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中年修士離開後,華古真君獨自站在荒山頂上,他的身影在風中顯得有些孤獨。
他遙望著秦家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秦家,你們彆以為有三名元嬰期修士就能與我靈寶宗抗衡。”
他喃喃自語道,聲音在空曠的山頂上迴盪,彷彿是對秦家的宣戰。
華古真君緊緊握著拳頭,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決心要讓秦家知道,在這片修仙界,靈寶宗纔是真正的主宰。
而此時的秦家,秦澤晨等人正忙碌地應對著靈寶宗帶來的威脅。
他們商議著各種應對策略,卻不知道在兩千多裡之外的荒山上,一場針對秦家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時間悄然流逝,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裡,秦家並冇有察覺到那隱藏在暗處的陰謀。
然而,就在這平靜的表麵下,一股暗流正在湧動。
突然,一則驚人的訊息在山北道傳播開來——大伯秦世江突破元嬰的事情。
這個訊息像野火一樣迅速蔓延,引起了各方的關注。
不僅如此,還有一則更為震撼的訊息傳出——秦家擁有凝嬰靈物。
這則訊息如同重磅炸彈,在修仙界引起軒然大波。
畢竟,在過去的兩百年時間裡,突破元嬰的八名元嬰修士或靈獸中,秦澤晨他們秦家就占了四個名額。
如此驚人的比例,讓人不得不相信秦家確實擁有凝嬰靈物。
這則訊息如狂風般席捲山北道,各處修仙勢力皆為之震動。
許多人開始對秦家虎視眈眈,企圖從中分一杯羹。
原本就對秦家崛起心懷忌憚的勢力,此刻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躁動不安。
秦家議事廳內,一片凝重的氛圍籠罩著眾人。
秦澤晨坐在首位,他的麵色陰沉,彷彿能滴出水來。
秦後森等一眾秦家的核心人物圍坐在他周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
“澤晨啊,這凝嬰靈物的訊息竟然傳播得如此之快,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推波助瀾。”
“我看,這多半是那靈寶宗在搗鬼!”
秦後森緊皺著眉頭,眼中的憂慮之色愈發濃重。
秦澤晨微微頷首,表示讚同秦後森的看法。
他的目光冷冽,透露出絲絲寒意:“三爺爺所言極是,那靈寶宗一直視我秦家為眼中釘、肉中刺。”
“此次傳出這樣的訊息,無非就是想藉助其他勢力之手,來削弱我秦家的實力。”
就在這時,一名秦家弟子匆匆跑進議事廳,他的腳步有些慌亂,顯然是有緊急情況。
這名弟子單膝跪地,語氣急促地稟報:
“老祖,不好了!外麵有不少其他勢力的人在我秦家附近徘徊,似乎在暗中打探訊息。”
“而且,還有幾家勢力派人送來了書信,言辭之間對我秦家是否真的擁有凝嬰靈物顯得十分好奇。””
秦澤晨冷哼一聲:“果然不出所料,這些勢力聞風而動,都想從我秦家這裡分一杯羹。”
秦延安“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滿臉都是憤慨之色。
“父親,我們秦家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家族,豈能任由那些人如此欺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恨。
“依我看,不如直接把那些在附近徘徊的人統統趕走,讓他們知道我們秦家可不是好惹的!”
秦延安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要立刻去驅趕那些人似的。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秦澤晨卻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然後襬了擺手,沉聲道:“延安,稍安勿躁,切不可衝動行事。”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露出一種沉穩和威嚴,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如今的形勢錯綜複雜,各方勢力交織在一起,我們若貿然動手,不僅無法解決問題,反而會引起更多勢力的敵視。”
秦澤晨緩緩說道,他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似乎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我們必須先弄清楚這些勢力的真正意圖,然後再根據具體情況製定應對之策。”
秦澤晨的話語擲地有聲,顯然他對當前的局勢有著清晰的認識和判斷。
隨後,秦澤晨麵帶微笑,不緊不慢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彷彿這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簡遞給秦後霆,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自信。
“爺爺,您看看吧!”秦澤晨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激動。
秦後霆接過玉簡,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他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他知道,這玉簡裡的內容必定非同小可。
秦後霆運轉神識,緩緩地將玉簡中的資訊讀取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秦後霆終於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說道:
“看來此法不錯,應該能夠幫助我秦家渡過此劫。”
秦澤晨心中一喜,他知道爺爺對於修行之道有著深厚的造詣。
既然爺爺都如此肯定,那麼這個方法一定有其獨到之處。
原來,秦澤晨給秦後霆的玉簡裡麵記錄了一種名為化嬰法的凝嬰方法。
這種方法與傳統的凝嬰方法大相徑庭,它的獨特之處在於需要獵殺元嬰修士或者五階妖獸,並獲取它們的元嬰。
然後,通過一種特殊的秘法,將這些元嬰煉化,使其與自身的元嬰融為一體,從而實現突破元嬰的境界。
秦澤晨深吸一口氣,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然後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孫兒便決定將這個秘法透露出去。”
“或許這樣做,能夠為我秦家引來更多的機緣和機遇。”
他的話音剛落,秦後霆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急忙插話道:
“澤晨,絕對不行啊!這化嬰法本就凶險異常,其中的秘密更是不能輕易外傳。”
“一旦這個秘法被泄露出去,我們秦家必將陷入巨大的危機之中。”
秦後霆的語氣異常嚴肅,他深知這個秘法的重要性和危險性。
那些元嬰修士和擁有五階妖獸的勢力,一旦得知了這個秘法,肯定會對秦家虎視眈眈。
將秦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甚至可能會聯合起來對付秦家。
然而,秦澤晨卻並冇有被秦後霆的話所動搖,他的神色依舊鎮定自若,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決然和果斷。
他看著秦後霆,緩緩說道:“爺爺,我這樣做自然是有我的考量。”
“如今秦家所麵臨的局勢已經愈發嚴峻,靈寶宗等勢力對我們步步緊逼,毫不留情。”
“如果我們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秦家遲早會被他們吞噬殆儘。”
秦澤晨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卻是無法忽視的。
他接著說道:“將化嬰法透露出去,雖然可能會給我們帶來一些麻煩。”
“但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緩解我們秦家現如今的困境。”
“而且,這或許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讓秦家崛起的機會。”
秦後森在一旁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
“澤晨,你這想法雖大膽,但也是非常合理。”
“而且,此法的成功率並不高,另外就是我山北道元嬰期修士加起來都不到百人,即使是動手也是不可能的。”
秦後霆一臉嚴肅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這枚玉簡就必須要透露給我山北道所有元嬰以上的勢力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這個訊息傳播出去。
事情就這樣被秦澤晨他們定了下來,冇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很快,山北道元嬰以上的各個勢力都收到了一枚來自秦澤晨他們秦家的玉簡。
這枚玉簡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其中所蘊含的內容卻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玉簡裡麵詳細地記錄了化嬰法,這可是一種能夠讓人突破元嬰期的絕世功法啊!
然而,當眾人仔細閱讀完化嬰法的具體內容後,卻都不禁感到一陣無語。
原來,這化嬰法雖然簡單粗暴,但它的要求卻是異常之高。
要想施展化嬰法,其前提條件便是絕大多數人都無法完成的。
畢竟,元嬰期修士或者是五階妖獸的元嬰都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元嬰對於元嬰期修士來說,簡直就是他們的第二條生命。
即使你能夠將其身體擊破,也很難將其元嬰一舉拿下。
因為元嬰修士的元嬰一旦想要逃脫,其速度簡直可以達到一瞬千裡的地步。
而且,就算你有幸獲得了一個元嬰,還得看這個元嬰是否與你自身的屬性相契合。
如果屬性不同,那麼化嬰法也將無法施展,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即使是同屬性元嬰煉化難度也是非常困難,成功率隻有十分之一。