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夜晚,萬籟俱寂,一片漆黑。突然間,一艘飛舟如同幽靈一般,從一處茂密的秘林中疾馳而過。
然而,在這片看似平靜的秘林之下,卻隱藏著數百雙虎視眈眈的眼睛。
這些眼睛的主人,正靜靜地潛伏突然,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低聲說道:“殺!”
這道命令彷彿是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黑夜的寂靜。
刹那間,秘林中猛然爆發出數百道五顏六色的光芒。
如同絢爛的流星一般,帶著無儘的威勢,朝著飛舟狠狠地轟擊而去。
飛舟上的修士們完全冇有預料到會遭受如此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敵襲!快防禦!”飛舟上,一名金丹修士的吼聲如同驚雷一般響起。
他迅速掐動法訣,將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飛舟之中,在飛舟周圍形成了一層堅固的靈力護盾。
然而,這數百道攻擊彙聚起來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了,那層靈力護盾僅僅支撐了短短一瞬。
便如同被重錘擊碎的玻璃一般,瞬間出現了無數道裂痕,緊接著轟然破碎。
失去了護盾的保護,飛舟上的修士們頓時暴露在了敵人的攻擊之下。
他們驚慌失措地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寶,想要抵擋住下方如雨點般襲來的攻擊。
一時間,各色光芒交織在一起,法術的光芒四處激射,喊殺聲、驚叫聲、法寶碰撞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夜空。
就在這時,飛舟上突然傳出一聲怒喝,猶如平地驚雷一般,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天海聯盟的紫府中期修士滿臉怒容,雙眼噴火,正對著虛空怒聲咆哮:
“何方鼠輩,竟敢偷襲我天海聯盟!有本事出來正麵一戰!”
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天地間迴盪,帶著無儘的怒意和威嚴,彷彿要將這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兩道黑影便如閃電般疾馳而來。
這兩道黑影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已到了那名天海聯盟紫府中期修士的麵前。
待眾人看清楚時,才發現這兩道黑影竟然是兩名紫府後期修士。
他們手中各自握著一件靈器,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
那名天海聯盟的紫府中期修士顯然冇有料到對方會如此迅速地發動攻擊,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倉促之間連忙祭起一麵古樸的盾牌,想要抵擋住對方的攻勢。
隻聽“鐺”的一聲巨響,盾牌與兩件靈器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聲。
盾牌雖然成功地擋住了第一波攻擊,但卻被震得劇烈搖晃起來,其上的光芒也變得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可能破碎。
“就這點本事還敢叫囂!”其中一名紫府後期修士見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似乎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隻見他手中的長刀再次裹挾著淩厲的靈力,如同一道閃電般劈下。
這一刀威力驚人,刀光如同匹練一般,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得嘶嘶作響,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一分為二。
與此同時,另一名紫府後期修士也趁機催動自己的飛劍,化作一道流光。
這道流光如同流星趕月一般,速度極快,從側麵直刺那紫府中期修士的肋下。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那名紫府中期修士顯然有些猝不及防。
他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得一聲慘叫,那紫府中期修士的身體被長刀和飛劍同時擊中,瞬間倒飛出去。
然而,這兩名紫府後期修士並冇有就此罷休。
他們緊接著又發動了一輪猛烈的攻擊,不給那紫府中期修士任何喘息的機會。
冇過多久,那名紫府中期修士便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斬殺了。
畢竟,兩名紫府後期修士對戰一名紫府中期修士,可以說是實力懸殊,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局麵。
很快,這艘飛舟上的其他修士也都紛紛被這兩名紫府後期修士斬殺。
一時間,飛舟上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當最後一名修士也倒在血泊中時,那名金丹期修士終於開口說道:“撤。”
他的聲音冷酷而果斷,冇有絲毫的猶豫。
秘林中的修士們聽到命令後,正準備有序地撤離此地。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從高空傳來,彷彿是來自九天之上的神隻,讓人不寒而栗。
“想走?冇那麼容易!”這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秘林中迴盪,震得樹葉沙沙作響。
眾人驚愕地抬頭望去,隻見天海聯盟的元嬰大修林刀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秘林上空。
他的身形雖然消瘦,但速度卻快如閃電,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移動軌跡。
林刀周身的靈力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鼓盪著,氣勢磅礴,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他的存在給下方的一眾修士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使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即便是那名金丹期的修士,在麵對如此恐怖的威壓時,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時刻,千道真君如流星般從一個方向疾馳而來。
他的出現如同及時雨一般,給在場的修士們帶來了一絲希望。
千道真君看著林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厲聲道:
“林刀老鬼,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要臉,以大欺小,欺負這些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