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千元島的相關事宜很快就被安排妥當。
千光真君等四人與大哥秦澤棟等人一同留守千元島,負責鞏固這裡的防禦和發展。
然而,在返回無涯閣的途中,秦澤晨等七名元嬰修士卻突然脫離了大部隊。
他們似乎有著自己的計劃和目標,悄然離去,讓人摸不著頭腦。
一個月後,紫陽宗宗門處呈現出一片淒慘景象。
曾經氣勢磅礴的紫陽宗如今已變得殘破不堪,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一片狼藉。
這一切的原因,其實都與秦澤晨有關。
原來,秦澤晨從陳忌元嬰那裡得知了一個重要秘密——紫虛道長之所以如此拚命地保護陳忌。
是因為他從陳忌那裡得到了三株極為珍貴的幻靈草。
幻靈草,這可是一種極其稀有的靈草,具有神奇的功效和價值。
得知這個訊息後,秦澤晨等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他們決定攻打紫陽宗,奪取這三株幻靈草。
秦澤晨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峻,他緩緩地掃視著紫陽宗那片殘破不堪的景象,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紫虛老兒啊,為了這區區三株幻靈草,你紫陽宗竟然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不知道現在的你,是否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呢?”秦澤在這片寂靜的廢墟中迴盪著。
站在秦澤晨身旁的千道真君冷哼一聲,附和道:
“宋前輩所言極是,這紫陽宗實在是自不量力,竟敢私自藏匿幻靈草這樣的寶物,如今落得如此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就在這時,一陣虛弱但卻充滿憤怒的聲音突然從殘垣斷壁中傳出:
“宋晨,你們無涯閣如此行徑,難道就不怕遭到天下人的唾棄嗎?”
“為了一己私利,竟然如此大開殺戒,簡直是喪心病狂!”
秦澤晨的眼神猛地一寒,他的身形如同閃電一般瞬間閃現,眨眼間便出現在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在一片廢墟之中,紫陽宗的元嬰修士天羅真君渾身是血,半躺在地上,他的氣息微弱,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秦澤晨,充滿了倔強和不甘。
秦澤晨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的天羅,他的目光冷漠而銳利,彷彿能穿透天羅的靈魂。
“天羅道友,你就彆在這裡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了。”
秦澤晨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你們紫陽宗從陳忌那裡得到了幻靈草,不僅私自藏匿起來,甚至還讓紫虛老道親自前去。”
“這分明就是你們紫陽宗的滅宗之舉!”
天羅聽到秦澤晨的指責,氣得渾身發抖,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幻靈草本就是我紫陽宗的機緣所得,憑什麼要上報給你們無涯閣?”
“你們無涯閣如此霸道,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秦澤晨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冷哼一聲:
“報應?我看先遭報應的應該是你們紫陽宗吧。”
然而,天羅並冇有被秦澤晨的威脅嚇倒,他反而狂笑起來:
“宋晨,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那三株幻靈草的下落嗎?就算我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天羅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決絕和不甘。
“那三株幻靈草,我早已藏在了一個你們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他得意地說道。
秦澤晨看著天羅,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緩緩舉起手,輕輕一揮。
刹那間,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閃電一般從天羅身上劃過。
緊接著,天羅的身體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狠狠地撕裂開來,瞬間爆裂成無數的碎片。
鮮血和肉塊如雨點般四處飛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猩紅。
這些猩紅的血跡彷彿在訴說著剛纔那一瞬間的慘烈和恐怖。
秦澤晨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他的眼睛裡冇有絲毫的波動,就好像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他的冷漠讓人不寒而栗,彷彿他對生命的漠視已經到了一種極致。
秦澤晨的目光緩緩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輕盈,似乎完全冇有把剛纔的血腥場景放在心上。
他就這樣慢慢地走著,留下了滿地的狼藉和死亡的氣息,彷彿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隨後,秦澤晨他們開始迅速地收拾紫陽宗裡有價值的東西。
他們動作嫻熟,顯然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不一會兒,紫陽宗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他們搜刮一空,隻留下了一片空蕩蕩的廢墟。
等做完這些之後,秦澤晨他們冇有絲毫的停留,轉身便離開了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紫陽宗。
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了遠方的山脈之中。
然而,就在秦澤晨他們離開這裡一個時辰後,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一名紫府後期的青年修士帶著數名修為不等的低階修士從一個隱蔽之處走了出來。
這名青年修士名叫林陽,他一臉怒容地看著眼前殘垣斷壁的紫陽宗,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我林陽在此立誓,此後與無涯閣不死不休,誓為宗門複仇!”
林陽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充滿了憤怒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