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煞門便正式朝秦澤晨他們兩家聯軍進行反攻。
雖然血煞門的反攻雖然猛烈,但是秦澤晨他們這邊的高階修士不在少數。
因此在血煞門剛剛取的一絲絲的戰果,秦澤晨他們秦家便迅速將其壓製下去。
血煞門陣前,血海看著己方攻勢被迅速壓製,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怒目圓睜,周身魔氣翻湧,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
“好個秦家,竟如此難纏!血赤,你帶一隊精銳,從側翼迂迴包抄,務必打亂他們的陣腳!”
血赤得令,獰笑一聲,帶著一隊殺氣騰騰的血煞門弟子,如猛虎出山般朝著聯軍側翼衝去。
他們所過之處,魔氣肆虐,一些低階修士被這股氣勢所迫,紛紛後退。
秦澤晨見狀,目光一凝,對著身旁的秦延安說道:
“延安,你帶人去攔住血赤那隊人馬,不可讓他們衝亂我方陣型。”
秦延安點頭,立刻帶領一隊秦家弟子迎了上去。
兩隊人馬如流星般迅速撞擊在一起,刹那間,法寶的光芒如同閃電一般閃耀,法術的轟鳴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在這激烈的戰鬥中,秦延安和血赤二人卻如同閒庭信步般禦空而立,他們的身影高懸在戰場之上,宛如兩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這兩位元嬰修士,彼此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淡淡的不屑。
畢竟,對於他們這樣的強者來說,這種級彆的戰鬥實在難以引起他們的興趣。
然而,在地麵上,戰鬥卻異常激烈。
秦澤晨帶領的秦家修士們,憑藉著人數上的優勢,在金丹和紫府層次的戰力上明顯強於血煞門。
因此,儘管血煞門的弟子們拚死抵抗,但他們仍然在聯軍的強大攻勢下逐漸處於下風。
血赤站在半空中,將下方的戰局儘收眼底。
他的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陰沉,彷彿能滴出水來。
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突然對著下方的血煞門弟子們怒吼道:
“都給我聽好了!把你們壓箱底的本事都給我拿出來!誰要是敢退縮半步,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戰場上炸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血煞門的弟子們聽到這聲怒吼,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一般,精神為之一振。
他們紛紛咬緊牙關,施展出更為狠辣的法術和法寶。
一時間,戰場上的魔氣如滾滾黑雲般洶湧澎湃,各種詭異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中的雨點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聯軍砸去。
秦延安見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轉頭對著身旁的秦家弟子們高聲喊道:
“都給我聽好了!彆被這些傢夥的拚命模樣給唬住了!咱們秦家弟子什麼時候怕過死?”
“給我往死裡打,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咱們的厲害!”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戰場上炸響,秦家弟子們聽後頓時士氣大振,齊聲高呼起來。
他們的呼喊聲如同滾滾雷聲,響徹整個戰場。
伴隨著秦家弟子們的呼喊,各種絢麗多彩的法術和法寶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道道如同彩虹般絢麗而又致命的光網。
這些光網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將血煞門弟子們的攻擊紛紛抵擋下來。
不僅如此,秦家弟子們在抵擋住敵人攻擊的同時,還不斷地發起猛烈的反擊。
一時間,戰場上光芒四射,爆炸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鬨。
然而,就在這激烈的戰鬥中,在戰場的一角,卻發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名血煞門的金丹修士眼看著就要被一名秦家的金丹修士用法寶擊中,情況萬分危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名血煞門的金丹修士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顆漆黑如墨的魔珠。
隻見他口中唸唸有詞,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魔珠朝著秦家的金丹修士扔去。
那魔珠在空中急速飛行,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際。
眨眼間,魔珠便飛到了秦家金丹修士的麵前。
就在魔珠即將擊中秦家金丹修士的一刹那,它突然在空中爆開,釋放出一股濃鬱的黑色毒霧。
這股黑色毒霧如同墨汁一般,迅速朝著秦家金丹修士瀰漫而去。
眨眼間,秦家金丹修士就被這股黑色毒霧完全籠罩其中。
秦家金丹修士完全冇有預料到對方竟然還隱藏著如此陰險毒辣的手段,猝不及防之下,被那毒霧稍稍沾染了一些。
刹那間,他隻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劇烈地搖晃。
原本順暢無阻的靈力運轉也突然變得異常遲緩,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死死拖住了一般。
而那血煞門的金丹修士見到這一幕,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他心中暗喜,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隻要趁此機會給對方致命一擊,這場戰鬥的勝負便已分曉。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時候。
突然間,一道淩厲無匹的劍氣如閃電般從旁邊疾馳而來,直直地朝著他劈砍而去。
這道劍氣來勢洶洶,速度快如閃電,威力更是驚人至極。
血煞門的金丹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倉促之間施展出防禦法術,勉強抵擋住了這一擊。
但儘管如此,他還是被這道劍氣的餘威震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待到他穩住身形,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另一名秦家的金丹修士及時出手相助,這才救了同伴一命。
“多謝族兄!”被毒霧沾染的秦家金丹修士滿臉感激地說道。
“不必客氣,咱們同為秦家之人,理應相互照應。”
“你先速速退下療傷,這裡交給我即可!”
那名出手的秦家金丹修士一臉沉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