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在秦澤晨所率領的無涯閣的強大攻勢下,天海聯盟的防線開始不斷被突破,節節敗退。
此時此刻,天海聯盟的四名元嬰修士——陳忌、士金、林刀、風恒,以及幽影島七名元嬰散修中的王廣元、清散道人、齊全,這七人正聚集在天海聯盟的駐地之中。
隻見那元嬰二層巔峰的陳忌,他的麵色陰沉得猶如一潭死水,雙眼之中不時閃爍著狠厲與不甘的光芒。
陳忌緩緩地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然後用他那低沉而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說道:
“諸位,如今的局勢對於我們天海聯盟來說已經是非常不利了。”
“無涯閣那幫人來勢洶洶,攻勢異常猛烈,如果我們不能儘快想出一個有效的應對策略,恐怕我們所有人都難以倖免,最終都會葬身於此啊。”
士金一邊用手緊緊捂住之前與千道真君激烈戰鬥時所留下的傷口。
鮮血不斷從他的指縫間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一邊緊咬著牙關,滿臉痛苦地說道:
“那千道老賊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簡直就是深不可測啊!”
“而且,還有無涯閣的一眾元嬰在一旁協助他,我們與他們正麵交鋒的話,恐怕連一絲勝算都冇有啊。”
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但還是強忍著繼續說道:
“依我看,我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暫且撤離此處,先找個隱蔽之地休養生息。”
“等傷勢恢複、實力壯大後再捲土重來。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嘛。”
然而,麵對士金的提議,林刀卻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他眉頭緊皺,滿臉的不以為然,甚至還冷哼了一聲,毫不掩飾地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撤離?”林刀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和憤怒。
“若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我們天海聯盟的臉麵往哪兒擱?彆人會怎麼看我們?”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士金,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臉上找到一絲認同。
“日後在這幽影島,我們還如何立足?”
林刀繼續說道,他的語氣越發激昂。
“我可不想成為彆人的笑柄!”他揮舞著手臂,情緒有些激動。
緊接著,林刀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倒覺得,我們可以利用這駐地的地形優勢,佈置一些陷阱和陣法,與他們拚個魚死網破。”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就算不能戰勝他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天海聯盟的厲害!”
林刀的這番話,讓在場的人都不禁為之一震。
他那蒼老的麵龐雖然顯得正義凜然,但實際上,他心中早已另有盤算。
等過兩天,他便會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溜走,從此與天海聯盟和秦澤晨他們的無涯閣再無瓜葛。
林刀之所以有把握能夠讓秦澤晨他們找不到他是因為他掌握了一門秘術可以將自己修為維持在煉氣期,即使是化神天君也不一定能夠看穿他。
士金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他瞪大眼睛,怒視著林刀,嘴裡發出一聲怒喝:
“林刀,你這說的是什麼混賬話!什麼叫拚個魚死網破?我們拿什麼去拚?”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無奈,彷彿對林刀的提議感到極度不滿。
接著,士金繼續說道:“你看看我們現在的狀況,大家都受了傷,有的甚至殘廢了,元嬰以下的弟子更是死傷無數。”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如此莽撞地行動,那豈不是白白送死嗎?”
然而,林刀並冇有被士金的氣勢所嚇倒。
他毫不退縮,反而向前邁出一步,直直地逼近士金,同時大聲吼道:
“送死又怎樣?就算是死,也比像個懦夫一樣夾著尾巴逃走,被人唾棄要好得多!”
林刀的吼聲在空氣中迴盪,透露出他的決絕和不屈。
他繼續說道:“我們天海聯盟在幽影島橫行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難道我們就這樣忍氣吞聲嗎?”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幾乎一觸即發的時候,陳忌見勢不妙,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他連忙說道:“都彆吵了!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
陳忌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沉穩和理智。
他接著對林刀說:“林道友,我知道你的勇氣可嘉,但是士金所說的也並非冇有道理。”
“我們確實不能盲目地去拚殺,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王廣元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諷,陰陽怪氣地說道:
“林道友啊,你口口聲聲說要跟我們拚個魚死網破,難道就冇有其他的想法嗎?”
“我看你啊,恐怕是想等我們和秦澤晨他們拚得兩敗俱傷,自己好趁機溜走,坐收漁翁之利吧!”
他的話音剛落,林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被人抽走了全身的血液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羞怒之色,指著王廣元破口大罵:
“王廣元,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少在這裡信口胡謅、血口噴人!”
“我林刀向來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是那種貪生怕死、背信棄義之人?你如此汙衊我,到底有何居心?”
一旁的清散道人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對兩人的爭吵有些不滿。
他沉聲道:“諸位,現在可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
“咱們目前麵臨的困境纔是當務之急,爭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依我之見,咱們不妨先冷靜下來,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
“畢竟,宋晨他們無涯閣那邊的實力不容小覷,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齊全聽了清散道人的話,連忙點頭表示讚同,附和道:
“清散道人所言甚是。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們隻有先瞭解清楚對方的兵力部署和作戰計劃,纔能有的放矢,製定出相應的對策來。”
陳忌思索片刻,說道:“那好,就按清散道人和齊全說的辦。”
“不過,派誰去探探虛實呢?此人必須要心思縝密、身手敏捷,能順利完成任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竟無人主動請纓。
畢竟誰都知道去探查情況便是去送死的,誰都知道宋晨(秦澤晨)可是元嬰五層的大修士,可不是他們這些元嬰一二層修士能夠打的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