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時辰時間便過去了。
此時戰場的北邊和西南邊突然出現了兩支飛舟群。
每一支飛舟群差不多都有百艘戰舟。
隨著戰舟出現,便在數十名金丹修士的帶領下,差不多萬餘名修士便從飛舟之中殺出來。
此時戰場這裡差不多有數十萬妖獸,但是這兩支隊伍也是不可多得的戰力。
秦澤晨目光瞬間被這兩支新出現的飛舟群吸引,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高聲喝道:
“諸位秦家修士,援軍已至!莫要再與妖獸纏鬥,且先穩住陣型,與援軍裡應外合!”
秦延安亦是振奮不已,手中長劍一揮,斬落一隻撲來的妖獸,大聲呼應:
“援軍到來,殺光這些妖獸!”
那兩支飛舟群上的萬餘名修士如猛虎下山,氣勢洶洶地衝入妖獸群中。
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一時間,妖獸們被殺得節節敗退。
黑澤蟒見狀,憤怒地咆哮起來:“哪裡來的援軍!給我攔住他們!”
然而,它的命令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顯得有些無力。
一名金丹修士帶領著一隊修士,朝著一頭四階初期黑澤蟒攻擊而去。
那頭四階初期黑澤蟒感受到這股威脅,巨大的身軀一扭,朝著那名金丹修士噴出一口黑色的毒霧。
那金丹修士早有防備,手中法寶光芒一閃,形成一道護盾,將毒霧擋了下來。他大喝一聲:
“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手中法寶化作一道淩厲的攻擊,朝著那頭四階初期黑澤蟒刺去。
黑澤蟒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擊,同時尾巴一掃,朝著那金丹修士抽去。
金丹修士身形一閃,避開了尾巴的攻擊,與黑澤蟒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
此時,秦澤晨看著戰場上的局勢逐漸扭轉,心中卻並未放鬆。
他深知,這黑澤蟒詭計多端,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後手。
而且這裡的妖獸也遠遠多於秦澤晨他們人族。
而黑澤蟒看著現如今的戰況,他表情也是非常複雜。
他可是安排了數十萬妖獸前去拖住秦家其他修士的。
然而,他萬萬冇有想到,秦澤晨他們秦家居然征召了這麼多修士。
不過,它也不擔心,因為它向大地熊求援,不出一個月大地熊的援兵應該是能到的。
秦澤晨眉頭緊鎖,目光在戰場各處遊移,留意著每一處可能潛藏危機的角落。
他傳音給身旁的秦延安:“延安,讓各隊修士莫要因局勢好轉而大意。”
“加強彼此間的聯絡與支援,以防黑澤蟒突然使出什麼陰招。”
秦延安領命,迅速將命令傳達下去。
此時,黑澤蟒站在一處高地上,看著己方妖獸在人類修士的猛烈攻擊下不斷倒下,心中雖惱怒,但臉上卻未顯露出過多慌亂。
它身旁一隻妖狐模樣的妖獸湊近,低聲道:
“大王,這秦家修士數量眾多,且士氣正盛,我們若不儘快想出對策,恐怕會損失慘重。”
隻妖狐乃是一頭四階巔峰月光狐,月光狐乃是妖獸一族之中的智者,一般都是充當妖族的軍師這一身份。
黑澤蟒冷哼一聲:“哼,王自有安排。”
“大地熊那傢夥的援兵不出一個月便會趕到,到時候,這些人類修士一個都彆想跑。”
妖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大王,那這一個月我們該如何應對?如今戰場上我們已漸漸處於下風。”
黑澤蟒目光陰冷地掃視著戰場,緩緩道:
“傳令下去,讓妖獸們且戰且退,將人類修士引入我們提前佈置好的陷阱區域。”
“同時,挑選一些擅長隱匿的妖獸,潛入人類修士後方,製造混亂。”
妖狐領命,迅速消失在妖獸群中。
隨著黑澤蟒的命令下達,戰場上的妖獸開始有序後退。
秦澤晨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心中暗叫不好:
“不好,這黑澤蟒定是在使什麼詭計,傳令各隊,莫要貿然追擊,穩住陣型。”
然而,部分修士見妖獸後退,以為勝利在望,不顧命令,紛紛追了上去。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裂開,無數尖銳的地刺冒出,將不少追擊的修士刺傷。
同時,那些潛入後方的妖獸也突然發動攻擊,一時間,人類修士的陣型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秦澤晨見此情景,臉色驟變,大喝一聲:“都給我穩住!莫要自亂陣腳!”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那些被地刺所傷的修士身旁,手中靈力湧動。
將地刺的餘勁化解,同時迅速將受傷的修士救起,送回後方治療。
秦延安也立刻反應過來,指揮著周圍的修士組成防禦陣型,抵擋那些從後方發動攻擊的妖獸。
“父親,這黑澤蟒果然狡猾,居然設下如此陷阱。”秦延安咬牙切齒地說道。
秦澤晨目光冷峻,沉聲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穩住局勢,再想辦法反擊。”
“傳令下去,讓各隊修士相互靠攏,形成堅固的防禦圈。”
“同時讓擅長法術的修士集中攻擊那些地刺區域,破壞陷阱。”
隨著命令的下達,人類修士們迅速行動起來。
擅長法術的修士們紛紛施展土係法術,將地刺區域轟得土石飛濺,陷阱逐漸被破壞。
而其他修士則緊密地靠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個堅固的防禦圈,將妖獸的攻擊擋在外麵。
黑澤蟒看到秦澤晨他們這邊迅速穩住了陣型,心中暗暗惱怒。
它再次發出一聲咆哮,召喚更多的妖獸加入戰鬥。
一時間,戰場上妖獸的數量又多了起來,攻勢也更加猛烈。
很快半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此時以這裡為核心,秦澤晨他們與黑澤蠎源源不斷的進行開戰。
隨著秦澤晨他們在這裡開戰,在這裡不遠處,秦澤晨他們秦家遷移數條四階上品靈脈來這裡。
畢竟修士體內靈力耗儘,需要靈氣來恢複,因此秦澤晨他們秦家纔會遷移數條四階靈脈來這裡。
此時,一座臨時營地這裡,秦澤晨他開口說道:“不知道傷亡情況如何?”
麵對秦澤晨的詢問,二哥秦澤州他開口說道:“開戰至今,我秦家差不多派遣了四十萬修士參戰。”
“現如今差不多隕落了一萬左右。”
“而妖族那邊投入也不少,根據各方傳來的情況,現如今與我秦家交手的妖獸差不多有一百三十餘萬左右。”
秦澤晨聽聞傷亡數字,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沉聲道:
“一萬修士的隕落,是我秦家的損失,不過與妖族龐大的投入相比,我們尚算占據一定優勢。”
“隻是這般長久拉鋸,對雙方都損耗巨大。”
秦澤州神色凝重,接著說道:“大哥,如今雖有四階上品靈脈支撐,可長期戰鬥下來,我秦家資源消耗也是極為驚人。”
“丹藥、法寶的損耗都不小,若不能儘快打破這僵局,後續補給恐怕會成問題。”
這時,一直沉默的弟弟秦澤宇開口道:
“哥,依我看,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防禦。”
“黑澤蟒不斷征召妖獸,我們何不主動出擊,去破壞它的征召源頭,或者找到它的老巢,將其一舉端掉。”
秦澤晨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後說道:
“此計雖冒險,但也不失為一個打破僵局的辦法。”
“隻是黑澤蟒狡猾多端,它的老巢定然隱蔽且佈滿陷阱。我們需要詳細謀劃一番。”
正說著,一名秦家修士匆匆闖入營帳,單膝跪地稟報道:
“老祖,各位長老,在戰場西側發現一股神秘的妖族力量,他們不與我們的修士正麵交鋒。”
“而是在暗中破壞我們的靈脈節點,導致部分區域的靈氣供應出現紊亂。”
秦澤晨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好一個黑澤蟒,居然想出如此陰險的招數。”
“澤宇,你們立刻帶領一隊修士前往西側,務必阻止那股神秘妖族力量的破壞,保護好靈脈節點。”
秦澤宇領命而去。秦澤晨則坐在營帳中,目光深邃,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知道,這場與黑澤蟒的戰爭,遠比想象中要複雜和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