振奮。
接著,秦澤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此次任務固然艱钜,但同時也是你們積累貢獻點的絕佳契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貢獻點對於你們在家族中的地位和發展至關重要,所以務必要全力以赴,不可有絲毫懈怠。”
秦延金聞言,眼神愈發堅定,他抱拳行禮,朗聲道:
“大伯放心,我和延劍必定會竭儘全力,不辜負家族的期望!”
秦澤棟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說道:“不過,這霸刀門礦脈的看守實力目前尚不明朗,我們確實需要先製定幾套應對方案,以防萬一。”
秦延金略作思考,隨即應道:“大伯所言極是,我也正有此意。”
“隻是這霸刀門礦脈的看守究竟實力如何,我們還不得而知,所以是否應該先設想幾種可能的情況呢?”
秦澤宇對秦延金的想法表示讚同,他微笑著點頭道:
“延金考慮得很周全,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隻有對敵人的情況有充分的瞭解,我們才能製定出更為有效的應對策略。”
說罷,秦澤宇看向秦延劍,鼓勵道:“延劍,你對此有什麼想法嗎?”
秦延劍稍作沉思,片刻後答道:“若是看守中有金丹後期修士,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恐怕難以與之正麵對抗。”
“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采取騷擾戰術,不斷地對他們進行襲擾,使其疲於應對,從而露出破綻。”
秦澤棟和秦延金都對秦延劍的提議表示認可,秦澤棟接著問道:“那若是他們佈置了強大的陣法呢?”
秦延劍思索片刻後說道:“若是遇到這種情況,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冷靜觀察,嘗試找出陣法的弱點所在。”
“一旦找到弱點,我們就可以集中力量對其進行攻擊,破壞陣法。”
秦澤棟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們二人思慮周全。”
“不過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一旦發現情況不妙,立即撤退,不可戀戰。”
“我和澤宇會在暗中關注著你們,若有緊急情況會出手相助。”
秦延劍和秦延金再次齊聲應道:“是,大伯!”
隨後,秦延劍、秦延金以及其餘十名紫府族人便告辭離開了。
離開之後,十二人就霸刀門和淩家的事情進行更詳細的討論。
秦延劍率先開口,神情嚴肅:“咱們先分析下霸刀門那礦脈,根據大伯之前的訊息,礦脈看守雖不明,但大概率有金丹修士坐鎮。”
“咱們得先摸清楚到底有幾位金丹,還有他們輪班的時辰。”
秦延金摸著下巴思索道:“我覺得我可以偽裝成普通散修,在礦脈附近打探訊息。”
“比如以尋找修煉資源為由,和那些在礦脈周邊活動的散修搭上話,說不定能套出些有用情報。”
一名名為秦長鼎的紫府後期的族人站出來說道:
“延金族叔,這法子可行。”
“不夠,我的想法是我們為什麼不能假扮成淩家修士偷襲霸刀門的那座礦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