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秦澤陣終於完成了對地脈的探查工作。
當他結束探查時,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傳訊玉佩,毫不猶豫地啟用了它。
並通過玉佩向某個重要人物傳遞了一條緊急訊息:
“老祖快來,此事太重要了。”
發送完訊息後,秦澤陣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可能會非常棘手。
緊接著,秦澤陣轉身麵向周圍的眾人,高聲喊道:
“延往,立刻去傳訊我秦家駐守在赤血郡的所有金丹、紫府修士,讓他們全部火速趕來這裡!”
秦延往聽到秦澤陣的命令,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應道:
“是,長老!我這就去傳訊。”
說完,他轉身離去,迅速執行秦澤陣的指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個時辰後,秦澤晨和秦延安終於趕到了這裡。
他們一到,就感受到了現場凝重的氣氛,隻見秦澤陣神色凝重地站在那裡。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讓人感到異常壓抑。
秦澤晨步履匆匆,滿臉憂慮地快步走到秦澤陣麵前,急切地問道:
“澤陣,究竟發生了何事,竟讓你如此匆忙地傳訊於我等?”
秦澤陣麵色凝重,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老祖,此地並非詳談之所。”
秦澤晨聞言,眉頭微皺,略作思索後道:
“也罷,帶我去一間僻靜的房間。”
秦澤陣點點頭,領著秦澤晨穿過幾道迴廊,最終來到一間僻靜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秦澤晨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張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符籙。
他小心翼翼地將符籙貼在房牆上,口中唸唸有詞。
待符籙完全貼合牆麵後,秦澤晨說道:
“此符籙可保我們的談話不被化神期以下的修士偷聽。”
秦澤陣見狀,心中稍安,這纔將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澤晨。
大約過了一刻鐘,秦澤晨一直沉默不語,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終於,他開口道:“你所言之事,確有其事。”
秦澤陣心頭一緊,連忙追問道:“五哥,你當真如此認為?”
秦澤晨點點頭,沉聲道:“我雖未親眼目睹,但以你所言,這條靈脈的確有突破六階的底蘊。”
“而血霧山這裡還是地脈彙聚之地,因此我猜測血煞門纔會對這條靈脈如此心動。”
秦澤晨眼神一凜,他的雙眸如寒星般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雙手背在身後,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彷彿一隻被驚擾的獵豹,正焦躁地尋找著獵物的蹤跡。
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似乎蘊含著無儘的思考和決斷。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他終於停下了腳步,站定在房間中央,語氣嚴肅地說道:
“若真如你所說,這條靈脈有突破六階的底蘊,那血煞門的野心便昭然若揭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警告,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接著,他繼續分析道:“他們定是想藉著這靈脈之力,提升自身實力,甚至有稱霸一方的打算。”
秦澤陣眉頭緊鎖,他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點頭應道:
“五哥所言極是。如今血煞門在地脈中動手腳,又對血脈池虎視眈眈,其狼子野心,已是路人皆知。”
秦澤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沉聲道:
“顯然,他們是想在我們毫無防備之時,引爆這股力量,讓我們秦家陷入絕境,而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說到這裡,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似乎對血煞門的陰謀感到無比憤恨。
然而,他並冇有讓情緒左右自己的判斷,而是迅速冷靜下來,思考應對之策。
秦澤晨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秦澤陣,說道:
“澤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當下之急,是要儘快想出應對之策。”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果斷和決絕,讓人感受到他的決心和勇氣。
緊接著,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方麵,我們要加強血霧山周邊的防禦,防止血煞門突然發動攻擊。”
“另一方麵,得組織家族中的陣法師和煉器師,研究出能化解這地脈中詭異力量的方法。”
秦澤陣連連點頭,應道:“五哥,我已吩咐延往傳訊赤血郡的秦家修士前來支援。”
“他們一到,我們的防禦力量定會大大增強。”
秦澤晨聞聽此言,麵露喜色,道:“如此甚好。不過,澤陣,你還需帶領家族中的陣法師在此地佈置一套準五階陣法,以確保血霧山的安全。”
秦澤陣神色凝重,抱拳施禮,道:“五哥放心,我定當全力以赴,率領陣法師們儘快完成準五階陣法的佈置,守護好血霧山。”
言罷,他轉身匆匆離去,步履堅定,似有千鈞重擔在肩。
秦澤晨獨自站在房間內,眉頭依舊緊鎖,心中暗自思忖:
血煞門向來陰險狡詐,此次恐怕不會讓他們如此順利地完成陣法佈置。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秦澤陣便帶領著一群陣法師來到了血霧山外圍的一處關鍵之地。
這裡地勢險要,是守護血霧山的重要關卡。
眾人抵達後,迅速散開,各司其職,忙碌起來。
有的負責勘測地形,有的負責搬運材料,有的則在一旁繪製陣法圖。
秦澤陣站在中央,指揮若定,有條不紊地調度著眾人。
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